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只中了頭領(lǐng)一刀,所以中毒不深,之前放出來的五行真屁只是臭,沒啥毒性。
曹子旭中毒深,這個五行真屁毒性就大了,頭領(lǐng)被炸的外焦里嫩,猶如墜入深淵,眼神渙散,打著圈圈,一頭栽倒。
只怕此生聽見屁響?就會情不自禁地打擺子。
跟在他身邊的黑衣人也好不到哪去,暈了三個,兩個捂著嘴蹦出山谷就開始催吐,麻痹毒性還不小。
秦壽因禍得福,真核被不知名毒素侵染后居然帶上了一絲毒性,以后不能再叫五行真屁了,得重新注冊一個更響亮的名字,五行雷毒真屁。
“臥槽……”
余下沒有直接面對五行真屁的黑衣人緊逼口鼻迅速撤退,傷不起,這毒幾乎無解,一旦中標(biāo)必死無疑。
曹子旭兄妹看傻了眼,這屁也太逆天了吧?
有此神屁,試問天下誰能敵?
薛麟木木地看著秦壽,口里喃喃道。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秦壽揉了揉肚子,猛然回頭對著薛麟道。
“你難道不想說點什么嗎?”
薛麟瞳孔一縮,閃身跳到曹子旭身后,橫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大聲呵斥。
“你別過來……”
“薛麟,你?……”
曹子旭失聲驚叫,做夢也沒想到薛麟會突然失態(tài)?神馬情況?
“怎么?你也想嘗嘗我的五行真屁?”秦壽“嘿嘿”威脅道。
薛麟怕了,千算萬算算不到秦壽如此逆天?連黑齒毒蟾的毒也能去除?顫聲道。
“秦壽,你放我走,我告訴你功德蓮真正的所在地……”
就知道這小子心里有鬼,果然不出所料,不過秦壽還是故意問道。
“你怎么知道功德蓮真正的所在地?”
“因為是我放出的謠言,也是我把地圖賣給的曹子符。”
為了保命,薛麟不打自招,可見秦壽的移動版五行神屁有多魔性。
秦壽點了點頭,他估計薛麟和曹家有什么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所以才處心積慮地陰曹子旭?
為什么陰他?秦壽懶得去猜,他關(guān)心的是到底有沒有功德蓮?
還沒等他開口細(xì)問,曹子惜大聲質(zhì)問道。
“薛麟,你在做什么?快放開我哥哥……”
這傻妞還沒搞清楚這戲演的是哪一出?急得滿頭大汗。
“別動,再向前一步我就殺了你哥哥……”
薛麟動了動手中橫刀,勒著曹子旭后退了幾步。
曹子旭可沒有秦壽那種皮實的身體,他的毒雖然盡去,但真核一時半會還提不起真元,所以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由薛麟擺布。
“薛麟,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我向你保證,只要你放了我?今天的事我既往不咎……”曹子旭強作冷靜地說道。
“閉嘴,我特么信不過你們曹家。秦壽,你說?!?br/>
薛麟咆哮道,然后瞪著血紅的雙眼看著秦壽,只要秦壽不為難他?他完全可以走的掉。
“哎呀,我剛才施展神功費了好多真元,沒有十年八年怕是補不回來,怎么辦呢?……”
都沒想到秦壽居然來回踱步自言自語起來,什么意思?
曹子旭忽然體會到堂哥曹子符為什么看秦壽總是一副便
秘表情了?麻痹的草蛋玩意,這是趁火打劫來了?
“一萬元石。”曹子旭忍痛道。
秦壽撇撇嘴惡心道:“真特么摳門,一萬元石打發(fā)叫花子呢?功德蓮我要三分之一?!?br/>
“你怎么不去搶?”曹子旭大怒。
秦壽翻翻白眼,又是個智商欠費的蠢貨,難道哥是在乞討?
曹子旭顯然比呂北智商高點,意識到自己的憤怒毫無意義,懇求道。
“秦壽,功德蓮關(guān)系重大,堂兄即便拿到手也不能隨意處置,你要走三分之一我如何向堂兄交代?”
秦壽咧嘴一笑。
“怎么交代是你的事,我拿走的是你付給我的報酬,兩碼事,不鳥。”
曹子符深深吸了口氣,努力放緩語氣道。
“秦壽,做人留一線,不要把事情做絕,這樣做對你我都沒好處。再說了,你的任務(wù)就是保證我們的安危,幫助我和子惜找到功德蓮,你現(xiàn)在跳出來分利益?不符合我們的雇傭關(guān)系……”
“呵呵,曹子符交代我保護的是曹子惜,可沒交代我保護你。我剛才說的不夠明白嗎?我拿走的是你的贖身錢,與我的任務(wù)沒關(guān)系?!?br/>
薛麟一直忍著沒插嘴,聽秦壽這么一說,忐忑的心終于放回了肚子里。
只要秦壽貪心?那就好商量了,他還真怕秦壽橫插一手,自己即便殺了曹子旭,也會被他抓回去邀功,還不如商量好價錢再動手,于是急忙插話道。
“秦壽,我知道功德蓮的下落,不如你我合作,二一添作五咱倆平分?讓我殺了這小子,然后再宰了曹子惜,如何?”
