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煊也沒想到自己有這么倔強的時候,但此時他的確是和柳洪天杠上了,而柳洪天的脾性也是出了名的不可理喻,此時也就非要收了秦煊這個弟子。
也許是因為之前被冠上偷窺之名一直讓秦煊耿耿于懷,也許是兩人脾性天生就犯沖?
所幸柳洪天自持身份沒有對秦煊等人動粗。
“專門偷窺的老變態(tài),撒尿只會蹲著的老混蛋,我是不會認你當(dāng)師傅的,打死我也不會?!鼻仂用婕t耳赤的說到,都已經(jīng)罵倒這個程度了,他哪里還有什么好畏懼的。
熱血上腦,年輕人就是任性。
“小王八蛋,老夫今天還不信治不了你。”柳洪天大怒,其實當(dāng)聽到偷窺變態(tài)的時候柳洪天心中大致就知道恐怕是薛景肯定干了什么事。
只不過秦煊這小王八蛋說話實在是難聽,他這一腔怒火很難這么坦然的就消下去。
“隨你,反正我是不會認你當(dāng)師傅的?!鼻仂犹ь^冷哼一聲,態(tài)度極為明確,一副你弄死我我也不從的神態(tài)。
柳洪天更是氣得須發(fā)立起,堂堂大衍宗太上長老,何曾被一個練氣一層的家伙氣成這樣。
秦煊算是已經(jīng)豁出去了,可楊濤和包董卻是淡定不了啦,包董還好些不管怎么說還保持著應(yīng)有的風(fēng)度,楊濤卻是差點要哭出來了。
“前輩息怒,前輩息怒,要不你看我當(dāng)你的弟子怎么樣?”楊濤哀求道,在他看來這神秘的前輩不就想招個弟子,大不了犧牲他自己就行了。
“你?你又是哪里來的小蚱蜢,老夫怎么看得上你?!绷樘斓闪藯顫谎郏炔徽f資質(zhì)問題,單憑這猥瑣的模樣就入不了他的法眼。
不過楊濤這一說話,倒是讓他想起了,冒犯他的小王八蛋還有兩個,這兩個幫兇可是要用香灰迷他的眼睛來著。
“我倒是差點忘了你們兩,堂堂修士竟然用下三濫的手段襲人,看來我先廢了你們的好?!绷樘炖淙徽f道。
他此言一出包董和楊濤頓時臉都白了,秦煊頓時也愣住了,兩人是他邀約來的,怎么能因為他被廢。
“你……你個老變態(tài),有什么事沖著你秦爺來,關(guān)他們什么事?!鼻仂优曊f道。
“哦?看不出來倒還有些義氣,算是有那么一個優(yōu)點。”柳洪天說到,起碼這小王八不是一無是處。
不過話音一落,柳洪天突然大手一揮,一頓狂風(fēng)卷過,包董和楊濤兩人就尖叫著消失在了天際。
“你個老混蛋,我要和你拼命。”兩名舍友遇害,秦煊頓時肝膽欲裂,眼睛里都快噴出火來了。
“瞎叫喚什么,人還沒死呢?不過你要是再口無遮攔……那可就真的說不準(zhǔn)我一失手,就鬧出點人命了。”柳洪天淡淡說道。
“還沒死呢?”秦煊頓時松了一口氣。
“只是暫時還沒死,不過隨時都可能死。”柳洪天暴躁的心情終于好了不少,總算是捏住這小王八蛋的痛處了。
“那……怎么才能不死?”秦煊試探的問道,他可真不想包董和楊濤死在這大變態(tài)手里。
“這個嘛,就要看你的態(tài)度了。”柳洪天老神在在的說道,竟然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了一個茶壺開始自飲了。
“那什么……前輩你有什么吩咐盡管說啊,小子我態(tài)度不好您盡管打盡管罵。”秦煊的態(tài)度也是瞬間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
這個時候可不是他倔犟的時候,兩名舍友的小命可在他的一念之間。
“這稱呼我不太喜歡。”柳洪天一口飲盡杯中茶。
“師……師傅?!鼻仂右Я艘а澜械?。
“你看,我就說很多事由不得你這個小王八蛋吧,說了你還不信?!绷樘鞓妨似饋?,最終還是制服了這小王八蛋。
“是是是,師傅你神通四海,法力無邊,自然不是我們這些小輩能抵抗的?!鼻仂勇猿爸S的說道。
