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在觸碰到小七眼睫‘毛’的時候停住了,如同嵌入巖石縫中,絲毫動彈不得。
光頭瞪大了雙眼,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兩個短發(fā)男子也愣在那里,按住小七額頭的男子用力甩甩自己的腦袋,再睜眼,沒錯。
小七的右手不知怎地已經脫出繩索,小刀就停留在小七右手食中指之間,刀尖快要觸碰到眼球,小七雙眼眨也不眨冷冷地看著光頭。
三男子隨即又見到了這輩子最詭異的現象,耳中聽得咔咔兩聲細響,小七左手手腕處明顯塌陷下去,整條左手臂好似瞬間被‘抽’去了骨頭,變成一條軟蛇,自捆綁的繩索中滑出。一晃之間,左手已經到了光頭的咽喉,大拇指與食指一合攏,咔一聲脆響,光頭的喉結已被捏碎。一陣酸臭之氣傳來,光頭大小便失禁,松開刀柄,全身爛泥一般癱軟下去。
兩個短發(fā)男子如夢初醒,按住小七額頭的男子伸手向小七咽喉掐去,坐在‘腿’上的男子一拳朝小七腹部打來。
小七右手夾住的小刀微微一旋捉住刀柄往后一送,刀尖直頂在‘玉’掐他的男子咽喉上,刺進去毫許,血珠滲出。那男子身子僵住,動也不敢動。
此時,坐在上面男子的一拳已結結實實打在小刀腹部,宛如打進一團棉‘花’,絲毫不能著力。待要將拳頭收回,手腕子已被小七左手叼住,只輕輕往回一帶,男子便不自主往前趴過來,小七松開他手腕,一掌擊在他腦‘門’,男子吭也不吭一聲昏死過去。
小七把身上趴著的男子推到地下,雙腳踝處同時發(fā)出咔咔兩聲細響,如同蛇鰻般軟若無骨,自繩索中滑出。
小七縮回左手的小刀,慢慢自木板上坐將起來,理也不理身后那名男子,旁若無人伸了個懶腰,全身骨節(jié)一陣脆響,‘混’元真氣流轉順暢。
身后那男子呆如木‘雞’,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全身抖動的如同風中落葉,就差沒有屎‘尿’齊流了。
墻角壇子中的四個人彘也不知有沒有神智,自顧自的依舊在喔喔嗷嗷,嘻嘻怪笑,伸舌擠眼。
小七全身**,也毫不在意,光腳走到男子面前,男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小七沉聲說道:“我問什么,你答什么,我問完了再把你那個同伴‘弄’醒,同樣的話重新問他一邊,你若敢騙我,或者企圖大聲叫喚求救,我就把你做成跟他一樣,聽明白了?”他伸手指了指旁邊‘床’板上的‘肉’球男孩。
男子涕淚‘交’加,拼命地點頭稱是,看得出平時就是一膽小如鼠之輩,哪里敢有半分反抗之心。
“你們怎么抓住我的?”小七問道。
這也是他最想不通的問題,自己明明自爆‘肉’身,絕對不應該還活著的。
男子急忙答道:“我叫皮猴,跟老狗,就是他,”他伸手指了指昏死過去的男子,“你們一起五個大學生來我們鎮(zhèn)子上畫畫,老大讓我倆跟了你們好幾天,昨天你們去鎮(zhèn)外九丈坪爬山,在山上老大帶了幾個弟兄把你們捉住。當時只有你敢反抗,打傷我們一個弟兄,老大命我們把你做chéngrén豬,賣給乞丐團伙掙錢。所以野醫(yī)生用**‘藥’捂住你口鼻,就把你帶過來了?!?br/>
“小爺爺,小爺爺,我們是鬼‘迷’心竅,帶回來您一個活祖宗啊,小爺爺,您就放我們一命吧?!闭f完,男子痛哭出聲,連連磕頭。
小七‘摸’‘摸’自己的下巴,一句沒聽懂,差點被氣笑了。你‘奶’‘奶’的,看來自己看走眼了,這是條硬漢子啊,都到這份上了還敢來消遣老子。
他嘆息一聲,知道江湖上這種硬角‘色’最難纏,裝瘋賣傻,根本就不怕死,嚴刑拷打也沒用。也懶得跟他再廢話,伸手一掌拍在他腦‘門’上打昏過去,又將另外一個男子拖過來,伸手一掐人中,男子便‘激’靈一下蘇醒過來,望見冷冷盯著他的小七,再四周看看那兩人癱軟在地,不知是死是活,頓時也是嚇得屁滾‘尿’流,哆哆嗦嗦爬起來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小七一伸手將那把小刀頂在男子咽喉,男子以為要殺他,噗的一聲屎‘尿’齊流,頓時屋內惡臭又加重了幾分。
這看來不是裝的,小七滿意地想。
“我問什么,你答什么,我問完了再把你那個同伴‘弄’醒,同樣的話重新問他一邊,你若敢騙我,或者企圖大聲叫喚求救,我就把你做成跟他一樣,聽明白了?”他惡狠狠地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男子涕淚‘交’加,頭點的如同‘雞’啄米一般,眼光懇切,哀求之‘色’流于言表。
“你們怎么抓住我的?”小七重新問道。
“我。。。,我跟皮猴跟了你們好多天了,我什么都聽老大和皮猴的,你們去爬九丈坪,都是皮猴跟老大說,在山上抓你們,老大才帶幾個兄弟過來。后來你打傷鱉孫,也是皮猴跟老大說把你做chéngrén豬。是野醫(yī)生把你麻翻,我就是打打下手,幫著出出力。其實我是被迫的,都是他們強迫我干,我不干的話他們會殺了我的。。。”
男子越說越流利,眼里賊光流動,面上可憐之相如喪考妣,在小七這種老江湖眼里,幼稚的可笑。
小七壓住心中怒火,沉聲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老狗?!蹦凶哟鸬馈?br/>
小七氣極反笑,這兩人看來一定受到過嚴格的訓練,連供詞都毫無破綻。他心里倒是有些佩服這兩個人了,如此鐵嘴鋼牙的戲耍自己,只是為何一定要裝出一副貪生怕死之相呢?以前都是接觸過韃子中有些不怕死的,投靠朝廷做鷹犬的漢人也如此悍不畏死,倒是少見。
還有這幾人身上明顯沒有武功基礎,體內也沒有真氣反彈,真真的只是兩個普通人,這般戲耍自己,一定有‘陰’謀,莫非他們知道這里根本無法脫身所以有恃無恐,還是故意拖延時間,等待有人巡查或是發(fā)覺異常?
想到此處,小七懶得繼續(xù)跟他們糾纏,一掌打昏了他,把他‘褲’子外套鞋子扒下來穿到自己身上,邊穿邊想,這是什么奇怪的服飾?上衣硬邦邦的,‘摸’上去滑溜溜,看不出是什么料子。兩個大領口奇怪的向兩邊折疊開,穿在身上十分別扭。難道這是韃子秘密訓練的一支力量?
再想到追蹤自己并成功把自己‘逼’入絕境的鐵衣衛(wèi),小刀心中沉重起來,這支力量如此強大,連這兩個最低等的無任何武功的雜役都如此悍不畏死,朱元璋大哥他們恐怕還一無所知,這個情報一定要早‘日’傳給義軍,否則會吃大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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