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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花百貨大樓的那個說是惡意槍擊案件到底是怎么回事?”
問完后柯南緊緊的盯著透也,不放過他臉上的一點表情。
躺在病床上的透也蒼白著臉色,漆黑如墨的眼眸定定的和柯南對視著,沉默了一瞬才緩緩開口:“你見過可以憑空變出火焰的人類嗎?”
“哈?”柯南一臉懵逼,“什么火焰?”
透也垂著頭,思考著該怎么形容給對方聽,“嗯……應(yīng)該就是普通的火焰吧,顏色各式各樣的,他們就是利用火焰戰(zhàn)斗的。啊,有個人就是拿著燃起火焰的手/槍把我打傷的?!?br/>
聽完后,柯南和灰原交換了眼神,兩人的面色都有些凝重,本來還心里抱有僥幸覺得只是件普通的槍擊案件,可一聽透也的描述,他們覺得這件事已經(jīng)超出了想象范圍。
“嗯……會不會對方是和你一樣的除妖師?”柯南試探道,說完就不由得覺得有些可笑。人類能憑空變出火焰來戰(zhàn)斗?這種事放在以前他也只會對此嗤之以鼻根本不會相信,但自從認識這個叫桐島透也的家伙后,對于這種超科學(xué)的事他竟然不會懷疑其真實性,甚至還想進一步探究了解。
透也搖搖頭,他沒有見過哪個會使用火焰的除妖師,就連他自己用靈力時也只會偶爾煉化出一縷青白色的鬼火。
想到這,透也的眼前不禁閃過了沢田綱吉的身影,對方額頭上突然燃起的橙色火焰以及仿佛有著雙重人格的戰(zhàn)斗姿態(tài)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想到什么了嗎?”一直觀察著透也的灰原出聲問道,“對了,剛剛我和江戶川君出電梯的時候看到有幾個國中生站在你病房門口,是你朋友?”
“不是,今天剛認識。”透也搖搖頭,“百貨大樓的槍擊案件大概和他們有關(guān)。”
聞言,柯南和灰原的臉色皆變,事情好像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復(fù)雜。
透也捂嘴打了個哈欠,他倒不是很在意,“警察怎么定義這起槍擊案的?”
“據(jù)說警察趕到案發(fā)現(xiàn)場時那一層已經(jīng)一個人都沒有了,除了打碎的玻璃和一些被破壞的店鋪外,就沒有其他什么線索了?!笨履下柭柤?。
聽完透也點了點頭,看來那群黑衣人在警察趕來前就已經(jīng)全部撤離了,臨時施展的束縛術(shù)果然拖了不了多少時間。
“不過桐島君還真是不走運,難得來一次米花市,還被卷進了一件棘手的案件,果然還是被江戶川君的特殊體質(zhì)影響到了嗎?!被以{(diào)侃著這兩個人。
柯南抽著嘴角,這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看味寄眠@個說事。
對于灰原的說法透也倒是深感同意,他之前在相田龍一家和毛利蘭討論江戶川柯南時,就聽對方提起說是周圍有不少人吐槽江戶川柯南是個死神小學(xué)生這件事,到哪都會有命案發(fā)生。對于這個說法,透也現(xiàn)在深信不疑,自從認識這個表面小學(xué)生內(nèi)心實際上是高中生的家伙后,自己好像就經(jīng)常會受傷,今天更是被卷進了一起槍擊案里。
想到這,透也下意識的往病床里挪了挪。
看到了對方的動作,柯南忍住了從腰帶里吹出足球然后狠狠朝著透也踢過去的想法。
看著柯南扭曲的面孔,透也心情愉悅的拍了拍他的腦袋,“開玩笑的?!?br/>
“哼,就不應(yīng)該跑來醫(yī)院看你這個家伙?!笨履习翄傻暮叩?,明顯很受用對方的順毛。
三人又聊了會槍擊案的詳細情況,著重討論了透也所說的奇怪火焰,而柯南表示自己愛莫能助,畢竟這已經(jīng)不是他們普通人能接觸到的范圍了。
沒一會柯南的手機響起,是毛利蘭打來的,說是讓他和灰原去車站集合,待會要去鈴木園子家。
和毛利蘭通完話后,柯南和灰原準(zhǔn)備告辭了。
臨走前柯南還不忘叮囑透也,“照顧好自己,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一定要打電話聯(lián)系我?!?br/>
“會的?!蓖敢渤瘍扇藫]了揮手告別。
待兩個小學(xué)生走后,透也又重新躺了回去,本以為這次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了,然而從病床旁的窗戶上響起的甜膩童音又讓他重新睜開了眼。
“ciaosu~”坐在窗臺前的Reborn對透也打著招呼。
這次透也沒有坐起來,只是瞟了Reborn一眼后就翻過身準(zhǔn)備繼續(xù)睡覺。
撫摸著鬢角旁卷毛的動作一頓,Reborn抽了抽嘴角,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么無視他。
“我需現(xiàn)在要和你談一些重要的事哦,桐島透也君?!?br/>
“兒科在五樓?!睆谋蛔永飩鞒鲆坏缾瀽灥穆曇簟?br/>
“……”摸著別在腰間手/槍的動作放下,Reborn從窗戶上跳了下來,直接跳到了透也的病床上,“是關(guān)于你想知道的‘火焰’哦?!?br/>
被子里的身體動了動,透也這才從里面探出頭,“你剛剛一直在這里聽我們說話?”