“不用你諷刺我以大欺小,等你有一天超過我了老夫隨便你怎么玩。”
“好了,既然拜師,那就趕緊下拜。”柳洪天低喝道。
這一下秦煊倒是有些為難了,他本身也是看重傳統(tǒng)觀念的人,這一但下拜可就落實了這師徒之名,秦煊頓時猶豫了起來。
“怎么的,想反悔啊,你也說了老夫可是法力通天的,這人要是從千丈高空落下來可怎么辦,練氣一層應(yīng)該還不會飛吧?!绷樘炻朴频恼f道。
“你……可惡的老變態(tài)。”秦煊臉色一僵,心中怒罵不已,人卻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師傅在上,請受弟子一拜,弟子今后一定謹遵師命,以后一定給您養(yǎng)老善終,每年弟子一定第一個去您的墳頭給你燒紙敬稥,一定……”
“停,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绷樘炷橆a抽搐,極力忍住不親自出手撕了秦煊的嘴。
“那師也拜了,我那兩朋友是不是可以放了?”秦煊急忙問道。
“放什么放,我是會為難兩個小屁孩的人嗎?人早就回去了。”柳洪天說到,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收一個弟子這么難。
“我明明開始是拒絕的,怎么就變成強迫收徒了?!绷樘煨闹邪祰@。
“哈哈,沒事那就太好了,謝謝師傅啊,其實師傅你也蠻好的?!?br/>
“不過師傅啊,偷窺是病,得治?!眱擅嵊褯]事,秦煊就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對這蒙面的家伙也多少有了點改觀。
“你個小王八蛋才偷窺,老夫沒那么惡心?!绷樘炝R道,不過心中已經(jīng)決定,是該好好收拾一下另外一個姓薛的小王八蛋了。
“嘿,師傅既然也知道這是可恥的事情那說明還有救?!鼻仂酉肓讼胝J真的說到,他是真心不希望自己師傅有這么奇怪的癖好的。
“混賬,說了不是為師。”
“這是浩然庚金劍訣,為師給你一年的時間必須領(lǐng)悟第一重,否則老夫把你揍個半死?!绷樘焱蝗徽f到,丟了一個玉簡給秦煊,今夜他實在是沒有了再指導(dǎo)秦煊的興趣。
“劍訣?使劍的?師傅你可不可以傳授我錘。”秦煊想了想說到,這師傅倒也算沒白拜,竟然直接就傳授劍訣了。
“你問這個做什么?倒是有一些使錘的功法?!绷樘煊行┰尞惖膯柕?,修士很少有喜歡用錘的。
“我修東西的時候方便一些啊?!鼻仂诱J真的說道。
柳洪天眉角連跳,完全沒有回答秦煊的心情。
“聽著,只給你一年的時間,一年若領(lǐng)悟不透,說明你這先天金靈體也只是個擺設(shè),我一定會親手收了你的修為免得玷污了我的名頭。”柳洪天說完直接騰空而起,不想再呆片刻。
柳洪天極為不爽的回到了洞府,莫嚴問候也沒搭理,他和秦煊的初次見面可真談不上愉快。
“你說氣人不氣人,明明是金靈體,修煉飛劍事半功倍,他卻問我有沒有錘的功法。”柳洪天怒道,莫嚴只是一旁賠笑也不敢說話,他并不知道師傅和師弟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這時候,薛景來了。
聽說師傅興致勃勃的去見小師弟了,他自然是要來恭維一下師傅的。
誰知他還沒到柳洪天的洞府,一聲怒吼就傳了出來。
“你個小王八蛋還敢來見我?”一只元氣大手直接從天而降一把就把薛景抓了過去。
“我讓你偷窺,我讓你帶師弟去偷窺?!卑殡S著柳洪天憤怒的咆哮,更是響起陣陣啪啪啪的拍打聲。
“師傅別打屁股,別打屁股啊,我好歹是一峰峰主,您給我留點面。”
莫嚴臉色一黑,二話不說騰云就走,生怕自己走得慢了一些被師傅遷怒,他都已經(jīng)一把年紀(jì)了被拉去打屁股那可就真的是太尷尬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