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的一切看起來很尋常,和往日沒有什么不同。
但是,這種尋常讓她感覺到有一絲的不安。
推開辦公室的大門往里走去,一個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在想這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突然,眼角里映入一張報紙,她伸手從桌面上拿了起來,上邊大大的標題寫著那天航班海上迫降的事情。
下邊壓著一份關(guān)于員工集體培訓(xùn)的通知文件,署名是張治琴。
她還摸不著頭腦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此時,秘書小雅走了進來,輕輕的敲門,然后禮貌的問了幾句。
得知張治琴正帶著眾人在培訓(xùn)室里接受OTF公司派人過來進行的專門培訓(xùn),她就朝著培訓(xùn)室方向走去。
等她推開門走進來看,里頭所進行的根本不是什么培訓(xùn)會,而是新任董事長選舉大會,這讓她看了感到無比的憤怒。
本來晚個幾分鐘張治琴就可以得手了的,沒想到蘇以沫忽然殺出來,讓張治琴的所有計劃都瞬間泡湯了。
張治琴心里頭很不爽,這里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覺得她滿腹心機,她瞬間覺得丟人到了家。
不過,張治琴還是靠著一張巧嘴把這些事情說了過去,然后走到蘇以沫面前,假裝好人,“以沫?你終于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
蘇以沫很憤怒,但是又不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發(fā)怒,不然出丑的就會變成是她,“放心,我還死不了,感謝你這些天為蘇氏集團做出的努力和貢獻,真是辛苦你了!”
“哪里哪里!能為你分憂解難和為公司盡職盡責(zé),是我應(yīng)該做的,你既然把公司交給我來打理,那我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你失望,而這個選舉大會是這樣的,我們大家都以為你已經(jīng)死了,而蘇氏集團作為海城的第二大企業(yè),起運營影響著全國不少的公司發(fā)展,是推動海城積極發(fā)展的重中之重。,不可一日無主,所以我就自作主張召開了這個會,但是你既然回來了,那這個會議也沒有必要進行下去了?!睆堉吻偾缮嗳缁傻恼f道。
蘇以沫自然不信她說的這些,根本就是以為她死了想要借機奪走蘇氏集團,可她現(xiàn)如今還不能和張治琴撕破臉,因為張治琴手里掌握著很多關(guān)于蘇氏集團的核心機密和重要文件,如果撕破臉她把這些機密賣給童氏集團,那對蘇氏集團來說無疑是給自己出了一道致命的難題。
“嗯,明白,不過既然大家都在了,那我就宣布一件事!以后這蘇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就交給沈浪了,但凡公司的一切事務(wù)都由他來決定,我一個女人辛辛苦苦的撐起了這半壁江山這么多年,一路上磕磕碰碰,少有成績,是時候把公司著手實力比我強的人了?!?br/>
她擁有公司百分比例最大的股份,又是董事長的位置,說話自然是有分量的,但是按照股份制,這些人并不服,尤其是姓馮的那個股東,手里握著的股份很少,但是說話卻是最堅決的,“”我反對,且不說那新來的小子實力如何,按照這公司的股份制規(guī)則,這是需要重現(xiàn)選擇的,你不擔(dān)任這個董事長的位置,那按道理也輪不到那乳臭未干的小子吧!
早知道有人會不服,蘇以沫開始攤牌,“此次舊金山之行,如果不是因為沈浪,我們根本不可能順利的和OTF公司簽訂協(xié)議,也就不可能挽回這十幾個億的損失,他光靠三寸不爛之舌就簽下了這價值十個億的合同,我想問你們一句,在座的哪一位有過這樣的豐功偉績?”
“那也不行,這最多只能給他升職加薪,他沒有公司的股份,讓他勝任董事長的位置,明顯不符合規(guī)定!”其他人也跟著反對。
顧副董事長倒是顯得十分淡定,靜看這些人說話,字一個字都沒有說,而張治琴的表情顯然很吃驚,“以沫,你說的不會是真的吧?你真的打算將公司董事長交給他了嗎?你確定想好了?”
其實,張治琴的心里是十分的希望蘇以沫能把這個CEO位置交給沈浪的,畢竟對付新來的沈浪要比蘇以沫容易得多,今后想要坐上董事長這把交椅也容易不少。
接著,張治琴就跟著開始吹捧,把沈浪開始神話,但是這幾個老頭根本就不買單。
沈浪感到很是受寵若驚,也看著這么多人反對,為了不讓蘇以沫為難“沫兒,我看此事還是算了吧,你繼續(xù)擔(dān)任董事長這個位置,我知道你身體不太好,但是我會努力跟在你身邊為你做事的,事情由我來做,你只需要告訴我該做什么就行!”
“那不行,我既然這樣說了,那就不可能收回我說的話!”蘇以沫把他拽了過來,也不管動作是否優(yōu)雅。
“為了公司能夠更好的經(jīng)營和發(fā)展,董事長這個位置就應(yīng)該能者居之,以你的能力最為適合不過了,我今后就做你的助手,陪你一起就行!”她累了,這些年來肩膀上的責(zé)任實在是太大太重了,如今是只想找個能夠信得過的人來接手公司,她好不用一直這么累。
那幾個老家伙還在極力反對,并且想要說服顧問天跟著反對,但是顧問天好像看明白了什么,只是一直說,“先聽聽她怎么說吧,別急!”
蘇以沫知道,張治琴這個人一定會全力支持她她的意見的,而張治琴也一直表示站在蘇以沫這邊,支持蘇以沫的決定。
所以,蘇以沫就不再浪費時間,“他是沒有股份,但我想如果我把我擁有的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全給他呢,他是不是就有說話權(quán)和資格競選董事長這個位置了?”
“那也不行,咱們這有明確的規(guī)定說必須超過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支持,才能成為董事長,你這也不夠!”馮氏說道。
張治琴也開始攤牌,“那如果我愿意從我的百分之二十五股份里拿出百分之七的給沈浪呢,那他所擁有的的就是咱們公司百分之五十二的股份了,如此一來你么也就無話可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