Reborn笑了笑,拿著一杯不知道從哪泡的咖啡悠閑的喝了一口,“作為一名優(yōu)秀的殺手,可是要隨時關(guān)注目標(biāo)人物的動向。”
從一個小嬰兒口里蹦出“殺手”這個詞,透也覺得有些新奇,注意到了Reborn腰間別著的一把手/槍,透也問道,“那個,是真的嗎?”
見透也正指著他腰間別著的愛槍,Reborn有些意外,不過還是拿了起來,將槍/口對著透也,“猜猜這把槍是不是真的怎么樣~”
Reborn手中拿著的槍怎么看怎么像把玩具槍,透也不感興趣的搖了搖頭,是不是真的對他來說又不重要。
好想給這個討厭的小鬼來一發(fā)啊。
Reborn心中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而手里的槍已經(jīng)動了起來,病房里傳出一陣槍響,透也病床前的扶桿被子彈打出了一個小孔,散發(fā)著燒焦的氣味。
“哼~有點意思~”放下槍,Reborn看著身體上多出的幾道鎖鏈,心里有些訝異。
從Reborn按下扳機前透也就已經(jīng)先一步放出了束縛術(shù),這次的目標(biāo)只是一個嬰兒身體的小豆丁,不需要用符紙擴大范圍就能準(zhǔn)確禁錮住對方。
Reborn剛想觸摸纏繞在身體上的鎖鏈,卻發(fā)現(xiàn)手指竟然直接穿透了鎖鏈,這是個肉眼能看到群觸不到實體的東西。
身體被鎖鏈緊緊的束縛住,Reborn的面色依舊不變,“一點都動彈不得呢,這個就是阿綱說的奇怪鎖鏈吧,你是幻術(shù)師嗎?”
透也沒有回答,此時病床上的被子已經(jīng)被他掀翻在地,身體緊繃著警惕的看著正摸著鎖鏈的Reborn。
他不管這個叫緞帶的到底是殺手還是家里人沒看好的嬰兒,剛剛開的那一槍已經(jīng)足夠讓透也把這個家伙視為敵人了。
肩膀上裹著繃帶的傷口已經(jīng)滲出了血,透也渾然不知,只是面色又蒼白了許多,緊繃的身體一直沒有松懈下來,這個小嬰兒現(xiàn)在動不了,只要他再做出什么對他不利的舉動,透也不介意放出星咒把這個病房給炸毀。
“啊啊啊啊啊??!Reborn你在干什么?。 ?br/>
病房門此時被打開又重重的關(guān)上,沢田綱吉老遠就聽到槍響聲,生怕這位斯巴達的老師再做出什么威脅逼迫的事,沢田綱吉只得闖入了病房,只是病房里的情況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樣。
沢田綱吉瞪大了眼睛看著被鎖鏈困住的Reborn,又看向病床上的透也,他現(xiàn)在有些搞不清狀況。
這,這好像和他想的不一樣??!
冷漠的瞟了眼突然闖進來的沢田綱吉,透也對這個看起來溫順靦腆的少年依舊沒放下警惕,心里不禁開始思考著如果對方像在百貨大樓那樣冒出火焰自己的勝率有多少。
“現(xiàn)在走神可不好哦?!碧鹉伒穆曇粼俅雾懫?,隨之而來的則是鎖鏈被絞斷的金屬聲。
透也睜大了眼睛,瞳孔微微緊縮,面前的小嬰兒身上纏繞的鎖鏈已盡數(shù)斷裂,而剛剛還動彈不得的Reborn則饒有興趣的看著身上逐漸消失的鎖鏈。
他完全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這么輕易就掙脫了束縛,就連酒吞也不可能做到這么快。
眼見少年似乎還有什么動作,Reborn先一步瞬移到透也面前,伸出小短腿踢向?qū)Ψ降牟鳖i,透也微微側(cè)過身,勉強躲過了對方突如其來的攻擊。
不小心牽扯到了肩膀上的傷口,透也白了白臉色,身體微微踉蹌著,眼看就要跌下床。
站在門口的沢田綱吉迅速上前,穩(wěn)穩(wěn)的扶住了透也倒下的身體,手臂橫在他面前,擋住了Reborn的進攻。
見學(xué)生突然跑過來護住透也,Reborn只得收起了踢出去的腿,翻了個身,跳到了窗臺上。
“Reborn,他還受著傷!”沢田綱吉忍不住喊了出來,“待會要是被京子和小春看到我要怎么解釋啊。”
扶了扶歪了的禮帽,Reborn毫不在意,“我早就把她們打發(fā)回去了,放心,接下來不會再有其他人進來的?!?br/>
沢田綱吉氣結(jié),這根本不是重點吧!
抿了抿嘴,透也毫不客氣的揮開了橫在他身前的手臂,面色有些陰郁,間接的被這個不熟的家伙保護了兩次,透也不禁有些懊惱。
“桐島君?你沒事吧?”敏銳的察覺到被他扶著的透也不穩(wěn)定的氣息,沢田綱吉有些擔(dān)心,在看到對方□□在外面的繃帶上染上的血跡以及臉上露出的痛苦神色,他迅速把透也按回床上,又拾起掉落在地上的被子蓋好他的身體。
“我馬上叫醫(yī)生來,你等一下!”
沢田綱吉安撫著,在看到透也依舊警惕的神情和緊繃的身體后,他朝透也溫和的笑了笑。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br/>
看著沢田綱吉淺笑著的安撫眼神,透也愣了愣,莫名的在對方散發(fā)的包容又溫和的氣息下放松了身體。
Reborn挑了挑眉,他倒是沒想到自家學(xué)生會這么護著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