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匕首真的會咬人!
這是姜辣和唐寶寶共同研究的結(jié)果!
手掌握上去,很快就會出現(xiàn)一些細(xì)小的傷口,就像是被木頭上的尖刺劃傷一樣!
“這玩意不會是什么邪物吧?”
唐寶寶疑惑的問。
姜辣搖搖頭。
他再次伸手將這個青銅的匕首拿起來,手指果然有微微的刺痛,隨著血跡的滲透,銅匕首上面的銅銹顏色變暗了許多。
“試試它到底結(jié)不結(jié)實!”
唐寶寶提議。
姜辣沒有絲毫猶豫,他反手就將這只生銹的匕首向旁邊的山石上插去。
匕首直接插了進(jìn)去,沒到了把手的位置。
“你用這么大力氣干嘛?”唐寶寶問道。
“我沒用力!只是輕輕的一插!”姜辣回答。
他又將銅匕首拔了出來,再次插了一下,然后橫向切割,石頭上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凹槽。
“這東西不會是真正的銅匕首吧?”
唐寶寶懷疑的問。
就算是現(xiàn)在的軍用刺刀也不可能有這樣的鋒利程度。
姜辣瞇了瞇眼。
“這東西我要了!”
他哼了一聲。
唐寶寶無所謂。
姜辣砍了一棵樹,用這棵樹削了一個木頭的匕首套,將這把奇怪的匕首放進(jìn)了木頭套里面。
“還會割手嗎?”唐寶寶好奇的問了一句。
姜辣搖搖頭,他將這把匕首貼身收藏。
唐寶寶也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兩個人趁著夜色就往山外走。
一直到天亮,兩個人都沒有走出這大山。
中午十分,他們才算是徹底的離開了北山。
“好累……”
唐寶寶叫喚道,這一路姜辣也沒有替她拿過身上的背包。
“我們之間的交易到此結(jié)束!再見!”
姜辣淡淡地說道。
“哎!”
唐寶寶急忙喊道。
姜辣扭頭看著她。
“以后還有這樣的好事,我繼續(xù)喊你?。俊碧茖殞毤南5膯?。
“沒興趣!”
姜辣哼了一聲,快速的離開了。
唐寶寶無語,這家伙就是一個大傻蛋,多好的賺錢機會也不要!
她也急急忙忙離開了。
姜辣來到了天啟集團(tuán),他找到夏小華。
“你說什么?跟你回家?”
夏小華驚訝的看著姜辣。
從和姜辣認(rèn)識那一天開始,姜辣就很少提起自己的家人,夏小華甚至一直以為姜辣的家里只剩他自己呢。
姜辣點點頭。
“我一直的心愿就是帶著你回家……”他看著夏小華。
夏小華微微紅了臉,她想了想,點了點頭。
既然已經(jīng)重新接受了姜辣,跟著他回家也是一個正常的事吧?
“我想明天就走。”姜辣說道。
“這么快?”夏小華一愣。
姜辣點點頭。
“好吧,那我去請假!”夏小華同意了。
錢曉璇那邊自然不會有任何問題,夏小華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就和姜辣一起離開了。
夏朵朵得知要去見從未見面的爺爺奶奶,小丫頭喜瘋了,上躥下跳的。
周小涵也跟著跳。
一家人吃過了晚飯,姜辣找了個借口離開了家。
他獨自來到了天啟集團(tuán)的總部。
保羅給姜辣抽了血,然后叮囑他三天后再來。
白依依在一旁看著姜辣,看到姜辣的身體恢復(fù)的不錯,她也從心里高興。
“我要暫時離開山海市幾天,不知道三天能不能回來!”
姜辣說道。
“去干嘛?”白依依詢問。
“回家一趟!”
姜辣回答。
白依依有些意外,但是也沒有多問。
“行!如果身體有異常要馬上回來,最多給你一個周的時間,對你身體的監(jiān)控不能出現(xiàn)間斷!”保羅點點頭說道。
他突然嗅了嗅鼻子。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他問。
姜辣低頭看了看。
“什么?”
“一股……惡臭!”保羅回答。
姜辣眨了眨眼,他的身上有臭味?開什么玩笑!
他摸了摸,摸出了那個香爐。
“就是這個東西的味道,這個東西留下,你可以走了……”保羅毫不客氣的拿過那個香爐,端在手上仔細(xì)的打量。
白依依親自送姜辣離開。
“姜辣,我什么時候能做你的女人?”她突然幽幽的問了一句。
姜辣一愣。
“至少也要等你繼承了保羅的衣缽吧?”他開了句玩笑。
白依依還真的認(rèn)真了,她點了點頭。
姜辣擺了擺手,這才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坐在大G里面。
“出發(fā)!”
姜辣說道。
天江城!
姜辣的老家,算起來姜辣已經(jīng)有十年沒有回來了,這十年中姜辣經(jīng)歷的事情簡直是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最終他從地獄里面爬了出來,現(xiàn)在他回家了。
“你多久沒有回來了?”
