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如同黑客所說的,有人可以修改了醫(yī)院里的監(jiān)控錄像,所以他們才沒能夠在所有的監(jiān)控里面看到童馨。
而等到他們查到童馨的的確確就在醫(yī)院里面的時候,童馨已經(jīng)被放在了手術(shù)床上,準備推進手術(shù)室了。
齊禹行沉著一張臉看著眼前的一幕,當(dāng)機立斷:“動手?!?br/>
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了,自然也就無所謂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了,只希望他們動手的時間還不算太晚,只希望童馨能夠性命無憂。
這種事情自然輪不到齊禹行和姜文清親自動手,坐在車里面看著監(jiān)控發(fā)號施令就好。
黑客坐在副駕駛座上,顯然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是對和自己能夠較量一二的人十分感興趣,擺明了就是一副要搞清楚對方到底是誰的架勢。
對于黑客的做法,齊禹行同姜文清都沒有太多的。
唐筱溪原本想給齊禹行打個電話,不過是習(xí)慣了而已,基本上這個時間都會打個電話過來問問。
這趟卻沒想到正好趕上了齊禹行這邊動手救人,忍不住的就多問了兩句,順便又多叮囑了兩句,說白了不過是擔(dān)心童馨的安全而已。
姜文清在一旁聽著嗅之以鼻,畢竟就算唐筱溪不說,他們也是會注意的。
好歹,童馨還是謝汶廷的媳婦兒。
想要從幾重把守的醫(yī)院里頭把人帶出來,并不見得是多么簡單的事情,但是也不知道是因為齊洲真的已經(jīng)病入膏肓沒空指揮了,還是他們這一趟實在是運氣太好。
終歸也不過是傷了兩個人,平平安安的把童馨從醫(yī)院里面帶了出來,齊洲自然也被控制了起來。
姜文清給齊洲做了全部的身體檢查,最終的出來的結(jié)論就是沒幾天好活的了。
齊洲內(nèi)部的器官基本上壞死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好或者說白了就是吊著,說不準什么時候人就沒了。
今天晚上之所以讓他們這么輕而易舉的得手,實際上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齊洲的身體已經(jīng)不能夠在等下去了,再等下去就算是換了器官能不能醒過來都是個問題。
“人是安全的救下來了?!苯那褰o齊洲做完了檢查之后,順便給昏迷不醒的童馨也檢查了一下。
也不知道當(dāng)初安排手術(shù)的人到底給童馨打了多少的麻藥,過去了二十四個小時了都沒有醒過來。
謝汶廷雖然受了傷,但是好歹腦子還是清醒的,一聽說童馨被救了回來就坐不住了,說什么都是要過來的。
齊禹行也沒有攔著謝汶廷的意思,只是看了一眼姜文清,而后率先除了房間。
“童馨的身體怎么樣?”齊禹行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低聲詢問道。
姜文清手上拿著的是童馨的檢查報告:“齊洲還想著要她身上的零部件了,當(dāng)然不可能把她怎么樣,但是這么長時間的昏迷不可能沒有原因……”
說白了就是他也沒搞清楚為什么到現(xiàn)在童馨都還沒有醒,很有可能是齊洲這邊下的手。
“等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得回國了,j國這邊的事情恐怕是要交給你來處理了。”齊禹行斜了一眼坐在病房里的謝汶廷,終歸現(xiàn)在這個時候是指望不上謝汶廷了。
姜文清也明白,國內(nèi)的公司到底剛剛遭受了內(nèi)部資料泄露的消息,就算是及時補救挽回了不少的損失,但是齊禹行只不過是簡單的開了個會就直接過來了j國,把公司的事情都丟給了汪源,也實在是不太妥當(dāng)。
唐筱溪在得知齊禹行的安排之后,忍不住的調(diào)侃了一句:“我看著汪源管理的也挺好的,你要實在是沒時間晚些回來也沒什么?!?br/>
她這話說的絕對不過是嘴上沾點功夫而已,實際上沒有任何的道理。
齊禹行也沒有和她置氣的意思,低笑了一聲幽幽說道:“分開這么長時間,你就沒想我?”
