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刀仙拔刀到刺入我的心臟,一氣呵成,但是我仍然是沒有任何損傷的樣子。
大胡子第一個承受不住心里的壓力跪在了地上,身體抖的像是篩子一樣,嘴里求饒一般的念叨著:“他不是人,他不是人,別殺我,別殺我!”
“找死!”邪刀仙兇相畢露,反手一刀就將跪在地上的大胡子頭給砍了下來。
“不要怕,我們燒死他?!毙暗断申幒莸目粗议_口說道。
“對,就算是妖怪也能被火燒死。”那群土匪嘍啰聽到邪刀仙這樣說,就像是河里快要淹死的人抓到一顆救命稻草一般,一個個的附和道。
邪刀仙一腳踢開身邊幾個瑟瑟發(fā)抖的妖艷女子,此時的他心里已經(jīng)沒了半分尋歡作樂的想法,這些昔日里看著頗有誘惑的妖艷女人現(xiàn)在看來都有些厭煩,甚至邪刀仙已經(jīng)有了拔刀的想法,不過看著一臉冷漠的我他還是壓制了心中的想法。
一同壓制下去的,還有心里隱隱浮現(xiàn)的一絲恐懼。
“禿子,去,綁了他?!毙暗断蓻_身邊的一個嘍啰開口說道。
那被邪刀仙點名的禿子正是之前嘲笑大胡子的人,此時被邪刀仙點名,禿子的臉上就像吃了蒼蠅一般難看。但是看著腳下躺著的大胡子,他的血還在不停的往外流,有前車之鑒的禿子自然是不敢觸邪刀仙的霉頭。固然我看上去有些詭異,但還不至于讓他立即丟了性命。
禿子一咬牙將桌上的酒端起來一飲而盡,壯了壯膽子硬著頭皮向我走去。
我見禿子走來只是冷笑一聲,隨即就舉起了手中的刀,從鏢師那里學(xué)來的刀法皮毛不過是鏢師糊弄我打發(fā)時間的東西,怎么可能與禿子這般常年刀尖上舔血的土匪相提并論。
沒有任何疑問,我剛舉起刀,禿子就已經(jīng)干凈利索的一腳將我踹倒,怪刀也掉落在一旁,周圍的土匪嘍啰一擁而上把我綁的結(jié)結(jié)實實。
蒼鷹堡自然有放好的木柴,沒多一會兒,土匪嘍啰們就架起了一個火堆。
邪刀仙看向我的眼神中像是毒蛇一般:“小子,你真的不怕死嗎?”
我什么都沒說,只是輕蔑的看了邪刀仙一眼。
“小子,可惜了,你很恨我吧?你那嬌滴滴的小娘子可潤的很,你爹娘可沒你那么硬氣,哈哈哈?!毙暗断伤翢o忌憚的大笑著,似乎在他眼里我已經(jīng)成了一具燒成黑炭的干尸。
我眼里頓時充滿了憤怒,我想起了慘死的父母,和可憐的方婉如。
“丟上去。”邪刀仙好像對我那副憤怒的模樣十分受用,一揮手,手下立馬就把我丟了上去。
這群蒼鷹堡的土匪畢竟都是心狠手辣之輩,這時見我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樣也不由地膽大起來,禿子更是有些惱羞成怒的扇了我兩巴掌,隨后就把我丟在了柴木堆上面。
我全身被綁的結(jié)結(jié)實實,只能將全部希望寄托在怪刀身上。
然而令我失望的是,直到禿子賤笑著點燃柴木堆,怪刀也沒半點反應(yīng)。
柴木堆先是冒出黑煙,緊接著大火就燃燒了起來,我感受著來自火焰的炙熱溫度不由地閉上了眼睛,那一刻我看到了被黃沙淹沒的三旗鎮(zhèn),看到了慘死的父母,看到了方婉如,最后看到了西裝男人。
西裝男人嘴唇微動,似乎在說著什么,半天我終于知道西裝男人說的是什么。
他說的正是:“羋子歌,你不能死!”
蒼鷹堡大廳上,土匪嘍啰們再一次快活的喝酒吃肉,妖艷的女人們?nèi)匀灰粋€勁的往邪刀仙身上蹭,一點都不在意剛剛的齷齪。
邪刀仙則是滿臉陰冷,不時往門外看去,見邪刀仙這樣,妖艷女人也識趣的收斂了一些,土匪嘍啰們也沒了興趣,蒼鷹堡罕見的冷清了下來。
過了約莫兩個多時辰,邪刀仙終于是動了。
“差不多了吧?”邪刀仙自言自語的小聲說了一句,說完站起身子往外面走去,他去的方向正是火燒我的地方。
柴木堆仍然還有些余火,但也已經(jīng)快要熄滅,火堆里并不能看的十分清晰,卻已經(jīng)沒了我的蹤跡。
“放心吧,大掌柜的,這小子肯定是燒死了。”禿子看出來邪刀仙的擔(dān)憂,不失時機的拍馬屁道。
邪刀仙冷冷的看了禿子一眼,禿子自覺失言,狠狠地自己扇了自己兩巴掌。
好在邪刀仙心里在想著別的事,禿子也算是躲過一劫。
余火散盡,灰堆里看不到我,邪刀仙暗暗松了口氣,陰冷的臉上難得出現(xiàn)了一抹笑意。
“看來是燒死了。”眾人都跟著邪刀仙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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