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男子在看到阿菩手腕上的鎖魂珠時,一雙邪魅的丹鳳眼里面折射出一道很是奇異的光芒。
阿菩卻是渾然不知,咧著嘴伸手進胸口里面一陣摸索,果然拽出一封信。
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下便可以進京認(rèn)祖歸宗了。
就算不為了前身,也得為了自己是吧?回京途中殺出山賊可不是什么湊巧的事情??峙率悄承┤讼胍頉]命吧,畢竟國公府宅院深深,藏污納垢的事情還能少?
都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為了防止那些人趕盡殺絕,阿普覺得自己還是快點找到能夠安生立命的國公府才行。
寶貝的將信又塞了回去,阿菩摸著下巴沉吟片刻,決定先逗留一天,需等到危機完全解除之后再離開。
畢竟漏網(wǎng)之魚一般都要斬草除根,為了以防萬一,自己還是得小心為上。
打算好一切,阿菩緩緩起身,閃著烏黑的大眼朝著紅衣男子走過去。
既然如此,首先怎么果腹才是頭等大事兒。
待到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面前這男子長相還真是攝人心魄,一顰一笑足以顛倒眾生,用俊美無儔來形容太過陽剛,用傾國傾城來形容也太過狹隘,分明就是像畫兒一樣美,不,準(zhǔn)確說來,是畫師都想象不出的美。
要不是為了討口吃的,阿菩咂摸著若是以往,她早就已經(jīng)流著哈喇子,帶著淫|笑撲上去了,管他什么人,壓在身下就是自己的。
紅衣男子眨了眨眼,看著原本還一臉憤懣不平的小丫頭突然之間眉開眼笑的朝著自己走來,心里頓時咯噔一聲,覺得必定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他原本就無處可去,好不容易遇到了能夠讓他棲身的法寶,卻是怎么也不愿意走了。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么識得小丫頭手腕上的珠子,但他打心里清楚,那顆珠子不僅能夠收納他,還能讓他休養(yǎng)生息。
丹鳳眼微微挑起,紅衣男子深深地盯著阿菩手腕上的珠子,隔得近了,還能感受到里面散發(fā)出來的絲絲靈氣。
微微張嘴吸了一口,頓覺體態(tài)愈發(fā)輕盈,頭腦愈發(fā)清明。
阿菩咧著小嘴困難的挪動上前,走得近了,笑瞇瞇的對著紅衣男子笑問道:“這位漂亮哥哥,既然你能夠孤身一人來這荒郊野外,想必身上帶有干糧吧?你看我這么可憐,這么可愛,能不能賞我點吃的?”
說到最后,阿菩搓著雙手嘟唇賣萌,沒辦法,為了生活嘛。
再者她現(xiàn)在才十五歲,不賣萌,難道賣身?
紅衣男子被阿菩那雙亮晶晶的雙眼嚇了一跳,不,準(zhǔn)確說來,應(yīng)該是被阿菩那厚顏無恥的話給嚇到的。
可愛?他實在是看不出一張臟得看不出長相的臉哪里可愛了?再說了,他雖然不是鬼,卻沒有真身,這兩天都是吸食日月精華維持的形體,哪里會帶真么勞什子干糧?所以,她的如意算盤一開始就落空了。
一臉嫌棄的嘴角抽動之后,紅衣男子睫毛微顫的搖了搖頭。
阿菩一見這情景,頓時傻眼了,搖頭是什么意思?是不給還是沒有?
表情一變,阿菩立馬虎著臉,拿出那副算命時騙人不償命的嘴臉出來,嘖嘖嘆道:“這你就不對了嘛,你看我都叫你漂亮哥哥了,你居然還那么狠心,實在不是君子所為???”
紅衣男子眼角抑制不住的抽動,剛想張嘴辯駁,阿菩卻是伸出食指搖了搖忙搶過話頭。
“別狡辯,現(xiàn)在悔過還來得及…;…;”
紅衣男子沉吟片刻,原先還覺得這丫頭可愛,現(xiàn)在才發(fā)覺分明是個滑頭,對付滑頭的方法,當(dāng)然是像見面那般恐嚇。
頓了頓,男子薄唇輕啟,淡淡道:“我不是人…;…;”
阿菩不假思索的接了過去。“我知道你不是…;…;”
話音剛落,阿菩頓覺不對勁兒,瞪大雙眼視線往下移,果然看見男子的雙腳壓根沒著地。不僅如此,微風(fēng)拂過,鈴鈴作響。
剛才是被雜草給擋住沒看見,現(xiàn)在猛然見到,阿菩驚得往后猛退兩步。
“你,你別過來…;…;我,我可是有法寶的…;…;”
阿菩語無倫次的一手擋在身前,一手忙不迭的伸手在身上摸了遭,痛苦的發(fā)現(xiàn)身上什么也沒有后,阿菩這才猛想起她已經(jīng)穿越。
前世的時候插科打諢什么也沒學(xué)著,但是老頭子還是會給她點符紙護身什么的,誰知道到了這古代,她還能看見那些東西?
