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和幾個兄弟在南山修理廠商量著對付方圓的對策,今天他被傷的不輕,他老爸那個脾氣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報復(fù)是遲早的事情。
“草他奶奶的,既然這樣,一不做二不休,做了方天這個老東西。整個海城的底下勢力也就剩下他一個人。”
我一想也是,拔掉它,從此以后在海城再無后顧之憂。
猛地一拍桌子,說到:“那今晚召集兄弟弄他的地下賽車城。從此海城的地下,天下會就是秩序規(guī)則的制定者。”
鄭勇更是眼睛里冒著精光,說到:“老大,聽你的那就。先下手為強。”
雖然贏得了賽車比賽,可是方圓那小子絕對不可能真的就會在操場上裸奔,更別提會讓你送錢來了。
既然打定了主意,今晚就弄他丫的。我已經(jīng)和藍叔制定了詳細的合作計劃,對于二手車及配件的銷售合作。就算是為了以后的生意,也不可能邁過方天這個坎。畢竟那么多兄弟不能跟著我天天喝西北風(fēng)吧。在天下會嚴禁黃賭毒,既然是打著替天行道的口號,怎么會招惹那些糟踐人的勾當(dāng),即使足夠的暴利,可那些是天下會的底線,決不能沾。
等到兄弟們大體都商量好了對策,出去準備的時候,整個會議室就剩下我一個人。
這時候芳姐走了進來,手中端著杯紅酒,看著她豐滿的身軀,實在是漂亮。
“芳姐,你這身材可又好了哦”我打趣她到。
“你小子,真是連姐姐都不打算放過啊?!比缓罂┛┑男α似饋?,接著說道:“雯子那身材可比我好多了,不用想你也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吧?!?br/>
原來我和雯子姐的事情芳姐早就知道了。
“芳姐,咳咳,那個……”被她看穿了心思,我撓撓頭不知道說什么好,畢竟雯子姐算是芳姐最好的姐妹,竟然被我勾搭了去。
“雯子是個好女人,好好待她。”我明顯看到芳姐的眼中有一絲惆悵,只不過瞬間就消失了。然后調(diào)戲著我說道:“雯子的活好吧?!闭f完咯咯的笑著不停。
這?這讓我怎么回答啊。只好尷尬的不停的笑。
不知道再說些什么,我和芳姐就這么一起坐著,喝著手中的紅酒。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腦海中不停的在想從認識芳姐到現(xiàn)在發(fā)生的點點滴滴,她一直像是一個大姐姐般維護我,支持我,甚至連命都為了我差點搭了出去。我心中只有感動,對于她這個姐姐,還真是沒有任何不良的想法。
“今晚就可以統(tǒng)一了海城,以后你打算做些什么?”芳姐像是不以為意的看看我隨口說道。
“還沒想好呢,我想去外面更大的世界闖一闖。人嘛,要活就活出個精彩,不然到老了還不是個重點額遺憾啊?!?br/>
芳姐的問題我確實想過,雖然現(xiàn)在可以說是衣食無憂,天下會基本上控制了整個海城的地下勢力。從開始一無所有,到今天這種地步,有時候想想真的和做夢一樣。
我轉(zhuǎn)頭問向芳姐:“你呢,打算做些什么?”
