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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科抖 繼單戀事件后大師兄與莫成柯

    ?繼“單戀事件”后,“大師兄與莫成柯學堂內大打出手”這個年度新聞,又讓他在水家迅速火了一把。貳伍捌中文.

    葉初倒是沒有身為網紅的自覺,每天準時到學堂報道,再四處轉轉打打醬油,小日子過得十分瀟灑。

    原本和同學搞好關系這種事情對葉初來說并不困難,但白景深此人向來特立獨行,油鹽不進,葉初也不好擾他清凈,只能想方設法地時不時勾搭兩句,只是這法子并沒有什么卵用,人物面板上顯示的主角仇視值,依舊在40%左右徘徊。

    路人npc就是各方面都不好,辦點事簡直難上加難。葉初躺在草地上,嘴里叼著一根草,表情有些愁云慘淡。

    徐子謙剛從善文堂下課歸來,不小心發(fā)現了躺在草地上閉目養(yǎng)神的葉初,便走上前來,幽幽道:“師兄,你怎么又在偷懶。你前幾日剛突破練氣七層,最是需要鞏固修煉的時候。你竟然……”

    葉初聽徐子竟然半天也沒竟然出個所以然來,便爬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邊走邊笑道:“你個十五六歲的小年青怎么比我娘還能嘮叨。走吧,隨我去趟「月石門」如何?”

    徐子謙心頭一跳,眼底劃過一絲疑惑。以往都是他連拖帶拽把大師兄“請”去那里的,有生之年竟能聽到大師兄親口提出去月石門,難道是終于決定雄起一把了?

    月石門,是水家弟子領取日常任務的地點。此處有座月石墻,石墻呈月牙白色,摸上去觸感極佳,溫潤似玉。到了深夜,月石墻最為好看,整片墻體散發(fā)出清幽的白月光,若正巧晚風拂來,吹動月石墻上掛著的紫檀木牌,暗香幽然,木牌叮呤,當屬水家最浪漫的一處風景線。

    墻面上掛的木牌便是任務令牌。需先由月石門總管水無隱判斷任務難易程度,并將令牌用不同顏色的絲線掛到月石墻上。水家弟子可根據隊伍整體實力酌情選擇任務難度。只需取下令牌,再灌入每位隊員的靈力,便代表了將由這幾個人來完成此項任務。白線任務為最易,黑線為較難,紅線則是極難。

    待任務成功完成后,會按照難易程度折算為靈值,并核算到個人命牌之中。命牌中的靈值可以用來查閱心法、翻看史料、購置材料等。更讓弟子趨之若鶩的是,可以兌換更多時間,去往靈氣最為充沛的福地靈邪山,打坐修煉獨門心法。

    葉初踩著點來到月石門,卻也不急著挑選任務,反而有些心不在焉,不停地東張西望,似是有些魂不守舍。

    徐子謙疑惑不已。正欲詢問原因,話到口邊卻忽然頓住了。

    不遠處,一個白色身影緩步而至。那人仿佛天生磁石,眉眼雖淡若秋水,整個人卻依舊如天際繁星般璀璨耀眼,走到哪都能奪走所有人的目光。

    來人正是白景深。

    葉初看到主角果真來了,眼眸立即一動。貳.五.八.中.文網他暗想道,今天即便是顏面盡失也一定要和白景深一起出任務。

    根據書中劇情來看,此次任務異常棘手,難免會引來血光之災。保險起見,他還是跟在白景深身邊比較合適。

    “景深,來這邊,就差你了?!辈贿h處的二師弟陸風堯見到白景深,急忙招手示意。

    葉初身影驀地一頓,盯著陸風堯看了看,目光冰冷似臘月雪霜存情封仙。

    陸風堯背脊一涼,心頭暗暗叫糟。全族都知道大師兄暗戀四師弟,方才大師兄一直沒選任務,恐怕就是在等四師弟呢,他這么一喊,豈不是當眾給他下臉?

