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這一次的宴會,李家的人都紛紛對蘇以沫表示尊敬,和感謝她之前的幫忙,才免得李氏集團(tuán)遭受迫害。
酒桌一般都是生意人最喜歡的地方,同樣是借著這次機(jī)會,蘇以沫向沈浪提出,建議將這次要建設(shè)的大項目分李氏集團(tuán)一杯羹。
哪怕只是讓大名鼎鼎的李家這一次大項目里獲得百分之十的項目,也不至于會之前那么尷尬。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張治琴不好拒絕,但也只答應(yīng)了給予李家在這次項目之中合作百分之五。
餐桌上越聊越起勁,忽然,韓雪的手機(jī)叮鈴了一聲。
韓雪看完手機(jī)發(fā)來的短信,氣得想要當(dāng)場砸了手機(jī)。
蘇以沫不知道她這是怎么了,便抓住了的手,挽救了那無辜的手機(jī),“怎么了,韓雪?今天本該是大好的日子,你卻如此不開心?”
韓雪氣得一個鼻子出氣,“別問了,都怪之前我認(rèn)識的一個朋友,她跟我說她們那要建設(shè)什么‘藍(lán)天計劃102工程’,說是投資十萬進(jìn)去就能賺個百萬,投資一百萬就能賺幾千萬的那種,我不就心動了一下子把自己銀行卡里的錢全都轉(zhuǎn)過去了,可我一分錢都沒有拿到,自己的也贖不回來?!?br/>
“直到昨天,我我才知道,原來她那不過只是搞傳銷,騙取我的錢財罷了?!表n雪說得很無奈。
“你也太天真了,不過,你不會把所有的錢全都投進(jìn)去了吧?”蘇以沫拰著頭問。
韓雪震了震酒杯,酒水灑了出來,“差不多吧,就連我原本打算留著養(yǎng)老的錢都取出來投進(jìn)去了,少說有個幾千萬吧!”
說到這一點,李明珠就忍不住笑了,“想不到你見多識廣,竟然還會中了人家的這種小把戲,就當(dāng)交學(xué)費(fèi)吧,以后長點兒記性?!?br/>
“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嘲笑我,真有你的!”韓雪用鄙視的眼神望著李明珠。
這一桌本來是十人桌,空著一把椅子沒人坐,她們聊了很久,忽然,有一個人來了。
那人穿著一身帥氣的西裝,打著領(lǐng)帶,帶著黑色的墨鏡,看上去,氣質(zhì)不凡,十分酷炫和帥氣的樣子,朝這邊走來,拍了拍椅子上的灰塵,坐下李明珠旁邊。
男人摘下墨鏡,用十分犀利的語氣和李明珠說道:“讓你就等了,明珠,我心愛的未婚妻!”
原來,顧勝志已經(jīng)把他想要做的一切,該做的和不該做的,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所以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可以公開的出現(xiàn)了。
看到顧勝志這張熟悉的面孔,在座的許多人都用無比驚訝的眼神看著他。
就好像大家都覺得顧勝志應(yīng)該在那一次車禍里就該死去了的那種,就不能活著一樣的那種感覺。
李明珠的眼眸有些濕潤的望著他,深情的眼眸久久的凝視著他,然后一頭扎入了他溫暖的懷抱里,忘記了這是個什么樣的場合。
也是,終于,顧勝志可以重新公開的出現(xiàn)在她的世界里了,這樣一來就能一直都陪著她了,所以她喜極而泣。
蘇以沫就像吃了狗糧一般的眼神望著這對苦命的鴛鴦,然后,也用懷念的眼神望著沈浪,她也渴望可以重新回到沈浪的懷抱里,那種期待的眼神既是溫柔的,也是嫉妒和痛恨的。
嫉妒,是因為嫉妒是李明珠一對,痛恨是因為看到他和張治琴在一起,還靠的這么近,她確實是心痛。
說實在,這樣也是沒辦法的,很多事情都是無奈的,但她仍然期待沈浪的回來,她也知道沈浪和她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一定會重新回到她身邊來的。
如今,就是要想辦法把張治琴和童氏集團(tuán)給扳倒,報完上一世的仇恨之后,就能重新?lián)碛猩蚶肆恕?br/>
說實話,她的心情,被李明珠等人都看穿了,都看得出來她內(nèi)心里是多么的不快樂,可是誰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
沈冰和鄭子言忽然過來敬酒,看見蘇以沫如此神傷的臉色,沈冰的心里是疼疼的,便說道,“沫兒姐,開心點兒唄,沈冰愿意把自己一般的運(yùn)氣都給你,祝你今后幸福。”
蘇以沫起身敬酒,感動的淚水差點溢出,泣不成聲,“謝謝,祝你和鄭子言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百年好合可以,但是早生貴子就算了,在一個月之前,我就查出了乳腺癌晚期,同時,因為三年前的一場事故,我喪失了生育的能力,想要生孩子,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好在子言并沒有因此嫌棄我!”
這些事情太過于殘忍了,之前,沈冰從來沒有和蘇以沫說過,這一刻,聽到沈冰說出的這些事情真相,蘇以沫的心里邊是悲憤的,同時也是無奈的,她悲憤的是感到上天對她和沈冰不公平。
她甚至覺得這是老天爺在和她開玩笑,好不容易找到失散多年的妹妹,并且和她相認(rèn),可轉(zhuǎn)眼就來個這么無情的真相。
沈冰如今還年輕著,不過才二十四五歲,卻已經(jīng)是乳腺癌晚期,蘇以沫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時間可以陪這個親愛的妹妹,只希望那醫(yī)生是庸醫(yī)誤診吧,如此一來,沈冰也許還能活下去,這是她最希望的。
可實際上她也知道,這種事情所發(fā)生的概率幾乎是微乎其微的,十分的渺小到不可能。
她知道,這種情況,很多時候不過是自己在自欺欺人罷了。
她捂著嘴,差點有些哭了出來,但也不好把這事情說得讓大家都知道,不想破壞了這寧靜和諧的氛圍,只道是,“保重,我相信你會沒事的,一定是那庸醫(yī)誤診了,你年紀(jì)輕輕的,不會這樣的,相信我。”
沈冰知道蘇以沫是在關(guān)心她,但還是失落的搖了搖頭說,“沒用的,我已經(jīng)反復(fù)檢查過好幾次了,確實是這樣,沒辦法,也許這就是我的命吧!”
“好在,我的這一生雖然活的很短暫,但上天待我不薄,讓我擁有了一個這么好的鄭子言,讓他來愛我,不嫌棄我,陪伴我走過往后的余生,也成為了我人生最美的風(fēng)景,最難忘的最珍貴的財富?!?br/>
沈冰看的很開,可是蘇以沫呢,她心疼她唯一的這個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