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怎么辦,要是令狐師兄在這就好了,他的主意最多!”
依林聽到朱大昌要抓人封店,急得不行,腦中想到的第一個人還是令狐師兄。
夜風(fēng)一愣,心里很是不爽,這丫頭對自己就那么沒信心么,還有那個什么令狐師兄在她心中地位也太高了吧。
“革命剛剛開始,同志還需努力啊!”
暗嘆一聲搖搖頭,道:“我們回去,等著他們來封店抓人!”
轉(zhuǎn)身拉著焦急不已的依林,向客棧走去,圍觀的人自動的讓出一條路。
白玉湯淡淡的看了一眼發(fā)愣的朱大昌,不屑的笑了笑追著掌柜和依林離開。
回到客棧,白玉湯繼續(xù)跑堂,夜風(fēng)獨自一人坐在一桌喝著酒水,依林和郭芙蓉兩姐妹湊在柜臺里面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不過看依林那焦急的樣子,能猜出一定是關(guān)于朱大昌的。
郭芙蓉向依林指了指墻上的客棧條例,可是依林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這東西和縣令公子封店抓人有啥關(guān)系,郭芙蓉也只能耐心的向她解釋。
卻說朱大昌剛一回到縣令府,便被老爹朱壽給叫了過去,為啥?
“你個畜生,給我跪下,這些年你娘都把你給寵成什么樣了,天天不務(wù)正業(yè),留戀煙花之地,現(xiàn)在居然還去惹各大門派支持的托管客棧,你是不是閑你爹活的太久了?”
朱大昌見到老爹,便被朱壽一聲畜生給吼的跪下了,緊接著就是一頓的臭罵。
“爹,你至于嗎?不就是一個客棧嗎,難道他們還能大的過朝廷?”
朱大昌完全沒有一點感覺到惹到不該惹的人,也沒明白自己的老爹為什么發(fā)脾氣,只覺得心中一陣的委屈。
“閉嘴!我打死你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畜生?!?br/>
朱壽可是差點沒給氣死,到現(xiàn)在這兒子也沒一點后悔的樣子,還在想著朝廷比他一個小小的客棧厲害。
是朝廷的確比這小小的客棧厲害,但是朝廷會因為你一個縣令的兒子,去和各大門派開戰(zhàn)?
要知道這客棧是各大門派共同支持開建的,當(dāng)時上面就傳來信件,秘密的通知各地官員小心對待。
就算是朝廷出手,各大門派有的都不知道傳承多少年了,你一個朝廷想要對付一個門派都難,還不說要去對付所以的門派,找死么?
“唉喲,老爺你要打死我兒子,你干脆連我一起打死算了,你個沒良心的......!”
這舉著手掌還沒落下,從內(nèi)房跑出一婦人,直接撲在朱大昌身上,大聲的叫喊著,純粹的一副潑婦樣。
“夠了!”
朱壽收回手掌,大吼一聲,直接讓婦人閉嘴,掃了一眼嘴角露出笑意的兒子,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
看著喊了半天都沒一點眼淚的夫人,朱壽也是一陣的泄氣,每次只要自己一教訓(xùn)兒子,她就會跑出來護著。
搖搖頭,朱壽手指揉著眉心,道:“你知道這畜生今天干了什么嗎?”
“干了什么?不就是看上了一個客棧的女子么?至于你那么大動火氣要打死昌兒?”
婦人立馬的來勁了,想必是對于這種事已經(jīng)是見過多次了,不過每次都是這樣,只要自己一出來,朱壽就得收手。
“我打死他,我倒是真想打死他,你看看你這個做娘的的都把他給慣成什么樣了?”
一說到朱大昌,朱壽就一陣的火氣直冒,恨不得直接掐死這貨,不過一想到這是自己的唯一一個兒子,也就只能算了,還是想想怎么解決這件事吧。
“你知道他惹的是那個客棧么?要是一般的客??瓷狭艘簿土T了,但是這畜生竟然去惹托管客棧,還揚言別人不交出那女子,他就要帶人去封店抓人,現(xiàn)在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
嘎!
婦人心里一驚,臉se一白,這托管客棧她可是知道的,就連朝廷下來的書信她也看過,這可是各大門派共同支持的,頓時全身都軟了下來,剛才大吼大叫的的氣勢,轉(zhuǎn)眼間消失不見。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朱大昌這會也算是聽明白了,這個自己眼中小小的客棧,就是自己的老爹都搞不定,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怎么辦,還不都是你惹出來的!”
一時間三人都安靜了下來,朱大昌怕被罵,婦人六神無主的望著朱壽,而朱壽正揉著額頭想著辦法。
“哎!去選幾件好東西出來,我親自帶著這畜生去道歉,要是等到這事鬧到各大門派,上面還不知道怎么處置我們?!?br/>
聽到朱壽的話,婦人連忙起身進屋挑選禮品,而朱大昌卻是一臉的不愿意,不過在看到老爹恨不得直接掐死自己的神情,只能低下頭表示服從。
夜晚,夜風(fēng),依林跟三個員工,坐在一起喝著茶,聊著一些開心的事。
在回來后,夜風(fēng)曾問過白玉湯和郭芙蓉兩人,兩人也承認(rèn)了自己的身份,不過是怎么到這里來的,他倆又是怎么成為兄妹的,這就不得而知了,而且香玉,小蓓,大嘴,書生這幾人,白玉湯和郭芙蓉完全不認(rèn)識,兩人都說是退隱江湖才出來做工的。
雖然還有些疑問,夜風(fēng)卻沒有繼續(xù)的問下去。
依林也在郭芙蓉的解釋下安心下來,這才知道原來這客棧是有那么大的來頭,于是又恢復(fù)成天然呆的可愛樣子。
“夜掌柜,朱某帶犬子來給你和那位姑娘道歉了!”
幾人聊得正起勁,朱壽帶著朱大昌進門了,剛一進客棧便對著他們就是一躬身,朱大昌也被他一腳給踹的跪下。
“呵呵,我說朱大人,你這兒子可是要來封店抓人的,還要把我們?nèi)肯麓罄?你就一句道歉就完了?你當(dāng)我這托管客棧的人都是好欺負(fù)的么?”
夜風(fēng)是一看到朱大昌就怒火騰升,要不是他,今天說不定跟依林都可以發(fā)展到牽小手,但是就被他那么一攪和直接泡湯了。
“咳咳,那個夜掌柜,是犬子不是,這不朱某不是帶著他來給各位賠禮了嗎,把東西拿上來!”
朱壽看著夜風(fēng)臉上的怒氣,一陣的心驚,這小掌柜看來是真動了火氣,要是不解決好這事,估計自己頭上的帽子就要危險了,連忙叫身后的家丁把準(zhǔn)備好的禮物送上,希望這些東西可以躲過這一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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