    白景深輕掃了葉初一眼,朝陸風堯的隊伍走去。

    葉初滿含期翼的眸色立即黯然下去。

    白景深走到陸風堯跟前站定,看了他一眼,眼睛一瞇。

    陸風堯正騎虎難下,看到白景深意有所指的目光,立馬心領神會。他急促地咳嗽了幾聲,捂住心口痛苦地喊了句:“大師兄,我忽然感覺身體不適,您能否替我走一趟?”

    隊伍中其余兩人莫名其妙地看了二師兄一眼,方才不還好好的么,怎么轉眼間就病入膏肓了?

    這陸風堯演技雖浮夸,但卻意外地很識相。葉初微微一笑,走過來接過黑線任務木牌。笑吟吟地拍著他的肩膀道:“既然師弟突發(fā)急病,我便替你走一遭吧。子謙,替我照顧好你二師兄?!?br/>
    被當眾點名的徐子謙豈會不知剛才幾人那一連串的小動作。他漲紅一張臉,也顧不得遵守禮儀,連拖帶拽地拉著“突發(fā)急病”的二師兄飛快逃走了。

    葉初把玩著手里的任務令牌,走到剛搶來的小隊跟前打量隊友。九師弟身材健碩,英武雄壯,陽剛味十足。而一旁的小師妹,陽剛味也很十足。

    《蒼穹》里根本就沒有漂亮的異性,葉初默默吐槽,他就不該對“小師妹”這個人設抱有任何的期望。幸好有白景深來拉高平均水平,如若不然,這個小隊的平均顏值也太過慘烈了些。

    諸位隊員將靈力注入木牌后,葉初便笑瞇瞇地朝白景深道:“景深師弟,我們走吧。”

    白景深點點頭,四人立即御劍往任務所在的東北向飛去。

    葉初雖然不是第一次御劍飛行,但卻是第一次離開水家到外面飛,也顧不上和旁人交談,只是盯著腳下飛馳而過的風景,眼底的愉悅根本掩飾不住。

    同隊的師弟師妹略帶詫異地觀察了葉初整整一路??磥韨餮缘拇_不假,大師兄對四師兄果真已是情根深種,一起做個任務竟也能高興,實在是讓他們這樣的直男直女有些迷之尷尬。

    反觀白景深,表情淡定得猶如靜湖,似乎根本就沒把他們三個當活人,只當是三團人型的空氣在周圍飄來蕩去。

    約摸兩個時辰后,小隊終于到達了目的地——距離清邱主城約莫八百里處的偏僻小鎮(zhèn),碧云鎮(zhèn)。

    碧云鎮(zhèn)近日屢出命案,前后已有五人相繼死去。死前皆有癲狂之相,死后尸身則形如沉睡,尸體停放了十幾日竟也不會腐爛。

    鎮(zhèn)長察覺有異,急忙發(fā)出書信請求水家派人前來援助。

    幾人進入碧云鎮(zhèn),便覺一股陰邪之氣彌漫四周。沒過多久,碧云鎮(zhèn)鎮(zhèn)長便趕忙出來親自迎接。

    水清越等人與鎮(zhèn)長簡單打了個招呼便直奔主題,鎮(zhèn)長滿肚子的歌功頌德只好尷尬吞下,帶領四人徑直走到一間小屋前停下。

    鎮(zhèn)長表情猶如驚弓之鳥,躲在幾人身后,生怕有邪物竄出取他性命,只敢小聲道:“此處原是停放五具尸體的場所,三日前,五具尸體竟一夜之間全被偷走了?!?br/>
    白景深朝前走了幾步,在陳舊的木門前停下,伸手撕下門面上僅有的一枚黃紙篆符。

    白景深皺眉道:“此物是……?”

    鎮(zhèn)長似乎格外懼怕白景深,他緊張地道:“前幾日來了一名瘋道長,他入村后便反復念叨著「陰火不消,尸身不死」八個字,還掏出幾張符咒貼在了木門上純禽軍長莫裝純。大家只當他是瘋子,怕他傷到鎮(zhèn)民,便將他趕了出去。后來有小孩好奇貪玩撕掉了幾張,結果那夜尸體便被偷走了?!?br/>
    葉初接過白景深遞來的符一看,淡淡一笑道:“鎮(zhèn)長,你們恐怕要倒霉了?!?br/>
    鎮(zhèn)長一聽這話,急忙追問:“道長何出此言?”

