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要求,兄弟三人怔了怔,互相看了一眼。老三面有不忍,對著兩位兄長說道:“大哥,二哥,這是他們的離間計!不能中了他們的奸計!再說了,那些兄弟們跟著我們出生入死,過著這種刀口上舔血的買賣,我們怎么下得去手!”“老三!你這是婦人之仁!咱們本來就是土匪,講究大難臨頭各自飛,要是他們能憑借這個要求活下去,相信他們可不會手軟!畢竟我們修士生性涼??!”老二一臉的恨鐵不成鋼,“老二你就是太過于心慈手軟,這樣二哥怎么放心你!”一旁的老大聽得兩人的爭吵,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兩人干咳了兩聲?!昂昧?,聽我的。剛才什么樣子老三你也看到了,你口中的這幫出生入死的兄弟們可是一個也沒有過來迎戰(zhàn)的!再者,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們也沒有其他的選擇。”老三剛開始還想爭辯那幫兄弟才是煉氣期,怎么也不敢插手筑基修士之間的戰(zhàn)斗的,嫌死得快嗎?可是聽到大哥后面的話,他不由低下頭,喏喏不敢再說什么。畢竟技不如人!畢竟大家都知道活下去是多么誘人!自己沒有其他的選擇,他們又何嘗不是呢!說到底,這不過是最后的遮羞布,掩蓋自己骯臟的內(nèi)心東西罷了。
老三回頭看了一眼山門上的牌匾“連云山共助會”幾個醒目的大字,不由凄然一笑。自己兄弟幾人何其可笑,明明是土匪,偏要打著散修同盟的旗號;明明做得是打家劫舍買賣,偏要說自己是劫富濟貧的俠義修士。當(dāng)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老三掙扎著站了起來,“老三,你這是做什么?你還不死心嗎!”老二一把抓住老三的手臂。單以相貌而言,老二一臉橫肉絕對對得起他這土匪的身份,只是此時那猙獰的臉上卻是掩飾不住的擔(dān)憂,那眼中流露出來的關(guān)切的眼神,是那樣的真切。自己這一生早年就失去雙親,是自己的兩位結(jié)義兄弟在自己年幼之際照顧自己,把自己撫養(yǎng)成人,自己就算是為了他們也要活下去。
“放心,大哥,我不會去做傻事的?!崩先龗昝摿死隙氖郑蛑亲薮蟮呐品蛔呷?。眼前的牌坊越走越近了,可是老三的腿卻越發(fā)難以走動。老三伸出手,顫顫巍巍的撫摸著山門前的牌坊,往事止不住地涌上心頭。他感到嘴里有些苦澀,又帶著幾分咸味。“呵,原來我也是個遇事只會哭的懦夫罷了!”老二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對著詢問的老二高喊道:“沒什么,二哥,這天風(fēng)有些大,讓這沙子瞇了眼睛!”老二看了看這晴空萬里,動了動嘴唇,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只是無奈地看向了老大。
老大苦笑著搖了搖頭:“讓他去吧,總歸是這么多年的感情了,就讓他親手解決這一切吧?!?br/>
陳晗有些懵懂地看向老黃,老黃瞇了瞇眼睛,嘿嘿一笑:“好好看著,用心記住這一刻,還有,下一刻!”
陳晗雖然仍舊懵懂著,但是還是點了點頭,愣愣的盯著面前的一切。
“該走的總會要走”這個瘦高的漢子在這一刻像一個無助的孩子一樣,淚水肆意蔓延。
“砰!”一拳直搗這牌坊,頓時碎石到處飛舞。
躲藏在四處的匪寇們暗中傳音議論這詭異的事情?!半y道三當(dāng)家的知道自己不敵,準(zhǔn)備砸了山門,轉(zhuǎn)投這人的門下?”
“怎么可能,三當(dāng)家的對這里的感情大伙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說這話的人對著一個一臉沉思的人問道:“老邢,你是咱們兄弟中最早跟著當(dāng)家的了,你怎么看?”
老邢沒有理他,只是忽而皺眉,忽而搖頭,嘴中嘀咕著:“我好像忘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嗨!人家老邢可是老人了!沒見人家正忙著呢!老邢怎么有閑工夫和你閑扯!”旁邊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正是平日里和老邢不和的一個修士。
“我知道了!”老邢忽而大喊一聲,繼而驚恐道:“不好,咱們得趕緊逃命!”方才譏諷老邢的那個修士又嘲諷道:“老邢?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還逃命?不就是當(dāng)家的打不過人家挑山門的,準(zhǔn)備帶著咱們改換門庭嘛!真是少見多怪!”老邢仍未從驚恐中掙脫出來,因而完全沒有理會這些紛爭。漸漸找到自己的風(fēng)格了,以后更新會快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