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祁靈猿仰天暴吼,洪亮的聲音還攜帶著猶如颶風(fēng)一般的氣流席卷而開,將周圍的一切事物都是掀飛而起。
而正在與他交戰(zhàn)的大宗師,蒼老干枯的手指屈伸,點點銀白色流光浮現(xiàn),面對祁靈猿那強大的氣流勁風(fēng),沒有任何懼意,聞風(fēng)不動。
“留心了!”大宗師嘴角處掀起一抹冷笑的弧度,身體耀眼炫光驟然大放,一縷縷猶如蠶絲一般大小的刃光密密麻麻的傾瀉下來。
而此時,華胥,祁靈猿同為一體,感覺到大宗師強橫的攻勢,都是同時催動浩瀚玄力。
靈獸玉再次在祁靈猿嘴中匯聚,只見圓形球狀浮現(xiàn),周圍匯聚著天地間的玄力,無數(shù)狂暴的能量因子在跳動。
“咻!”
凝聚好了靈獸玉,祁靈猿快速吐了過來,頓時只見一陣耀眼的光華一現(xiàn),銀白色刃光與靈獸玉接觸在一起。
“轟!”
劇烈的轟鳴聲響起,只見漫天光芒璀璨,大地轟隆震動,殘留的余波向著大宗師迎面撲來,猶如浪潮一般。
大宗師見狀,冷哼一聲,一股無形的重力撲面而至,只見那些撲來的玄力波紋瞬間被碾壓。
不過,還沒有結(jié)束,那股重壓在震散那蕩漾而來的玄力波紋時候,以光速的速度向著不遠處的祁靈猿撲去。
“嘭!”
沉悶的聲音響起,只見祁靈猿那龐大的身體瞬間就被這股無形的沖擊力給沖開,倒在地上,轟隆一聲,祁靈猿的力量正在逐漸消退,到最后,只見華胥狼狽的躺在那里。
“雖然你能控制祁靈猿的一半力量,讓我很是驚訝,但是,你還不是我的對手?!贝笞趲熞婚W身就來到華胥的身前,蒼老的臉龐上流露出一抹微笑。
華胥滿身傷痕的看著面前這個玄衣老者,原本俊美的臉龐上有著絲絲痕跡,顯然消耗巨大。
“五階玄界師?!比A胥艱難的說出這句話,目光直直的看著面前的大宗師:“你到底是誰?”
五階玄界師的能力足以和一個地者巔峰境界的強者相抗衡,這足以讓華胥感到震驚,他認為此人的實力,恐怕也只有能夠全部控制靈獸之力,才能與他抗衡。
倒不是因為靈獸的力量弱,而是華胥他本人的力量弱,如果他現(xiàn)在擁有地者大成實力,就足以和大宗師打成平手。
就是這樣,華胥才對大宗師的身份更加好奇起來,后者的實力,就是在五大城衛(wèi)之中,足以當(dāng)作長老以及任何衛(wèi)主的能力了,而看面前這人的一身裝扮,不像是五大城衛(wèi)之中的人,也不像是皇城之中的人,更不像浩洛圣國的人。
“呵呵,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也是我要的目標(biāo)?!贝笞趲熞荒樜⑿Φ目粗A胥,他的神色沒有任何兇狠之情,反而一直掛著一抹輕描淡寫的微笑。
“我們有什么深仇大恨?你為何要殺我?”華胥這一句話是用最后的力氣吼出來的,自己從未和任何大勢力結(jié)過什么恩怨,為何會找來這等殺生之禍。
“我們沒什么仇恨,但是你唯一的錯誤,就是身為獸靈人?!贝笞趲熋鎺⑿Φ目粗A胥,手上的光刃就那么緩緩的刺了下來。
就在華胥準(zhǔn)備認命的時候,大宗師手上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目光看向不遠處,段翌,藍主的那一處戰(zhàn)圈。
“算你命大,我覺得應(yīng)該將你和那姓段的小子一起抓回去,魍尊應(yīng)該很喜歡這兩份禮物?!闭f著,大宗師手掌一握,一抹光罩瞬間將華胥籠罩在內(nèi),然后懸浮在半空中。
此時的華胥是任人宰割的魚肉,剛才他消耗力量過大,此時已經(jīng)是極限透支,沒有任何反抗力。
大宗師看著被自己制伏的華胥,微微一笑,饒有興趣的看著段翌那一邊,道:“原本是想抓你的,但是沒有想到,會突然送上一頭肥羊?!闭f完,他便是慢慢的走向段翌那一處戰(zhàn)圈。
......
