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朵金花』阿?這個我也沒試過!聽說這是風靡附近餐館的一道名菜,不過我還不確定要不要點?!?br/>
瞎貓邊說邊思考著。
“是嗎?這是什么恐怖的東西,居然讓你猶豫起來?”我好奇的問著。
“你想知道?”瞎貓反問我。
“當然阿?至少讓我了解這其中奧秘才能做好心理準備?!蔽依^續(xù)追問著。
“好!可是這次你可要先吸兩口氣。
”瞎貓的語氣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恩!說吧!”我真如他所說的,狠狠的用力吸了兩口氣。
“這五朵金花名字取的雖然好聽,可這也是里面最惡心的一道菜,這是廣東那邊所流傳出來的,聽說營養(yǎng)價值很高,顧名思義,主要的內容是五只剛出生的小老鼠。據說端上來時,還可看見那小老鼠蠕動的模樣!”
瞎貓將他形容的超恐怖,邊說還不忘邊比畫著。
天阿!我不玩了!
要我吃那些鬼玩意,你直接殺了我比較快!我寧死不屈!
光聽他這么形容就覺得夠惡心的了!
難怪早上瞎貓會用那種語氣要我別后悔,原來他早有預謀了。
真的夠狠了他!居然想的出這種絕招來對付人。
“你……我……我絕對不吃那些鬼玩意兒?!?br/>
別說恐怖的五朵金花,光蠶甬這東西就讓我嚇的口齒不清,連話都說不出來。
“沒那么夸張吧!那下一個雷震子好多了?!?br/>
瞎貓完全不理會我那慘白毫無血色的臉,繼續(xù)描述著。
“雷震子就是在樹上發(fā)出響叫聲的知了。不過可不是所有的都可以吃毆!會稱為雷震子這道菜是因為只有在打雷下雨過后,那些幼小的知了才會出現,故為雷震子!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碰碰運氣吧!這可是用燒烤的,吃起來又香又脆的,保證你會喜歡。”
瞎貓說的口沫橫飛,一臉高興的表情。
救命阿??!
這些東西隨便哪一項都比魏崴吃過的炸蟋蟀惡心十倍!我一想到就全身發(fā)軟~
不行!我得跟瞎貓商量商量。
我才不會為了他的終身幸福吃下這些東東!萬一把我給毒死了怎么辦?
就算是一輩子為我免費供應早餐,我也不干!早餐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韓笙……先說好,我絕對、絕對、絕對不吃那些東西喔!今天農歷15,我吃素……”
我用著顫抖的聲音小聲的說出我的心聲。
“蛤?你說什么?”瞎貓順手將菜單合了起來。
“我是說戲我可以演!但是我不吃那些怪怪的東西,拜托拉!”
光想到那幾道菜的模樣,我已經快嚴重虛脫了。
“這?”瞎貓想了一下。
“我保證演的很好,會讓那只恐龍知難而退,只要不要讓我碰那些惡心的食物?!蔽以秸f越小聲。
“我考慮考慮”瞎貓再度猶豫了一下子。
“那還是別讓你知道『蜜汁鮮肉』是什么東西好了!免的你聽到后休克,我可找不到人幫你做人工呼吸?!?br/>
瞎貓突然又冒出一句話。
『蜜汁鮮肉?那是什么?』聽起來像是日本生魚片的感覺,經他這么一提起,我那該死的好奇心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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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臉都嚇的慘白了,還這么好奇,真想知道?”瞎貓笑著問我。
“說吧!反正五朵金花已經夠嚇人了,再多一個也無所謂。”
要我吃是不可能,可我應該是不會連聽的勇氣也沒有吧!
我是誰!轟動武林、驚動萬教,人稱膽大心大、啥事都不怕的小瑜兒溜。
“這『蜜汁鮮肉』和『五朵金花』并稱為這家餐廳的”二絕“,兩則都是采用生吃的方式?!?br/>
瞎貓說到這里停頓住。
“生吃?這五朵金花已經夠惡心了,那蜜汁鮮肉又是什么東西?”
我想可以并稱的上”二絕“應該沒那么簡單吧!
“『蜜汁鮮肉』實際上是鮮羊血加上生蛆,這道菜一般是吃不到的!只有在高山族舉行祭典才有機會享用?!?br/>
瞎貓詳細解釋著這蜜汁鮮肉的典故。
“羊血加生蛆?”那可以吃嗎?
光聽到羊血已經夠嚇人了,還生蛆勒!
不知道吃下去會不會消化?或者會在腸胃里面繼續(xù)生存下去。
我一想到這蛆蛆兒在胃里緩緩蠕動的畫面就……。
“不行了!韓笙,我去一下洗手間。”實在是受不了了。
“哈哈!不是膽子特大嗎?”瞎貓笑著接著說:
“慢走阿!可別慌里慌張又撞到人了!”
這次真的敗給他了。
我連還嘴的思考力氣也沒有,任憑這只死貓嘲笑。
在洗手間發(fā)泄完后,等我回到座位上時,那位傳說中的恐龍小姐早已出現眼前了。
我慢慢的走回位子上,韓笙一看見我,立刻關心的問道:“有沒有好一點,還不舒服嗎?”
我剛剛吐的唏哩嘩啦,現在是聽的胡里胡涂的,一時還沒領會過來瞎貓演的到底是那出戲。
“好多了,只是胃有點不太舒服?!?br/>
在還是沒搞清楚他的意思前,我還是保守一點,少說兩句,免的他又出怪招!
“這是?”
黃小姐禮貌性的點了點頭問著韓笙。
“我都忘了還沒跟你介紹一下?!?br/>
瞎貓裝的跟真的一樣,怪有禮貌的接著說:”這位是梁小姐,是我們公司的業(yè)務督察。”
“我記起來了,昨天在韓笙家好像有過一面之緣?!?br/>
黃小姐立刻伸出手說:”梁小姐你好?!?br/>
“恩,黃小姐你好!”我自然的也伸出手示好。
“你知道我姓黃?”黃小姐驚訝的語氣問著。
阿!對后!韓笙還沒有介紹她姓黃耶!
這戲還沒上場,我就出岔錯了,真是汗顏!
“恩……這……”我沒來的及想出對策,韓笙立刻接了下去。
“是我告訴瑜瑜的,我和瑜瑜之間沒有秘密。”
韓笙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演戲,居然兩只眼睛含情脈脈的直盯著我看,我才剛吐完耶,這含情脈脈的雙眼真是要人命。
“瑜瑜?”黃小姐更迷惑了。
“就跟你說過了,別硬要我跟你一起過來。真是的!”
瑜瑜?什么鬼?從來沒有人把我的名字叫的這么惡心,聽到后我的臉紅的發(fā)熱。
“讓你跟著,免的回去后,你又懷疑東懷疑西的!”瞎貓順手摟住我的肩膀,做出曖昧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