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的一聲,夏濤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差點(diǎn)沒把他給摔死。
砰,蘇安瑩關(guān)上了門,臉色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冰冷。
“你,你為什么要摔我?”夏濤掙扎著爬起來,氣呼呼的問道。
“我不僅要摔你,我還要踢你呢?!?br/>
蘇安瑩兩步上前,抬起大長腿來,對著夏濤,沒頭沒臉的就踢了起來。
這個混蛋,竟然敢私自把凌霄集團(tuán)的倉庫讓飛達(dá)藥業(yè)的人用。
而且,存放的還是走私的物品。
不管是栽贓陷害還是偷偷存放,這小子都是不可饒恕的。
以前的蘇安瑩不僅沒這么厲害,也沒這么暴力。
跟了林凡這一段時間,已經(jīng)成了一個黃級初階三品的武修者,對于這種人渣,也開始會用武力來解決問題了。
這一頓打,打的夏濤是鬼哭狼嚎,幾次想要反抗,可根本就沒反抗的機(jī)會。
不一會,夏濤就躺在地上,抱著腦袋,只有求饒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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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安瑩停了下來,直接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夏濤偷偷的看了看蘇安瑩,淚都被打出來了。
“為什么?你這是為什么???”那口氣,跟個怨婦似的。
“夏經(jīng)理,這正是我想問你的問題啊?!彼纳砗?,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啊……”
夏濤一聲怪叫,滾到了一旁,這才看到,身后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個男人。
仔細(xì)一看,這不是傳說中總裁的那個男朋友嗎?他在這里做什么?
難道,他跟蘇安瑩也有一腿?
“靠,老子這么帥,你見了應(yīng)該是高興才對,怎么跟見了鬼似的?”林凡不爽的一腳又踢了上去。
夏濤又是一聲慘叫:“你們到底要干什么???我要報警,我要讓警察抓起你們來,你們這是故意傷害。”
“好啊,太好了,既然你要讓警察抓我們,那我只好把你打死,讓你沒有辦法報警了?!绷址残Σ[瞇的,手中多了一把亮晃晃的刀片。
“你,你,你干什么?別過來,我沒得罪過你們啊。”夏濤嚇得直哆嗦。
“是沒得罪過我們,不過,你有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公司的事情?。俊绷址怖湫χ鴨柕?。
嗯?
夏濤猛然想起了這兩天有人高價聯(lián)系租賃公司倉庫的事情,而且,這件事是關(guān)山岳牽線搭橋的,給了自己很大的一筆好處費(fèi)。
難道是這件事情案發(fā)了?
可也不對啊,如果是這件事情,公司可以直接把自己給開除了事的,沒必要這個樣子吧?
“我,我沒有?!?br/>
“靠,敬酒不吃吃罰酒?!绷址驳氖忠换?,刀子不見了,手中卻是多了一把銀針。
“小子,我來給你打通任督二脈,你忍著點(diǎn)啊?!?br/>
林凡手起針落,刷唰唰唰,夏濤還沒怎么反應(yīng)過來,身上已經(jīng)插滿了銀針。
頓時,夏濤就感覺血液里面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里面爬動,說癢不是癢,說痛不是痛,但是那種難受的滋味,卻是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的。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嗎?”林凡問道。
“啊,難受,難受死我了,你到底要我說什么???我真不知道啊?!睂Ψ?jīng)]點(diǎn)透,顯然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不然的話,沒必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