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悠到了木屋門口,看到了一身白衣,這不是若音小朋友又是誰呢?而這身后跟著的烏壓壓的一片人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原來,宛悠之前都不出門的,除非有很大的麻煩。結(jié)果若音來時見宛悠不在,就以為出了什么大事,于是就放信號彈,把玄晴閣的人喚來,正準(zhǔn)備吩咐,就見宛悠回來了,之后的事宛悠也就知道了。
若音解釋了一遍給宛悠聽,宛悠的臉越來越沉,若音偷偷瞄一眼都覺得膽戰(zhàn)心驚,一臉無辜樣著實委屈,手不停的揉著帕子,這小模樣實在讓人生不出半分氣來。
宛悠無奈地看了若音一眼,怎么也發(fā)不出脾氣,搖搖頭,苦惱啊。
背后的白塵風(fēng)終于跟了上來,看見這么多人,又見宛悠面色陰沉一言不發(fā),一愣,隨即一笑:“蘇宛悠,你原來有這么多護(hù)花使者啊。那你還叫我做飯做菜,你就應(yīng)該叫他們每天換一個人來做,這不就得了?還要勞本公子大駕,你是不是就見不得本公子好啊?”
被白塵風(fēng)這么一說,壓抑的氣氛頓時輕松了不少。不過黑衣人的嘴角個個都抽了抽。
宛悠瞪了瞪白塵風(fēng):“還不都是你,要不是你把滿天星拿走,我去追你,會這樣嗎!”宛悠把怨氣都撒在白塵風(fēng)身上,說完,還不忘踹兩腳。
若音張大了嘴,一臉的驚訝,這還是她那個文靜淡漠狂傲溫潤如玉的宛悠嗎?竟然還會如此的撒嬌,她沒看錯吧?若音揉揉眼睛:再次睜大看,還真是如此。若音的人生觀就此崩塌。黑衣人瞪大了眼睛,這還是他們玄晴閣的小主嗎?經(jīng)過再三確認(rèn),他們的人生觀也跟著倒塌了。
白塵風(fēng)笑著躲避,跑到了三十尺之外:“蘇宛悠,謀殺親夫的罪名可不小啊?!闭f完,還風(fēng)流倜儻的笑了笑。眾人皆是一愣。
“親夫?”宛悠回過神來之后十分氣惱,自己雖然有點喜歡他,好吧,是很多點,但還沒到親夫的程度吧?
宛悠的芙蓉錦一出手,青色的錦緞繞住了白塵風(fēng)的腰,一拖,白塵風(fēng)片刻就落到了宛悠的身旁。宛悠把芙蓉錦收了回去。
白塵風(fēng)一臉可惜的模樣:“至少讓我摸一摸這早已在江湖中消聲滅跡三寶之一的芙蓉錦吧。蘇宛悠,你好無情啊。”
“閉嘴!”宛悠冷冷的回一句,回到了淡漠的樣子。宛悠轉(zhuǎn)身,對黑衣人說:“對不起各位,今日因三長老的失誤而把大家喚在了一起,對此,我深感歉意?!闭f完,還深深鞠了一躬。
宛悠再次用芙蓉錦卷起白塵風(fēng),把他扔到了幾里之外,之后繼續(xù)說:“正好我有事要找大家,趁這時也就講了吧。”
“之后若是蓮城白氏有什么麻煩,那么就請大家能幫則幫,但這是在不損傷利益的情況下?!蓖鹩祁D了頓,“就這件事,好了你們都下去吧。大長老、二長老與三長老留下。”黑衣人門十分的詫異,可又想想小主的話都有道理,就不再多言。
宛悠之所以這么做有兩個原因,一是宛悠既然覺得自己喜歡白塵風(fēng)就一定要“照顧照顧”他的家人及生意,但不一定要讓他知道,所以宛悠把白塵風(fēng)扔到了那么遠(yuǎn);二是在白塵風(fēng)不在的這段時間,肯定會有人發(fā)覺,那對白氏就會有許多不利,若這不利因宛悠而起,宛悠定然會十分自責(zé)的。
宛悠在想自己的事,卻沒顧及到一旁的若音在生悶氣。剛剛宛悠叫若音三長老,若音已經(jīng)跟宛悠之前說過在玄晴閣中叫她周小主的,可宛悠還是叫她三長老,她又沒有那么老,顯得怪怪的。若音殊不知,這就是宛悠給她的教訓(xùn),故意氣氣她。
而大長老與二長老,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伤麄兌悸┻^了竹林內(nèi)一直看著他們的黑影,在這一場鬧劇消失后,黑影也不見了蹤影。
宛悠靜了靜心:“我們進(jìn)屋談吧?!?br/>
小屋中:
“洛晴,最近玄晴閣如何?”宛悠一坐下就問道。
