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怔著眼盯著那個黑鞋印,再看了看夏侯澈那張美得讓所有東西為之失色的俊臉,一向牙尖嘴利的她打著牙關口吃起來。
“這個,這個,這個……對不起,是那群人……”
“沒事!”
程澄打一個冷顫,為什么她覺得這個笑容有點毛骨悚然的說?
“要不,你把衣服脫下來我給你洗干凈再還給你吧?!痹俨恍?,她唯有大方地再倒貼一下干洗費,這總算是對得起他了吧?
“脫下來?”夏侯澈挑起眉頭,“全脫?現(xiàn)在?”
“好吧!”
等等,她剛才說了什么?
什么?
程澄全身的血液“轟”一聲全聚集在臉上,這時,公交車站牌又來了不少人,個個全都口瞪目呆地看著她,從那些驚訝的目光看得出他們仿佛全當她是個淫娃蕩-婦,大庭廣眾之下居然要男人脫衣服。
更該死的是,這個長得無比艷麗的男人還一臉無辜地看著她說:“你要我脫下來,我現(xiàn)在脫下來了。接下來,我還要怎么做?褲子要不要脫?”說著,他開始動手解褲子上的皮繩。
“嘶”……所有人倒抽一口氣,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男子結實平坦的小腹上盯著他修長漂亮的手指所做的動作。
程澄心驚膽顫,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抓住他的手。
“不用了?!?br/>
“嗯?”
夏侯澈低頭緩緩向下,眸光放在兩手相握的地方。
程澄也隨著他的目光慢動作地看下去……
“喝!”
她的手像抓住燙手的芋頭快速地抽開。四周輕悄悄的,她轉頭一看,被一堆僵立的黑沉沉人群給嚇住了。甚至乎,還有私家車也停住在路邊,車主一瞬不瞬地看得正興奮。
“脫啊,干嘛不脫了?老子還想繼續(xù)看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