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fēng)推了門,卷進(jìn)來了門檐上的白雪。
白雪飄墜,阿菇看到了裹在那一層雪色里走進(jìn)來的人。
是個(gè)女子,女子身上裹著的華貴的瓏紗長裙,白狐裘的披肩遮去了她半張臉,卻沒有掩住那雙眼眸。
女子有桃花眼眸,里面含著春水,瑩瑩漾漾。
見有人來,阿菇準(zhǔn)備起身。
她渾身上下只有一層肚兜裹身,白白的身子上還有斑斑曖昧紅痕。
她不想叫人看到自己這般狼狽模樣。
“你怎么在這里!”
阿菇一愣。
這女子的容貌雖是陌生,但是聲音卻好似在哪里聽過。
緊接著,不容阿菇看清來人的容貌,她的身子就被裹上了一層軟絨,然后那個(gè)女子抓了她的手,帶著幾分惡狠狠的將她拖行往前。
雪地里,阿菇赤著腳不能好好行走,前面的女子更加用力的扯著她,將她一下子扯得跌倒在了雪地里。
她肌膚嫩柔,跌下去只是一碰,手肘腿上就有鮮血冒出來了。
她被丟盡了房間里,房里的地龍燒的旺,剛剛從極寒的地方回來,阿菇只覺得眼中的淚水化成了霧氣,什么都看不見了。
這女子想要干什么?
是誰在白寒聲的藏風(fēng)亭里還這般膽大……
阿菇錯(cuò)愣,來不及等眼前視線清明,她的臉上一陣劇痛。
“啪?。。 ?br/>
重重的一巴掌落在了阿菇的臉上,聲音清脆。
“下賤坯子也配在我的院子里四下行走。”
“也不看看自己是個(gè)什么下賤模樣!”
面前的女子聲音尖銳,吵得阿菇耳中一陣陣的刺痛。
與此,她看清了眼前的女子,這女子貌美,嫵媚得很,不是花口樓中的姐妹,阿菇并不認(rèn)識(shí)她。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br/>
什么她的院子。
阿菇伺候白寒聲的時(shí)候從來都是在白寒聲的床上醒來。
如今又如何會(huì)在她的院子里。
“呵呵,賤奴還跟我裝傻?!?br/>
“今日我就算是殺了你,寒哥哥也不見得會(huì)皺一下眉頭!”
說著,那女子從狐裘之下抽出了一根細(xì)長的辮子,她伸手一把扯掉了阿菇的肚兜,沾了雪水的鞭子揚(yáng)起來,一鞭子抽在了阿菇的胸上。
一瞬間,阿菇柔軟的兩團(tuán)粉嫩上面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
她肌膚本就嫩如春筍,怎么經(jīng)得起這樣狠狠一抽,血痕之下,已經(jīng)有大顆大顆的血珠子滾了下來。
從她的胸口滑過,猶如白雪里面的紅梅點(diǎn)點(diǎn)綻放。
“?。。。。 ?br/>
阿菇痛得將身子蜷縮成了一團(tuán)。
那女子并不滿足于此,她揚(yáng)起鞭子還要繼續(xù)往下抽。
只是這一鞭子,阿菇受不住也不準(zhǔn)備再受下了。
在花口樓這三年,她已經(jīng)成了一把刀,而不是砧板上的魚肉了。
想欺她辱她?這女人還不夠格!
鞭子撕碎空氣的聲音尖銳,阿菇目光一凜,伸手就將那狠狠抽下來的長鞭狠狠攥住了。
手掌幾乎要被撕裂了,鮮血噴濺出來,冷冰冰的,撒了一地。
“你……”
“今日,你還殺不了我。”
阿菇的手掌狠狠的搓碾著皮鞭,順勢扯過皮鞭,將那女子摔在了地上。
殷紅的血從她的胸口淌出來,她盯著地上的女子,冷笑:“這位姑娘,我阿菇這條命賤,卻也輪不到你來踐踏?!?br/>
“帶我去見樓主?!?br/>
阿菇也算是從剛才這女人的話語里聽出來一些端倪了。
她找上門來刁難自己,無非就是為了白寒聲。
這一次白寒聲是在下什么棋?
本來應(yīng)該變成垃圾被丟棄的魚鈴,跟她記憶里一模一樣的農(nóng)家小院?大言不慚要她性命的女人——他到底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