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可以上下移動,那同樣也能左右移動,穿墻可比穿天花板容易多了。
你注意安全,
出事之后別來找我,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br/>
“就像剛才說的那樣?”謝時遇眉眼輕動,視線移向漆黑的電視屏幕,唇角微勾。
“你啊你,對我誤解太深了,
哪有這么變態(tài),也就是圖圖你那些沒花完的錢罷了?!?br/>
說完這句,
時朝朝困意上頭,打了個哈欠,主動終結(jié)對話:“時間不早了,謝影帝再見,
早起早睡,熬夜會脫發(fā)和傷精?!?br/>
她快步離開大廳回到房間,時朝朝忽然想起導(dǎo)演臨走前說的那句話,
擔心真的有什么意外,索性將四百人民幣放到行李箱中,再用小鎖鎖好,才悠哉哉的去廁所洗澡,
洗完剛剛爬上床,她眼皮上就像站了百來個人一樣,都快睜不開,
頭剛剛觸碰枕頭,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如同走馬觀花一樣在眼前滑過,
那一股子的困意忽然間消失得一干二凈,時朝朝噌的一下坐起來,
“謝時遇不會真的喜歡我吧。”
不至于??!
她穿上拖鞋快步走到衛(wèi)生間的鏡子面前,左右看著,原地轉(zhuǎn)了個圈圈,
雖然這張臉確實是明艷動人,但是也不至于這么快吧。
難道是,
腦子進水了?那次掉坑之后把頭摔了?出門的時候頭被門夾了,
或者,他被快穿者占據(jù)身體,
再或者是,綁定了什么刷我好感的APP。
時朝朝越想越清醒,以至于重新回到床上之后,翻來覆去,輾轉(zhuǎn)反側(cè),過了好一會兒才睡著。
然后她又做了一個夢,
夢里面的場景看不真切,唯一明顯的是條小蛇,
它就像是時朝朝無比糾結(jié)的另一面,
一邊說出那些潛在的顧慮,一邊提出解決辦法。
具體內(nèi)容太多,等到時朝朝準備回憶,卻發(fā)現(xiàn)記憶變得模糊,也只記得最后一句,
現(xiàn)在努力養(yǎng)生,等熬死謝時遇之后,當個豪門寡婦不香嗎?
刨開一些世俗理論來說,這樣的生活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時朝朝是出了名的心大,啥事睡一晚之后就變得不算是事,昨晚那些情緒很快消失得一干二凈。
正巧導(dǎo)演在嘉賓群里通知集合,
她更加沒去想,快速洗漱下樓。
等到嘉賓全部到齊,
導(dǎo)演敲了敲他的小黑板,語調(diào)中是遮掩不住的意味深長:“今天啊,我們換一個大的。
合理心動,
嘉賓們利用自己手上的戀愛基金,前往任意地點,去購買一件物品,在中午十二點之前回到這里,進行禮物交換活動,
如果送出的禮物被接收并且收到回禮,只需要拍攝一張雙人合照,即可免除掃大街和打掃別墅的懲罰任務(wù),
反之,
如果禮物沒有被接收將去掃大街,
如果沒有收到回禮,將打掃別墅。
我要說的就這樣,那么接下來的時間,你們自行解決?!?br/>
“等等,那你之前說要保護好我們的錢是怎么回事?”丁陽叫住導(dǎo)演,
后者回頭,臉不紅心不跳的回復(fù)道:“亂說的。”
“你你個狗!”
丁陽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緊張得半夜從床上爬起來好幾次,將那幾張毛爺爺換了好幾個地方的搞笑行為,覺得無比心酸,
再轉(zhuǎn)念一想,
萬一送出去的禮物沒人收,一個人凄凄慘慘戚戚地掃大街,
那簡直比冬日里的小白菜還可憐。
“朝朝姐,你有沒有什么喜歡的?”
空夏不能指望,宋明悅雖然表面嬌嬌軟軟,但內(nèi)心說不準是什么樣,不能輕易靠近,丁陽一下子把目光投向了“軟柿子”時朝朝身上。
“我喜歡的東西??!”
時朝朝頗為認真的想了想,然后鄭重點頭:“你不選的東西,都是我喜歡的?!?br/>
丁陽沒有氣餒“.,那你覺得我不會選什么東西?!?br/>
“這個問題你可就難倒我了。”時朝朝緩緩偏頭,看向不遠處黑乎乎的鏡頭,一副我視錢財如糞土的高潔模樣,
“我覺得你應(yīng)該不會買鑲滿鉆的豪車,內(nèi)環(huán)的小別墅,
還有十幾克拉大鉆石?!?br/>
丁陽沉默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的確不會選這些東西,尤其是現(xiàn)在渾身上下也就四百人民幣。
他換了個話術(shù),
“那朝朝姐,你會喜歡什么樣的人?”
“你小子問題怎么那么多?!睍r朝朝白了他一眼:“我的擇偶標準不是早就說了,人傻錢多死得快,
這世界上最好的事情,莫過于嫁到豪門第一天,老公暴斃,一夜之間從豪門棄婦變成豪門寡婦?!?br/>
“噗嗤。”宋明悅笑臉盈盈的插入話題,三分隨意,四分內(nèi)涵:“朝朝你就不怕你未來那位聽到這番話,
讓別人誤以為你只是貪他的錢?!?br/>
“怕什么。”時朝朝沒有片刻猶豫,回看向宋明悅堅定的搖頭:“我不圖他的錢圖什么,
圖那虛無縹緲的感情嗎?”
宋明悅眉頭一皺,語氣中帶著不認同:“這樣會不會太物質(zhì)?!?br/>
“沒辦法。”時朝朝聳了聳肩:“誰讓我的XP是人民幣,請別叫物質(zhì),這只是一種XP而已?!?br/>
【嘖嘖,第一次見把拜金說得這么清新脫俗的人,還真是只要臉皮厚,啥的說得出來?!?br/>
【對啊,什么豪門棄婦,還想嫁豪門,這樣的女人擱我們村都沒有要,】
【火氣上來了,居然敢詛咒老公死,要是我在現(xiàn)場指定扇她兩個大嘴巴子?!?br/>
【破防了,破防了,有的人只是隨口說說,有的人卻想到了自己。】
【愛點錢怎么了?啥也不圖跟著你,等到日后去挖野菜嗎?】
【老公死得早怎么了?我也想啊?!?br/>
【對啊,豪門寡婦,那可是我永久的夢。】
彈幕各抒己見,吵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嘉賓們陸陸續(xù)續(xù)離開了大廳。
宋明悅是唯一一名沒有戀愛基金的人,
她不能出門,索性將目光投向小花園里開著正好的玫瑰和薔薇。
時朝朝雙手揣在兜里,手指捏著那幾張紙幣,大跨步走出大廳,硬生生把身價四百走出身價四百億的味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