夜之寒回憶起剛剛的那一幕,眸色深邃:“沒錯,只是幾個簡單的動作,在后脖頸處,這個位置?!?br/>
他比劃了一下位置,白季同琢磨了一下,瞬間兩眼放光。
“我知道了!這兩處穴位是中醫(yī)學(xué)里面講的凝神靜氣穴位?!?br/>
“她是用了中醫(yī)按摩療法,快速的讓孩子安靜下來,沒有傷害到自己,而且,我記得這種手法對穴位的準確性要求非常高?!?br/>
“最重要的,還可以治療失眠,這是很多中醫(yī)推拿按摩的老手才能掌握的,她居然會?”
夜之寒思索片刻,音色低沉:“你說她用的手法其實很簡單?”
“那你為什么不會?”
白季同身形一僵,尷尬的扯了一抹笑看著他:“四爺,我是西醫(yī)啊,我連眼保健操都不會做!”
聞言,夜之寒眼底一抹嫌棄閃過,神色微冷:“馬上請一個會中醫(yī)推拿的人來。”
白季同卻連連搖頭:“這可不行,雖然看似簡單,但是對手法要求特別高,如果稍有不慎,很有可能造成孩子終身損傷?!?br/>
言外之意,就是除了時涼音,他不贊成任何人再給孩子用這個方法。
客廳里,夜之寒整個人身上的氣息陰冷低沉,如果,時涼音是故意用這種方式接近自己,那么他不得不說,她成功了!
白季同揉了揉眉心:“看孩子目前的這個情況,可能明天還會發(fā)病,藥物只能暫時控制一下,沒辦法完全治本?!?br/>
“以我所見,最好還是讓時小姐留在別墅里,以防萬一?!?br/>
夜之寒眉頭緊蹙:“你要我把她帶來?”
白季同想起兩小只之前對時涼音的態(tài)度,說道:“我覺得兩個孩子對她還挺信任的,不如就請她來幫忙?!?br/>
瞬間,夜之寒幽深的眸子帶著寒意:“如果她是有目的性的接近呢?”
“什么目的能比孩子的健康更重要?”白季同反問。
片刻,夜之寒眉宇間的冷意減少了幾分:“好,我會請她來?!?br/>
城市另一端,時涼音剛進門,就連著打了兩個噴嚏,低聲嘟囔著:“誰在背后念叨我了?”
“涼音回來啦?”客廳里,馬上就有人討好的看著她。
“快來坐,姑媽有話要問你?!睍r錦繡壓下心中的厭惡,臉上堆積著虛偽的笑,朝著時涼音擺手。
“我累了。”時涼音美眸淡淡的掃了過去,冷聲拒絕。
這話瞬間惹惱了時老太太,她怒不可遏的呵斥:“放肆!”
“這就是你的教養(yǎng)?這么跟長輩說話的?”
時涼音停下上樓的步伐,眸色涼薄的看著她,呵呵一笑:“我又沒有長輩教,鄉(xiāng)下長大的野丫頭,沒規(guī)矩不是很正常嗎?”
一句話把老太太給噎的差點兒背過氣兒去,還沒等罵她,傭人就將電話遞了過來:“老太太,夜家四爺?shù)碾娫?。?br/>
時老太太一愣:“夜之寒?”
她接了電話之后,不知道對面的人說了什么,老太太的表情越來越凝重,最后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時涼音,才說道:“夜家小子,我時家的孫女兒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搬到你們家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