“我已經(jīng)辦了出國的簽證,去英國念書。以前總是沒有機會,現(xiàn)在好了,跟你這個弟弟沾光,不用為那些世俗的事情擔(dān)憂了。都說女人應(yīng)該多讀書,有機會我可不得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嗎?!?br/>
芳姐把她的打算告訴了我。我知道,過了今晚,下次見到她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心中不免有些難受。情不自禁的抱住了芳姐,這絕對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把芳姐當(dāng)成親人一樣。
“好了好了,怎么現(xiàn)在都是老大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記住姐說的話,你注定不會平凡,大膽的往前走。”
我鄭重的點了點頭。
芳姐真的走了,走的時候還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這時候鄭勇走了進來,說到:“老大,人都準備好了,咱們啥時候動手?!?br/>
“留下五十個小弟看家,精英全部帶上。一窩端了方家的老巢?!?br/>
“好?!?br/>
當(dāng)我走了出去,看到上百名小弟整齊的站在那里,等待著我發(fā)號施令。
心中不僅激動??浚瑩Q做一年前怎么也不會想到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兄弟們,廢話我不多說。天下會就是我們大家的,今晚端了方家的老窩,以后海城地下勢力只有天下會,你們和我一起來看著這個城市,絕對不讓任何人干擾它的和平發(fā)展。不僅僅是為了我們自己,也為了我們的家人、朋友,子孫。所以,今晚跟我一起拼了?!?br/>
我臭屁的學(xué)著電視劇里面的樣子,給小弟們加油鼓氣。
只聽得下面的小弟都在興奮的扯著嗓子喊道:“天下會!天下會!天下會!”
一切準備就緒。劉震都過來跟我說:“老大,警察那邊已經(jīng)打好招呼了,動起手來之后,他們會晚一個小時到?!?br/>
“好,吩咐下去,讓兄弟們手腳麻利點。速戰(zhàn)速決?!?br/>
所有人都上了一輛客車,前面幾個面包車帶路。最后面一個三輪車里面裝著家伙事,片刀和砍刀。
等到了方家的地下賽車基地,遠遠的就看到門前有十幾個人在那守著,估計也猜到最近不會太平。雖然方圓不知道我的底細,但憑他也不會傻到還會以為我沒有什么背景。
我讓所有車直接停了下來,然后抄起一把砍刀,直接向門口走去。鄭勇,凱叔還有劉震也都跟著我,后面的小弟更是想要好好表現(xiàn),全都下了車董后面的三輪車抄上片刀就跟著我殺去。
“兄弟們,跟我上?!?br/>
我大喊一聲,直接跑了起來。門前的那是幾個人看到氣勢洶洶的一群人跑過來,就是傻子也明白來者不善,眼睛中帶著恐懼,也抽出了身上的片刀就要拼命。
“草擬麻的?!?br/>
我直接上去把最前面的那人砍倒,后面的兄弟手上也不含糊。只是一個照面,門口的十幾個人全都抱著身體躺在了地上,不停的哭爹喊娘。
我一腳踹開大門,沒想到里面是個改裝室,還正在忙乎的幾十個漢子,也不廢話,隨手抄起家伙就干了過來。
鄭勇最是勇猛,多年來的廝殺拼命早就練就了一手,眨眼睛就看到幾個大漢倒在了他的刀下。
經(jīng)過十幾分鐘的廝殺,方天的地下改裝車廠,已經(jīng)沒有一個還能站著的。更是有一些見勢不妙直接跪在地上求饒的。
“說,方家父子在哪?”
那個渾身顫抖的漢子指了指樓上,嘴上說話都打著哆嗦,此時我的身上已經(jīng)滿是鮮血,不小心被劃了幾個口子,不過倒也沒有什么大礙,更多的是方家父子手下的血濺在身上的。
聽到方家父子就在樓上,讓十幾個兄弟趕緊把受傷嚴重的兄弟送去醫(yī)院,然后拎著砍刀,直奔樓上。
在上去的樓梯上,還有十幾個漢子憑借地形的優(yōu)勢拼死抵抗,顯然現(xiàn)在還在拼命的都是方家的死黨。我也不含糊,見人就砍。
走到三樓的會議室,劉震紅著眼一腳踹開了門,果然方家父子就在里面。方圓更是胳膊上綁著繃帶,恐懼的看著我。剛才樓下的打斗聲,他們肯定聽到了,只是沒想到,自己手下上百名的手下,這么快就被收拾了。見到我進了來,哪里還能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眼神中盡是恐懼。
“孫子,輸了想耍賴啊。今天我自己來取。”
方家父子現(xiàn)在在我眼中就是兩個死人。
雖然他們面前還有五六個保鏢,不過這也沒什么,我身后現(xiàn)在還站著三四十人,一人一刀也能把他們收拾了。
方天還在強裝鎮(zhèn)定的說到:“說吧,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br/>
“不好意思,晚了。你們父子這些年也坑害了不少人吧,今天就是還債的日子?!?br/>
聽到我絲毫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方天害怕的往后推了推,對前面的幾個保鏢說到:“一人一百萬,把他們幾個給我殺了?!?br/>
雖然害怕我們?nèi)硕啵贿^那幾個保鏢也仗著自己有些身手,聽到方天一百萬的承諾,他們就是一輩子也不一定能掙到那么多的錢,直接紅著眼就要拼命。
鄭勇直接上前砍了過去,分分鐘把幾個保鏢看成了血人。
“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放過我和兒子?!?br/>
都是死到臨頭的人了,此時還在異想天開。開什么玩笑,放了他們回頭在找我報仇。
“不用了,殺了你們。東西一樣使我們的。”
我毫不猶豫的直接砍向方天的的脖子,頓時一道血柱噴的老高。鄭勇也是直接把刀片捅進了身體里,最后只看到他們父子倆不甘的瞪著眼睛。
“清理一下。然后撤!”