夏小華無語的看著姜辣。
因為姜辣已經(jīng)在同一個地方轉(zhuǎn)了好幾個圈了,很明顯這是找不到目的地的表現(xiàn),四周都是高樓大廈,明顯經(jīng)歷過改造。
“十年了……”
姜辣回答。
他突然看到了一個老頭,他急忙停下車。
“達(dá)叔!”
姜辣喊了一聲。
老頭顫顫巍巍的抬起頭,他費勁的看著姜辣。
“你是……”他沒有認(rèn)出姜辣。
“達(dá)叔,我是姜辣?。∧悴挥浀梦伊藛??”姜辣看著面前的老頭。
這個老頭以前是他家的鄰居。
“小姜?你可是回來了啊……趕緊去看看你爸,不知道還能不能見他最后一面!”達(dá)叔驚訝的看著姜辣。
姜辣一愣。
和達(dá)叔要到了新家的地址,姜辣快速的上了車。
夏小華敏銳的發(fā)現(xiàn)姜辣的神色好像有些不對,她示意兩個孩子稍微安靜一些。
車子最終停在了天江城的城郊,這里幾乎都沒有人居住了,剩下都是一些連拆遷價值都沒有的老房子,許多老房子都是半倒塌的狀態(tài)。
姜辣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握了握拳頭。
沒想到自己十年后回來,家人會住在這樣的地方!
一個老婦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不遠(yuǎn)處,她看起來想要撿一些破舊房子里的木塊,正在艱難的彎著腰。
姜辣快速的跑了過去。
“媽!”
他大吼一聲。
老婦人抬起頭,她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姜辣。
其實她根本沒有那么老,只有五十出頭的她現(xiàn)在看起來像是有七十歲了,兒子的失蹤對她造成了極大的打擊。
“姜辣……是你嗎?”劉慧芬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姜辣渾身發(fā)抖,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離開會造成這樣的后果。
“媽!”
他大吼一聲,雙膝跪地。
劉慧芬眼淚嘩嘩的流,她踉蹌的跑到姜辣的面前,仔細(xì)地打量著姜辣。
兒子明顯成熟了,和十年前的那個毛頭小子有了巨大的區(qū)別。
“你回來了,你終于回來了……我的兒子?。∥姨焯煜肽?,我就怕我這輩子見不到你了!”她嚎啕大哭。
姜辣也紅了眼。
夏小華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不遠(yuǎn)處,手里牽著兩個孩子。
“媽!家里到底怎么了?為什么會住在這里樣的地方?”
姜辣抹了一下臉上的淚水。
劉慧芳搖搖頭,很明顯她現(xiàn)在不想說這些,她就想仔細(xì)的看了看自己的兒子。
“媽!”
夏小華也喊了一聲。
劉慧芳抬起頭,她疑惑的看著夏小華。
“我是您兒媳婦……我叫夏小華!”夏小華急忙上前扶住劉慧芳。
劉慧芳的眼中都是驚喜。
“好!好啊……這是你們的孩子?好呀……”
她感覺今天就是她的幸運日,十年了,她從來沒有這么高興過。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兒子,兒媳婦……你們快點回家!讓你爸看最后一眼!”她急聲說道。
姜辣一聽,他箭一樣的的沖向不遠(yuǎn)處那棟開著門的舊房子。
“爸!”
姜辣看著土炕上奄奄一息的蒼老男人,父親的年紀(jì)連六十都不到,看起來卻像是八十了。
更可怕的是,父親的手腳都是斷的,傷口已經(jīng)重新長到了一起,都畸形了。
夏小華和劉慧芳也回來了,兩個孩子跟在后面,對這樣簡陋的住處滿眼都是好奇。
“為什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姜辣看著父親的身體,他簡直是暴怒。
炕上的男人緩緩的睜開眼,他看到面前的姜辣,突然渾身開始顫抖。
“逆子……你終于舍得回來了!”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
姜辣跪倒在父親的面前,他緊緊地握著父親早就沒有一點力氣的手了。
“爸!為什么你會成這個樣子?為什么你和媽會住在這里?小妹呢?為什么沒有管你們?”他簡直是有太多的疑惑了。
土炕上的男人費勁的搖搖頭,他看起來很想說些什么。
可是他的喉嚨里面?zhèn)鱽淼膮s是一陣可怕的咕嚕聲,下一秒他的臉色瞬間變紅……
“姜辣!爸好像不對勁了……”
夏小華看到這一幕,她急忙提醒。
姜辣抬起頭,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父親已經(jīng)沒有了氣息。
“爸!”
他大吼一聲,快速地給父親做心肺復(fù)蘇試圖挽救些什么。
可惜……
半個小時過去了,父親沒有任何反應(yīng),甚至身體都涼了。
姜辣停下了手,他的心中滿是悔恨,自己應(yīng)該早點回來的!
“兒子,你爸的死和你沒關(guān)系,他死了其實是一種解脫啊,活著才是繼續(xù)受罪……”劉慧芳嘆了口氣。
姜辣慢慢的抬起頭。
“媽!我要知道這十年內(nèi)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沉聲問道。
“哎……都是因為咱們的房子和你小妹啊!”
劉慧芳眼淚也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