在另一處,三處戰(zhàn)圈烽火如火如荼,玫花閣閣主奮力抵抗弈天大將,隨著兩人將實力提升到極致,戰(zhàn)斗更是達到一個頂峰,不過兩人的實力都是旗鼓相當(dāng),目前兩人還沒有落入劣勢的跡象。
而菱蔓與黑無常兩人,戰(zhàn)勢漸漸有了結(jié)果,隨著菱蔓體內(nèi)的寒意爆涌,使得黑無常對付起來越來越費力。
此時的菱蔓,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越來越明顯,這讓黑無常對付起來更是郁悶。
“可惡,這女人的氣息怎么這么像藍主的氣息?!焙跓o常握了握手上被菱蔓那周身釋放出來的寒意給凍結(jié)的暗鐮勾魂,眉頭緊皺的說道。
他和菱蔓激戰(zhàn)了幾十回合,不僅沒有憑借自己的實力壓倒對方,反而令得對反體內(nèi)莫名的寒意爆涌,此時這種局面,他也無法控制。
“完了?!焙跓o常一陣郁悶,他是最為痛苦和藍主擁有一樣的能力了。
而菱蔓則是俏臉冰冷,仿佛被魔鬼控制了身體一般,漫天冰寒氣流沖擊四野,令得黑無常狼狽逃竄起來。
雖然黑無常逐漸降為劣勢,但是他聰明的沒有與菱蔓正面抗衡,不斷的閃躲,使得這一處戰(zhàn)圈也沒有任何人落敗。
而嬌敏,血怪老魁與白無常這里,戰(zhàn)斗很是激烈,雖然血怪老魁的血之秘術(shù)很是棘手,但是對于手握照世明燈這等邪物的白無常來說,對付起來倒是沒有吃力的跡象。
“華胥!!”嬌敏在激戰(zhàn)當(dāng)作,無意看見華胥被大宗師制伏,臉上立即浮現(xiàn)出一抹擔(dān)憂之色。
就在此時,白無常抓準(zhǔn)機會,手握照世明燈,一抹耀眼的光華突兀一現(xiàn),呈波浪形狀的向著嬌敏襲來。
不過就在快要臨近嬌敏的身體時,卻是被一陣血紅色光芒瞬間阻擋,血怪老魁一聲冷笑:“哼,敢傷宗女,死!”
耀眼血紅色光芒匹練沖向白無常,令得后者快速催動照世明燈,刺眼光華令得這片大地都是照耀出無盡光芒。
“不好意思,血長老?!眿擅粢荒樓敢獾目粗掷峡鄣咨钐幊錆M了對華胥的擔(dān)憂。
“宗女,你去吧,這里我來應(yīng)付。”血怪老魁正在與白無常激戰(zhàn),大聲喝道。
而嬌敏聽得此話,先是一愣,但是看見那懸浮在炫光罩中很是虛弱的華胥,她心中很是心痛,不再猶豫,立馬沖了過去。
“嗤嗤!”
同一時間,段翌手握狂暴雷霆之力,絲絲縷縷的電芒璀璨耀眼,三道銀色獸影憑空出現(xiàn),帶著恐怖兇威對著藍主襲來。
而藍主,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仿佛對世間萬物沒有任何感覺一般,在段翌的爆破天驚的攻勢逼近的時候,只是很是優(yōu)雅的抬起雙手,只見一條有寒霜形成的冰龍盤踞與天地間,迅速沖了過去。
“砰!”
銀色獸影帶著狂暴耀眼的雷霆電芒,在與冰龍接觸在一起的時候,是瞬間爆碎,那種恐怖的沖擊力,令得空間不斷扭曲。
段翌被這股無形的沖擊力,瞬間震得踉蹌退步,要不是身后青凝,他早就被震飛而去。
“你沒事吧?”青凝柳眉微蹙,目光極具寒意的看著面前這個藍衣少女,不知怎么,她隱隱覺得后者的氣息和菱蔓的氣息有些相似。
段翌握了握手,手上遺留的寒霜瞬間被他體內(nèi)的九陽之氣給蒸發(fā)掉了,微微搖頭,道:“沒事,我總覺得她和菱蔓姐的氣息很是相似?!?br/>
段翌看著藍主那冰藍色的眼眸,不由得想起菱蔓體內(nèi)突然涌出莫名寒氣時,那冰藍色的眼眸,簡直是一模一樣。
“我也察覺到了。”青凝嚴肅的說道:“她的實力深不可測,我們怎么辦?”
“你們就束手就擒吧!”
突然,只見藍主身前光芒一閃,大宗師立即浮現(xiàn)而出,手中一抹光團緩緩變大,其中華胥已經(jīng)是昏睡了過去,懸浮在光罩之內(nèi)。
段翌,青凝見到這一幕,頓時大驚,剛才華胥化身為祁靈猿,那種恐怖的力量都是讓他為之震撼,但是現(xiàn)在,強悍如斯的他也被制服,那面前的老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華胥!!”段翌臉色陰沉,拳頭緊握起來,渾身一股雄渾力量自聚氣宮中暴涌而來。
“你快放了他!”
這時,一道紅色身影快速來到段翌身旁,嬌敏很是憤怒的看著大宗師。
“呵呵,小姑娘,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贝笞趲熞荒樜⑿Φ目粗我?,青凝,嬌敏三人,語氣之中并沒有摻雜任何感情。
“我不管,我不管你是誰,我決不會讓你傷害他?!眿擅粞廴ξ⒓t,看著此時奄奄一息的華胥,心好像就是被千萬尖錐狠狠的刺了進去,疼痛不已。
大宗師沒有理會嬌敏,目光直直的看著段翌,道:“小子,你也一樣,是我動手,還是乖乖束手就擒?”
聽得大宗師這淡然的話語,段翌心中的憤怒更是不斷暴漲,眼神之中充斥著一股暴戾的情緒,一陣噼里啪啦的清脆響聲,自緊握的拳頭間發(fā)出,怒視大宗師道:“不準(zhǔn)傷害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