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詩怡看得也緊張了,差點尖叫起來,幸好被我捂住了嘴巴,不然肯定能驚動外邊這些東西,此時,我們還不著調(diào)藏獒對面的這只怪獸是什么?它是從哪里來的?既然出現(xiàn)在了荒漠之中,難道它是吃土長大的嗎?
巨型怪獸用鋸齒型的牙齒咬住了一只小藏獒,在半空中甩著,好像要把小藏獒給摔死,至少給甩的暈死,此時藏獒媽媽也直接沖了上去,和巨大的怪獸開始了斗爭,西藏地區(qū)的藏獒果然不太一樣,異常的兇猛,雖然體積比這個怪獸小了很多,但是卻力量非常的巨大,它用自己的身體直接撞了上去,把巨型怪獸撞開了,因為沖擊力太大,巨型怪獸嘴巴中的小藏獒瞬間被甩了出來,直接甩在了我們屋內(nèi),劉詩怡尖叫了一聲……
這次我是沒有來得及捂住她的嘴巴,女孩子的尖叫聲往往在危險時刻是非常的尖銳,聽我我耳根都有點疼了……
劉詩怡的聲音直接導(dǎo)致了那只巨型怪獸跑開了,那只怪獸長得真的是太丑了,看得王胖子都渾身起來雞皮疙瘩,想想昨晚我們被玉佩密碼復(fù)制的情況,估計和眼前的相比差太遠(yuǎn)了。
“快點過來,把小藏獒給撿起來!”王胖子指著劉詩怡,此時小藏獒從外邊被甩進(jìn)來的時候,正好被甩在劉詩怡的旁邊,她是近水樓臺先得月,王胖子加上對金錢的喜好,他現(xiàn)在只想把小藏獒弄為已有,然后在市場去大賺一筆,但是劉詩怡剛才看了外邊藏獒和那只丑惡的怪獸,還沉浸在恐懼之中,根本沒有聽到王胖子在說什么,此時我們幾個都變得安靜下來,因為我們看到那只母藏獒進(jìn)來了,就出現(xiàn)在王胖子身后,但是王胖子還對著我們笑著:“我說,你們是不是真的傻啊,這不是到了嘴邊的肉嗎?哥們,難道你們真的沒有一個人相信我現(xiàn)在藏獒很值錢嗎?”
因為這只小藏獒的方向和那只母藏獒是正對的,但是王胖子的位置正好相反,他和小藏獒正對著,和進(jìn)來的母藏獒是背對著,所以當(dāng)我們看到王胖子身后站著那只母藏獒的時候,我們安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了,因為之前我們知道老虎一旦逮住人的話,肯定就是完蛋了,現(xiàn)在我們就好像是在動物園一樣,而王胖子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人家動物的口中,竟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非常危險了。
這只小藏獒被甩進(jìn)來之后,母藏獒肯定是進(jìn)來尋找自己的孩子來了,所以速度很快的就進(jìn)了我們屋子,看到這里竟然藏著一堆人,當(dāng)然也不敢輕舉妄動,但是怎么說呢,畢竟它連剛才那只怪獸也不害怕,現(xiàn)在還怕我們?劉三刀此時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了,對胖子喊著:“你后面!你后面……”
劉三刀說話的聲音已經(jīng)足夠大了,也足夠引起胖子的注意,但是胖子竟然微笑了一下劉三刀,用手摸了一下身后,竟然直接摸到了藏獒的身體上,這時候胖子臉色才變了,我想他肯定是感覺到自己往身后摸的時候,已經(jīng)感覺到毛一樣的東西了,所以臉色大變……
胖子直接叫了起來,藏獒被胖子的叫聲給驚嚇了,以為要陷害自己的孩子,直接把胖子咬住了,胖子體重在我們當(dāng)中是最重的,大約是200斤,但就是這個體重,竟然被藏獒給咬了起來……
狼人直接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嘴邊,使勁的吹了起來,好像在吹口哨一樣,這口哨和我們小時候走夜路吹口哨的聲音不一樣,聲音中好像是帶著一點點千古穿越的滄桑聲音,更像是一直野狼在白色的月光之下的叫聲,聲音中還帶著一點點凄涼的樣子,這是我們從來都沒有聽到過的,但是又不像純碎是狼的叫聲,比笛子更凄涼,更滄桑的那種,還很有情調(diào)的那種……
他這么一吹,藏獒竟然把胖子放了下來了,胖子喘著氣,還活著,但是身體衣服上已經(jīng)流出血來了,畢竟藏獒牙齒舉起他的時候,肯定把皮膚給擦破了,胖子跪著朝著我們這邊爬了過來,此時他已經(jīng)忘記這小藏獒很值錢的東西,滿臉蒼白,好像剛剛從死亡中跑了出來,充滿了詭異的神色。
在場的我們都看著狼人和藏獒,小狼哥吹了一會,藏獒竟然低頭,搖著尾巴,帶著其他小藏獒到了狼人的面前。
我問馬教授:“馬老師,你說狼人是不是已經(jīng)把藏獒給馴服了?”
我知道馬教授不僅僅是考古學(xué)家,其實還是以為小有名氣的昆蟲學(xué)家,在大學(xué)的時候,他經(jīng)常給我們講昆蟲記,也告訴我們動物世界的一些神秘事情。
馬教授低聲道:“你們都認(rèn)為這僅僅是藏獒?”
“怎么?難道這不是藏獒?藏獒我見過的,就是這樣的?!蔽译m然這么說,但是馬教授神色卻很嚴(yán)肅,帶著懷疑的態(tài)度,我想難道這不是藏獒?
“那到底是什么?”
“應(yīng)該是地下面的坐騎?!瘪R教授這么一說,結(jié)果狼人回頭好像聽到了,對馬教授道:“你說對了,這只神藏是坐騎?!?br/>
連狼人也這么說,我們都相互看著,這是坐騎?是地下面出來的坐騎?按照這么說,這地下面有“人”?
這“人”至少是這神藏的主人……
這一系列推理讓我陷入了沉思,怎么馬教授和狼人會這么認(rèn)為?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被狼人“口哨”馴服的藏獒乖乖的在狼人的撫摸下沉默不語,我接著問馬教授,因為那個狼人很少說話,很多他身上的事情,我還不知道,只有馬教授是我們的考古老師,所以一般有什么我先得問他。
“按照這么說,這坐騎是地下面出來的了?”
“應(yīng)該是,關(guān)于藏獒,我曾經(jīng)不是給你們說過嗎?它在古代的話,是國王貴族的坐騎,是一種權(quán)勢和特權(quán)的象征,在青藏高原上幾千年了,基本上和人類是同步的,世界上許多地區(qū)的藏獒都有這里藏獒的血統(tǒng)?!瘪R教授這么一解釋我,我渾身驚悚了一下,和小貝相互看了一眼,小貝接著和我提出了相同的問題:“既然是王國的坐騎,它是從地下面出來的,那么地下面肯定有國王啊?!?br/>
小貝這么一說,我們都白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