洛晴也就是大長老恭敬地回答:“回小主,一切妥當(dāng),沒什么問題?!?br/>
宛悠點點頭:“很好,有你在,我放心?!苯又终f:“月晴,我有事找你幫忙。”
“小主請吩咐?!痹虑缫彩嵌L老回答。
“那好,我就直說了?!蓖鹩祁D了頓,“我要你去查一個人,白氏航業(yè)現(xiàn)當(dāng)家,白塵風(fēng)。他這段時間有與誰接觸過,干了什么。越快越好!”宛悠此言一出,其余三人都大驚,明明疑慮還沒消除,為何剛剛發(fā)出了那樣的命令,他們玄晴閣還真沒無條件的幫過誰,就算是在不損傷利益的情況下也沒有。
月晴很快恢復(fù)了鎮(zhèn)定的樣子:“是,小主?!?br/>
洛晴是負(fù)責(zé)管理玄晴閣的,月晴則是負(fù)責(zé)探聽情報,而玄晴閣的情報網(wǎng)是整個太寧最齊的,所以有些人不惜花重金買一個情報。
宛悠走到窗邊,推開窗,揮了揮手,三人都退了下去。宛悠大口吸了一口氣,小聲嘟囔:“白塵風(fēng),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毖壑虚W過一抹黯色。
“放心,我白塵風(fēng)讓誰失望都不會讓蘇宛悠失望!”
宛悠聽到這聲音,驀然轉(zhuǎn)頭,正見白塵風(fēng)一臉笑意地看著她,張開了臂膀。宛悠不知為何淚水突然浸滿眼眶,沖上去,抱住了白塵風(fēng)。白塵風(fēng)愣了愣,拍了拍宛悠的背:“好了,乖,不哭了?!边@一聲像是情人的呢喃,可卻徹底把宛悠弄哭了。白塵風(fēng)緊緊抱著宛悠。
良久,宛悠吸了吸鼻子,脫離白塵風(fēng)的懷抱,鼻子紅紅的,眼睛也是紅紅的,看著像被別人欺負(fù)一般,惹人憐愛:“對不起,我失禮了。衣服我自會賠給你,剛剛那一切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吧?!蓖鹩葡M谧约哼€沒陷太深之前快刀斬亂麻好。
生活不可能像你想象得那么好,但也不會像你想象得那么糟。人的脆弱和堅強(qiáng)都超乎自己的想象。有時,可能脆弱得一句話就淚流滿面;有時,也發(fā)現(xiàn)自己咬著牙走了很長的路。宛悠就是如此。
白塵風(fēng)聽到這句話后,感覺剛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夢,不由怒火中燒:“剛剛那一切難道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嗎?就算你能忘,我不能忘!我到底在你心里算什么!你難道就真不知道我喜歡你嗎!你說?。 卑讐m風(fēng)的雙手用力捏著宛悠的雙肩。
什么!喜歡我?宛悠的大腦一片空白,直到絲絲痛意轉(zhuǎn)來:“你,弄疼我了。”白塵風(fēng)連忙松開手:“對不起,我。。。。。?!?br/>
“讓我出去靜一靜,好嗎?”不等白塵風(fēng)回答,宛悠就走出了門。白塵風(fēng)原來一直如空洞般深不見底的雙目,此時染上了幾分痛色,是他太心急了。
宛悠漫無目的的走著,走到一條小溪邊,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隨意的往水里扔石頭,到現(xiàn)在腦子還沒緩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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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張,他們再...
在一起吧,先告白再說。纖瀟自己寫到白塵風(fēng)張開臂膀之時就哭了,這是多少女生夢中的場景,包括宛悠也不例外。我相信許多女生對男友的要求不高,只要能在自己失魂落魄之時能夠有臂膀讓自己靠一靠就足夠了,這就是簡簡單單、平平凡凡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