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樣的成績,胖子自己都很意外,唯一不意外的大概就是江天了。
好歹體內(nèi)有靈氣,再怎么也肯定比普通人要快上一籌,破紀(jì)錄完全是情理之中。
旁邊的草坪上,同桌側(cè)頭看向陸成,“他居然破紀(jì)錄了!”
陸成半邊臉火辣辣的,“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
感覺到陸成壓抑的怒火,同桌擔(dān)憂起來,“你該不會還在仇視陳東跟江天吧?別啊,你也看到了,江天不是個普通人,很可能是有錢人家的少爺,只是高中三年一直很低調(diào)而已,你惹不起他……”
“我也知道!這個也不用你來提醒我!”陸成很煩躁,聲音不經(jīng)意間大了不少,就和吼出來一樣。
同桌是想繼續(xù)勸的,只是他感覺到自己好心被當(dāng)成了驢肝肺,臉色也不好了,從地上起來,遠(yuǎn)離了陸成。
會考還在繼續(xù),陳胖子跑完后站在一旁休息,這時竟是有女生羞澀的上前去給他遞水。
他欣喜若狂,單身十幾年了,從來沒有女人主動靠近過他,就算是他主動去找女生,那些女生都跟見了蒼蠅一樣,避之不及。
趕緊接過水,過于緊張,導(dǎo)致動作有些笨拙,“謝謝?!?br/>
那女人臉色緋紅,害羞的拋開了。
看著女生的背影,陳胖子傻笑。
很快,輪到了第八組,江天要開始了。
江天是中間的位置,左右兩邊各兩人,在裁判喊預(yù)備后,兩邊的人都做出欲跑的姿勢,只有江天悠哉的站在原地。
裁判以為江天沒聽見,又喊了聲,‘預(yù)備’!
江天還是不動,裁判也不管那么多了,對著天空開了一聲氣槍。
周圍兩邊的人一下就跑了出去,江天提了提氣,邁開了腳步。
五十米的距離,江天要是認(rèn)真起來,也就兩三秒的時間可能就跑完了,但想到這樣估計會太夸張,所以江天刻意放慢了步伐。
然而,跑完之后,裁判看著計時器,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
四秒六?!
他都快要不能相信自己眼睛,陳胖子跑出五秒六的成績,雖然讓人很驚訝,但那好歹算是合理的時間,這四秒六已經(jīng)完全不能算是合理了!
奧運冠軍可能也就是這個水平!
想到了什么,裁判的看著江天,呼吸灼熱起來,顫顫巍巍的高舉計時器,似是用盡全身的力氣,他高喊著,“四秒六!”
周圍的那些人在看到江天速度的時候,就已經(jīng)預(yù)感到江天肯定沒用多少時間,可就算是已經(jīng)有心理準(zhǔn)備,大家在聽到這個時間的時候還是十足的震驚。
四秒六!
只有江天憂郁起來,沒控制好,他是想控制到五六秒左右的,一不小心,快了點。
不少女生已經(jīng)冒著星星眼,何婷看著這一幕,臉色發(fā)青。
在何婷旁邊還有一班的好幾名女生,一個都戲謔道,“現(xiàn)在都在傳江天是富家子弟,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我看著他挺優(yōu)秀的,你當(dāng)初什么眼光,居然把他甩了跟孟子仁。”
“關(guān)你們屁事!”何婷紅著臉怒吼一句。
她很后悔!聽到那些傳言的時候,她心里也差不多已經(jīng)認(rèn)定,江天是有錢人家的少爺!
如果之前她沒說分手,那她以后就是豪門太太!
可惜沒有如果。
短跑結(jié)束之后,是立定跳遠(yuǎn)。
以前學(xué)校的跳遠(yuǎn)記錄是三米三,陳胖子上去時,之前給他送水的女生正好在旁邊觀看,他激動不已,卯足了勁奮力一跳。
三米六!
無疑,尖叫聲一片。
再次的破紀(jì)錄!