秦壽暗贊薛麟真特么有眼色,這枕頭送的高低胖瘦正合適,捏著下巴裝模作樣地考慮起來。
他這么一考慮,曹子旭急了,他還真怕秦壽這么干,而且他也有實力這么干。
曹子惜驚呆了,身體不由自主地慢慢后退與秦壽保持距離,她已經(jīng)搞不清楚哪個是敵哪個是友了?
“秦壽,你不能這么做,你就不怕天下人恥笑你背主棄義?……”
曹子符大聲叫道,被薛麟緊緊捂住嘴巴。
“唉!你這智商真讓人發(fā)愁,你還沒看出來薛麟想要殺的是你嗎?你死不死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只要曹子惜活蹦亂跳地回去,誰敢說我背主棄義?再說了,誰說必須是我找到功德蓮?薛麟也可以找到啊!人家高興分我一半,我有什么辦法?……”
秦壽開始玩帶偏,話音未落,薛麟和曹子旭異口同聲道。
“我同意……”
哥倆說不出的憋屈,一塊暗罵秦壽真特么禽獸,表子當(dāng)了,我們哥倆還的給你立個牌坊,橫豎都是你占便宜。
沒辦法,遇到秦壽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畜生,替他背黑鍋是應(yīng)有的素質(zhì)。
秦壽看著薛麟和曹子旭一對憋屈臉,別提多開心了,為難道。
“薛麟,人家曹公子還有一萬贖金哦……”
曹子旭剛想麻辣隔壁,薛麟搶道。
“我再加一萬,兩萬元石,咱倆合作……”
“我三萬,跟我合作?!?br/>
曹子旭不敢再心疼錢了,他越來越覺得小畜生極有可能與薛麟合作,跟著提價。
“四萬……”
“五萬……”
“六萬……”
“七……”
曹子旭突然停頓了一下,小聲對薛麟道。
“薛麟,我不知道你為什么非要至我于死地?但今天明顯不合適,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聯(lián)手,不能給這王八蛋可乘之機……”
“吆西,太特么有道理了,我們暫時和解?”薛麟深以為然。
“行??!來啊!”曹子旭迫不及待道。
“啪……”地一聲。
薛麟放開曹子旭,兩只大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哎?……你們?……艾瑪臥槽……不帶這么玩的吧?……”
秦壽傻眼了,劇情變化太快,他也有點跟不上節(jié)奏,到嘴的鴨子就這么飛啦?
讓你小子貪得無厭?該!
“哥,我們走,我再也不要見到他?!?br/>
曹子旭沒了危險,曹子惜急忙上前拉著哥哥就要走。
秦壽急忙攔住繼續(xù)玩帶偏,說啥也得把他們帶回正道。
“你傻?。磕闱澳_走,我敢保證他們后腳就去追殺你?!?br/>
曹子旭不動了,他確實有這樣的擔(dān)心。
“不會不會不會,你們放心走,我們絕不會追殺你們,你們說是吧?”
薛麟說著,對著地上躺著那黑衣人哥仨問了一句。
秦壽又看傻了,只見那哥仨起身拍拍灰,跟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似的,憨態(tài)可掬地拱手笑道。
“對對對,我兄弟說的沒錯,今天我們絕不會再為難曹公子,都是誤會……”
“對對對,誤會誤會……”
山谷外那七八個黑衣人也走了進(jìn)來,高聲喊著誤會,秦壽差點就特么以為這真就是個誤會了。
尼瑪……
秦壽眼一黑,被氣到了。
天漸漸沉了下來,一場傾盆大雨驟然而至。
秦壽喚出大房子就鉆了進(jìn)去,把從瑯瀟那拐來的天璇晨露拿了出來,一邊品茶一邊生悶氣。
喝了兩盞,雨漸漸小了下來,走到窗戶邊一看?
哎?怎么一個都沒走?全站外邊品雨嗎?
“哈哈哈……”
秦壽又樂了,明白怎么回事了。
曹子旭不敢走,薛麟大仇未報舍不得走,你們自己上道,可別怪哥路沒帶好。
“來來來,小曹同志,進(jìn)來進(jìn)來,喝杯茶暖暖身子……小薛小薛,快進(jìn)來快進(jìn)來,看這雨下的,別淋感冒了……”秦壽熱情地把眾人迎進(jìn)大房子。
黑衣人頭領(lǐng)和薛麟坐一邊,曹子旭和曹子惜坐一邊,秦壽坐在中間,嘴就沒合上過,一直在那“哈哈”大笑。
眼看哥幾個想起身拂袖而去,秦壽不笑了,建議道。
“這么著吧,我來做個和事佬,價錢每家出三萬元石,功德蓮我拿三分之一,曹家三分之一,薛麟三分之一……”
“不可能……”
薛麟和曹子旭又一口同聲道。
“你倆先別忙著拒絕,聽我把話說完?!?br/>
秦壽給四人倒了杯云霧,他才舍不得拿天璇晨露招待,這才看著黑衣人老大問道。
“你應(yīng)該是傳說中的虛空流浪軍團的人吧?”
黑衣人老大一愣?詫異道:“你怎么看出來的?”
秦壽“呵呵”一笑,哥有天眼哎!難道哥要告訴你,你小褲衩上印著虛空流浪軍團的字樣嗎?
都是人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