整個過程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帶著受傷的兄弟到車上,原路返回。方家父子的尸體被凱叔裝在了麻袋里,帶著幾個人開著面包車向海邊開去。今晚他倆是要到海里喂魚了。
至此,海城的所有地下勢力算是一掃而光。從此再也不會有人敢給天下會叫板。
替天行道的口號不是一句空話,從今以后無論誰在想要作亂,下場也就只會只有一個。
經(jīng)過一晚的精神極度緊張,回到家中別墅的時候,覺得很深都乏。
看到我身上血跡斑斑,李曦和章雨琦趕緊跑了過來,給我擦拭身上,處理傷口。
章雨琦小臉通紅的帶著哭腔說道:“你也不說一聲,你讓人家多擔(dān)心啊。”
李曦向我眨眨眼,我哪能還不明白,直接一把抱住了章雨琦,在她耳邊說道:“做我的女人。”
她沒有掙扎,有些羞愧的看看李曦,見她笑著點頭。章雨琦小聲的‘恩’了聲。
晚上,清理好傷口,身上綁著繃帶,抱著李曦和章雨琦躺在床上。
李曦開口說到:“什么時候接雯子姐來啊。”
咳咳,這一下讓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這時候章雨琦也依偎在我身上說到:“老公啊,四P你行不行啊,可別逞能累壞了身體。”
我淫笑著摸了摸她的胸,回到:“要不今晚試試你倆?”
章雨琦嬌羞的哼了聲。
抱著兩個大美女,身上的傷口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疼痛,滿心期待著加入雯子姐之后的四p。
隨后的幾天里,我和章雨琦幫著李曦忙乎淘寶店的事,然后把自己的想法和小凱說了聲。
小凱聽后拍手答應(yīng),這以后對于農(nóng)場的發(fā)展絕對是一個契機,這小子還是有點商業(yè)頭腦的嘛。
過了幾天之后,雯子姐也被我接到了家中。李曦和章雨琦像是對待大姐姐般一陣的討好,看到家中三個女人相處的融洽,心中真是樂開了花。
晚上自然也是嘗到了四p的感覺,結(jié)果就是筋疲力盡的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三個豐滿妖嬈的女人,在床上更是生猛的像是木老母不斷地向我索取,果然自己再強大,也受不了三個人的車輪戰(zhàn)啊。
和李曦、章雨琦還有雯子姐自此天天生活的極其幸福。天下回到額事又凱叔和鄭勇根本不用擔(dān)心,自此拔掉了方家最后的勢力,再也沒有什么人敢造次。海城倒是贏來了難得的安穩(wěn)發(fā)展,經(jīng)濟發(fā)展更是直線上升。
是時候出去闖闖了,看著三女坐在沙發(fā)上討論著一些女人之間的話題有說有笑。我坐外面抽著根煙,在心里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