同學(xué)一個個的上去,很快輪到江天,短跑時候沒控制好,這次可得控制好,他暗暗的掂量了一下力氣,然后往前一跳。
低頭看一眼腳底的線。
很好,三米四。
控制的還算可以。
周圍很多人拍手叫好,沒有陳胖子的成績在先的話,江天的成績無疑是最好,有陳胖子的成績在,即便江天也破了之前的記錄,周圍的人還算是平靜。
還有另外幾個項目,在江天的特意控制之下,他都比陳胖子弱一點,這讓陳胖子出盡了風(fēng)頭。
短短一天的時間下來,陳胖子和那女生的關(guān)系增進(jìn)了不少。
在胖子的嘴里,江天也得知那女孩叫廖靜。
名字很符合她,廖靜看起來就是一個很文靜的女孩。
只是江天每次朝著廖靜看過去,都覺得有哪里很奇怪,就是說不上來是哪里奇怪。
收回視線,也沒多想。
胖子找到對象也是一件好事,雖說兩人才剛認(rèn)識,可從進(jìn)度上來看,兩人在一起估計也快了。
然而,江天完全沒想到,周末他就收到了陳胖子的電話,說是和廖靜在一起了。
這才三天的工夫,江天失笑。
說是為了慶祝,陳胖子約江天出來唱K,說是為了慶祝脫單。
到ktv,江天進(jìn)去,看見除了胖子和廖靜之外,還有三名女生。
“你來的也太慢了,先自罰一杯!”胖子吆喝著江天過去,還替江天滿上了一杯啤的。
江天自然而然的接過,也沒推脫,直接一口悶。
一名白衣女生,打趣的笑道,“悠著點,別喝醉了,要不我們四個女的可沒辦法把你們抗回去。”
“放心,江天喝醉,我也不會喝醉?!迸肿訐е戊o,只要一說話就會有意的朝著廖靜靠近,很親密。
江天在胖子的另一邊坐下,這時廖靜指著那三名女生介紹了一句,這是她班上玩的好的同學(xué)。
就是廖靜抬手指過去的瞬間,江天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一根不起眼的黑繩。
很眼熟,和蘇蘭給他的那根能遮掩氣息的黑繩很像,不過廖靜手上那根,上面還有一個小吊墜,也不算是全然一樣。
眉頭一皺,心中閃過疑慮。
很快他搖頭把這些不該有的想法甩出腦子。
應(yīng)該只是像而已,廖靜怎么看也只是一個普通女孩,和胖子只見也是真的親密。
玩的很盡興,廖靜的那三個同學(xué)都很會唱歌,點的也都是輕柔歌曲,這讓包間里不算太吵鬧,連江天都喝了好幾杯酒。
當(dāng)然,在廖靜朋友的開玩笑之下,胖子喝了更多。
正是因為喝的太多,胖子忍不住了,跑進(jìn)了廁所。
胖子一走,廖靜就等于是坐在江天的旁邊,只不過中間空著一個人的位置。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廖靜往江天的方向靠了靠,只見她端起一杯五彩斑斕的酒,“江天同學(xué),我都沒好好和你喝一杯?!?br/>
聽出她的言外之意,江天伸手接過那杯酒。
見江天要喝,廖靜眼底飛快的閃過什么,不巧正好被江天看見,他心中一冷。
她果然有問題!
沒有表現(xiàn)的太明顯,江天還是打算去接那杯酒。
就在他拿到酒的瞬間,他注意到廖靜的手指在杯沿劃過,似乎有粉末順著她的指甲縫中掉落。
江天用另一只手猛的抓住她手腕,目光透著冷意,“你往酒里加了什么?”
被當(dāng)場拆穿,廖靜一點也不慌張,反而很自然的露出不解,“你在說什么?我怎么會往酒里加?xùn)|西?”
“沒加?”江天冷笑,“那你把這杯酒喝了!”
廖靜委屈起來,“江天你怎么能這樣,我只是想跟你喝一杯酒,你這樣說我?”
剛好胖子上完廁所,渾身舒爽的在廁所出來。
完全還是熱戀期,胖子看見廖靜那委屈的模樣,心都化了,急步過去,把廖靜攔進(jìn)懷里,“靜靜,怎么了?”
“我……我……”廖靜紅了眼,貼在胖子胸口,“沒什么,江天只是誤會我了,我沒事。”
江天眼底神色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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