在唐筱溪的觀念里,齊禹行是絕對不可能會說這些話的人,在聽到齊禹行這么說的時候,唐筱溪的第一反應(yīng)是齊禹行該不會是吃錯藥了吧。
當(dāng)然也就只是趕在心里面想想,真要說出口,她還沒有這個膽子。
“你具體什么時候的飛機,我去機場接你。”唐筱溪連忙岔開了話題,思考著這段時間自己也不太忙,抽出兩個消息去機場接個機也是可以的。
“那就有勞夫人了。”齊禹行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抱著文件過來的人,“沒什么事情我先掛了?!?br/>
在掛斷電話之后,齊禹行順便把自己訂好的機票信息轉(zhuǎn)發(fā)給了唐筱溪。
“笑的這么開心?”米樂手上端著一個馬克杯,依靠著唐筱溪的辦公桌看著她,“童馨救出來了?”
雖然這段時間唐筱溪在國內(nèi)一直忙著自己的事情,表面上看不出來什么,但是誰都知道她心里面也在擔(dān)心。
現(xiàn)在看著唐筱溪笑的這么一副輕松的樣子,自然也就讓人不得不感慨,這必然是遇上好事兒了。
唐筱溪是沒在電話里直接過問童馨具體什么情況的,終歸人救出來了就好,在看著齊禹行的剛才說話的態(tài)度問題也應(yīng)該是不大的。
“既然沒什么大的問題,今天晚上咱們?nèi)コ鱿瘋€晚宴?!泵讟穼⑹种械鸟R克杯放到了桌上,越過了辦公桌湊到了唐筱溪的面前,笑盈盈的說道。
不是商量,而是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
唐筱溪微微挑眉,斜了一眼米樂,最近能有什么晚宴竟然請的動米樂了。
“葉良徵的訂婚儀式,聽過本市名流都在受邀之列?!泵讟访鰜砹艘环菡埣恚茄埖摹拔嵩弧痹O(shè)計公司的經(jīng)理。
唐筱溪一直沒怎么過問過米樂和葉良徵之間的情況,只是隱約的聽說了一些事情。
但是看著米樂每天上班下班也沒什么異樣的,就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過。
唐筱溪沒有過問,一直以為沒什么大的問題,外頭傳的在怎么沸沸揚揚只要當(dāng)事人好好的就好,卻沒想到竟然會受到葉良徵的訂婚請柬,重點是女方不是米樂。
“怎么回事?”唐筱溪從米樂的手中接過了請柬,確認上面的內(nèi)容沒有任何的錯誤之后,終于忍不住的開口詢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米樂低聲說道。
唐筱溪要是相信了米樂,那這些年的朋友就真的是白當(dāng)了,黑著一張臉看著米樂:“你最好選擇坦白從寬?!?br/>
米樂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簡曉兮,最終也只好是實話實說:“我父親的事情有些麻煩。”
米樂沒有多說什么,無非不過是因為說得再多,唐筱溪實際上也幫不上什么忙,如今就只能夠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辦法可真夠迂回的?!碧企阆爸S著勾起了嘴角,卻沒有多說其他的,只是收下了請柬順便給熟悉的造型工作室打了個電話。
既然邀請了她們,沒有道理不參加的。
“過去膈應(yīng)膈應(yīng)那個女的,也不錯。”唐筱溪和人約好了時間,而后收齊了手機微笑著說道。
唐筱溪年少無知的時候還跟著米樂干過兩次背后搗鬼的壞事,但是基本上都是米樂為主謀。
“其實我挺為那個女的不值得。”米樂神色幽幽的看著唐筱溪,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
唐筱溪挑了挑眉,直覺米樂這幅樣子未免太搞笑了一笑,誰會相信米樂真的覺得對方可憐了,要知道那可是搶了她老公的女人??!
“拼死拼活的嫁了一個對她根本yin不起來的男人,你說她到底圖什么?”米樂神色幽幽的說道。
剛才還是一副悲傷的樣子,說完了這話也死活憋著,最后還是沒忍住的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