紅衣男鬼看見阿菩手忙腳亂的樣子眼里有絲戲謔,不過一想到以后都要跟著這丫頭,紅衣男鬼也決定不再戲弄。
“你不用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阿菩眨了眨眼,緩緩抬頭,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紅衣男鬼。
紅衣男鬼也不說話,靜靜地看著阿菩,安心的接受著阿菩的審視。
阿菩深深地看了眼紅衣男子,眼里帶著些探究,似乎在思考他那話的可靠性。
等了半天,紅衣男鬼還是紋絲不動的樣子,阿菩眨了眨眼緩緩后退幾步,等到站穩(wěn)身形之后,再次定睛一看。
發(fā)現(xiàn)紅衣男鬼的雙腳不僅沒著地,居然還沒穿鞋,不是說古人很講究肌膚之親的嗎?好吧,他是鬼,可能不一樣。
只是他那雙腳也忒好看了點,阿菩眨了眨眼,其實她想說那串鈴鐺才是真的好貨,看得她都忍不住想搶過來據(jù)為己有。
咂摸了下,這種事情雖然已經(jīng)司空見慣,但是心里惋惜啊…;…;
原來是鬼啊,這下不能壓了,只能看不能吃,好他|娘的造孽??!
腦袋里面幾乎是一瞬間閃過所有的念頭,阿菩回過神來之際暗罵自己是個大色女,這都什么時候了,居然還想著這樣的事情?
紅衣男子看著阿菩一會兒色瞇瞇,一會兒又懊惱的樣子,不由得覺得好笑。
失落了一會兒,阿菩再次看向紅衣男鬼的時候也沒有那么擔(dān)心他會傷害自己了?;蛟S,這個男人不只是長得好看而已。
篤定的點了點頭,阿菩想要做點什么來表示自己的友好,這種事情在現(xiàn)代的時候做得太多。
阿菩想了想,而后伸手想要拍拍男子的肩膀,結(jié)果個子太矮,肩膀沒拍到,手卻直接從男子的胸口處穿了過去。
紅衣男子見著這樣心里有些失落,是沒有真是觸感的失落。
阿菩見狀悻悻的收回手,轉(zhuǎn)而扯了扯幾乎要蓋不住肚兜的外衣,笑得那個叫猥|瑣。
“既然這樣,吃的我還是自己去找吧…;…;”說完,阿菩緩緩轉(zhuǎn)身,環(huán)顧了下四周,決定找個下山容易的小道離開。
這兒看看那兒看看,最后決定走右手邊的小道。
打定主意,阿菩扶著身邊的雜草,蹣跚的下山。
紅衣男子見狀卻是心中一驚,若是這丫頭棄了他離開,那他什么時候才能又找到一個合適的棲身之所?
這般想來,紅衣男子擰了擰眉,遲疑片刻,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阿菩扶著身邊和她差不多高的雜草走走停停的下山,走著走著,突然覺得后背涼嗖嗖的,猛然回頭,正對上紅衣男子懸浮空中的衣擺,被嚇得差點尖叫出聲。
紅衣男子擰眉不解,剛才知道自己不是人都沒被嚇著,現(xiàn)在猛然回頭卻被嚇著了,還真是怪事。
阿菩拍了拍脆弱的小心肝兒,回頭瞪了眼裝懵的男子。
“你跟著我干嗎?”
語氣頗為不善,紅衣男子微怔,總不能說出目的吧,想了想,為難的扯著理由。
“我不知道自己是誰,從何而來,將往何處去,你又是我第一個遇見的人,自然想跟著你,可能是比較親近吧…;…;”
阿菩盯著他面不改色的解釋,心里面突然之間浮現(xiàn)出一種怪異的感覺,難道就像是剛孵出來的小雞,不管第一眼看見的是誰,那都是他老媽的緣故?
擰著眉頭想了想,雖然這種被人當(dāng)成是老媽的感覺讓人很不爽,但是仔細(xì)想想還是有好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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