    葉初解釋道:“此符名為「定魂」,能阻擋妖魔鬼怪前來進犯。這幾具尸身處處透著詭異,想必是某位鬼修要用死人煉制活尸,但卻因這陰陽怨的緣故遲遲不能進屋偷尸,結果符被撕了,那尸體自然也就被偷走了?!?br/>
    鎮(zhèn)長大驚失色道:“那該如何是好?”

    幾人不答,只是圍著小屋四周轉悠查看。白景深在四個角落里分別找到了一些東西,遞給葉初道:“師兄,是凝魂陣。”

    葉初將東西給師弟師妹輪流看了一遍,并示意白景深解釋給大家聽。白景深便道:“以定魂咒置于乾位,能有效隔絕活尸五感。再用三枚朱砂、三顆菩提子、一段雷擊木,并一張鎮(zhèn)魂符,以活物之血結下鎮(zhèn)煞印,一式四份,置于府宅四周,這便是最上品的凝魂陣法了?!?br/>
    聽白景深講話簡直是一種享受。那聲音正在經歷變聲期,卻完全不像大部分青少年猶如公鴨嗓般那樣難聽,反而清潤中夾雜著幾絲低啞,聽來猶如被貓爪在心底撓了幾下,酥麻又舒服。

    葉初總覺得這把聲音放在白景深身上太過可惜,這人平時沉默寡言,不到萬不得已不開口說話,也不知道這樣孤僻的性格究竟是怎么養(yǎng)成的。

    鎮(zhèn)長回過神來,滿面愁容地道:“難道那鬼修還要再來殺人奪尸不成?都偷去五具了怎還不滿意?”

    葉初答道:“碧云鎮(zhèn)式處兌位,前有死水不流,后有陰山靠背,乃大陰邪之地。長久居住此處的人,陰極盛,陽極衰,三魂浮動,七魄不寧。這種類型的身體可是煉制活尸的絕好材料,被惦記上也算情理之中?!?br/>
    鎮(zhèn)長聞言臉色大變,顫聲道:“可碧云鎮(zhèn)落在此處已逾一百載,從未出過什么怪事啊?!?br/>
    葉初了然道:“因為你們早就被那鬼修打上「記號」,當作私人物品了。”

    葉初見師弟師妹們面露不解,便解釋道:“或許一百年前,或許更早。那鬼修以某種方式將此處劃分在了自己的勢力范圍以內。鬼修之間也很講盜亦有道,既然都被打上私人記號了,便是不能再碰了。那鬼修估計一直等著鎮(zhèn)民們養(yǎng)成陰邪之體,再統(tǒng)統(tǒng)煉成活尸供他驅使?!?br/>
    鎮(zhèn)長雙腿抖如篩糠,越想臉越慘白。最后竟撲通一聲跪地大哭,哀求道:“道長您可千萬要救我!”

    葉初被他的嚎聲吵得心煩意亂,勸了幾句卻還是不聽,只得出言威脅道:“你若再哭,我們就先拿你去引那鬼修現身?!?br/>
    鎮(zhèn)長聞言,立馬不敢再哭了,唯唯諾諾地點頭稱是。

    白景深嘴角微微一勾,眸色稍微有了些溫度,只不過轉瞬即逝,很快又恢復到了一貫的冷淡,開口道:“去后山便可證實。”

    鎮(zhèn)長急忙帶領眾人朝后山入口而去。

    葉初走在最末,望著那位連后腦勺似乎都冰凍過一樣的主角,微微愣了愣神。

    這面癱臉……剛才是笑了嗎?

    正在這時,一陣急促的嗶嗶聲忽然在大腦里炸裂開來。葉初腳底一軟,差點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