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杰溫柔的看了一眼黃蓉,抬頭朝黃藥師道“我什么都不要,我與蓉兒一見鐘情,這次南下便想著去桃花島提親,這復(fù)活之事,便算做聘禮之一吧?!?br/>
黃蓉乍聽姚杰說出要提親的話,頓時羞臊起來,兩步躲在黃藥師身后,羞紅著臉,朝姚杰道“誰...誰說要嫁你了...”
其實黃藥師心里對姚杰已經(jīng)很滿意了,武功又高,長相又好,最主要的能復(fù)活自己愛妻,這樣的女婿打著燈籠也找不到,最重要的是女兒喜歡。
此時黃老邪臉上也露出笑容,再無之前的怒色,朝黃蓉笑道“蓉兒,你若是不怨,爹爹現(xiàn)在就替你回絕,斷了這臭小子的心思!”
黃蓉急道“我愿......”
話到一半,便看見爹爹戲謔的眼神,當(dāng)即一跺腳,道“爹爹壞死了,再也不理你了!”
說完一溜小跑躲進(jìn)了內(nèi)堂之中,待脫離了眾人的視線,黃蓉捂著自己火熱的俏臉,只覺心如鹿撞,滿滿都是幸福。
姚杰朝黃藥師道“伯父,不如咱們一同進(jìn)去,看看那大金國的小王爺?!?br/>
黃藥師眼睛橫了一眼姚杰,半天才吐出個‘嗯’字,算是應(yīng)了下來。
姚杰也不怪他,一般父親對要搶走自己女兒男人,也就是未來女婿,都沒有太大好感,更何況還是將黃蓉一手帶大的單身父親黃藥師呢。
眾人在陸乘風(fēng)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關(guān)押完顏康的地方!
當(dāng)然,此時的陸乘風(fēng)已經(jīng)服用了姚杰的完美強(qiáng)化丹,再也不用乘坐輪椅了!
在來的過程中,姚杰幾人也在梅超風(fēng)和陸乘風(fēng)兩人嘴中,了解到他們走后發(fā)生的事情。
原來在他們走后,完顏洪烈也許是認(rèn)同了姚杰的話,也許是太愛包惜弱,不忍心看見她傷心,竟真的放任她和楊鐵心離開。
不過在包惜弱離開時,他對包惜弱承諾道“只要你愿意,隨時可以回到我的身邊,我王府的大門永遠(yuǎn)為你打開!”
而完顏康,也就是楊康,還是和原著一樣,跟在了完顏洪烈身邊。
當(dāng)姚杰聽見完顏洪烈真的選擇成全包惜弱和楊鐵心,并說出那么男人的話,甘愿做一個“備胎”時。
真是后悔當(dāng)初走的太早了,不然也可以見識一下真男人的風(fēng)采!
同時也心中敬佩完顏洪烈此人,愛一個人能做到他這種程度,當(dāng)真不容易!
………
關(guān)押完顏康的地方是一件蓋在地下的地牢,地牢里面有五間牢房,而完顏康便關(guān)在第一間牢房內(nèi)。
牢房內(nèi),完顏康正躺在地上,顯然是被點主了穴道。
黃蓉看了一眼,撇嘴道“這人貪圖榮華富貴連親爹都不認(rèn),當(dāng)真無可救藥,姚哥哥,不如將他一刀了結(jié)好了。”
姚杰嘆了口氣,道“要說起來這事也不能怪他,他師父丘處機(jī)和他娘一直以來也沒和他講過自己的身世,從他記事起便以為完顏洪烈是他親生父親,人都是有感情的,十多年的感情,哪能說忘就忘!”
黃藥師詫異的看了姚杰一眼,露出一絲微笑,道“如他這般要是讓那些衛(wèi)道士、老夫子們聽了定要破口大罵,說認(rèn)賊作父還是輕的,便是被罵做豬狗不如也有可能,像你這般想法,倒也有趣!”
黃藥師之所以被稱為東邪,就是他看待事物的眼光和做事的方法都有別于常人,世俗禮教一向不被他看在眼里。
姚杰這一番同情楊康的話說出來,到是讓他對這個未來女婿另眼相看起來。
姚杰笑道“那完顏洪烈養(yǎng)了他十八年,待他如親子,他要是知曉了身份立刻便能反目成仇,那才是豬狗不如呢!
世人往往把自己的想法強(qiáng)加在別人身上,卻從未設(shè)身處地的為當(dāng)事人著想過,胡亂指責(zé),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惡的。”
黃藥師哈哈大笑“好小子,可惜此處無酒,否者就憑你這句話,便當(dāng)浮一大白!”
黃蓉笑吟吟的道“爹爹,這你可錯了,姚哥哥可是有好酒呢,就是洪七公喝了都說償還不起?!?br/>
在黃老邪詫異的眼神中,姚杰只好從系統(tǒng)空間中又取出一個葫蘆來。
黃老邪眼神一縮,他分明看到姚杰手中空無一物,那葫蘆出現(xiàn)的甚是突兀,連他的眼力也沒有看清。
“請伯父品嘗!”
黃老邪老實不客氣的接了過來,他倒想見見這洪七公都說還不起的好酒究竟如何。
一口酒下去,黃老邪眼中一亮,默默運功吸收酒中藥力,把葫蘆蓋好,系在腰間,留著以后慢慢喝。
看著一臉錯愕的姚杰,黃老邪一板臉,道“你不是舍不得吧?”
姚杰笑道“伯父說的哪里話來,盡管拿去,喝完了在朝我要便是?!?br/>
黃老邪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最貴的珍寶都被你騙去了,喝你幾葫蘆好酒你還能怎地!
最后姚杰還是決定將楊康放了,和梅超風(fēng)說了之后,她自己沒有意見。
將楊康叫醒,說明了情況,最后姚杰和他說道“你走吧,不過有一點你要記住,楊鐵心畢竟是你親生父親,即便你不愿認(rèn)他,也不要拆散他和你娘,他們這輩子等了對方二十年,能在一起非常不易?!?br/>
楊康沉默了一會,朝姚杰鞠了一躬,感謝饒命之恩,又跪在地上給梅超風(fēng)磕了頭,這才奔出水莊,至于去找完顏洪烈還是回到親生爹娘身邊便要看他自己的選擇了。
楊康走后,黃蓉朝黃藥師問道“爹爹,梅師姐怎么辦?”
梅超風(fēng)進(jìn)入地牢以后一直跪在旁邊,黃蓉看著心里都有些同情她起來。
“死有余辜!”
黃藥師心里也猶豫不決,還沒想好怎么處理這個弟子,便一直不去管她,沒想到女兒問起,便開口說了這么一句。
梅超風(fēng)朝黃藥師磕了個響頭,然后豎起五指,用九陰白骨爪朝自己頂門插了過去。
“我讓你死了么!”
黃藥師眼神一凝,直接一個劈空掌扇在梅超風(fēng)臉上,將她扇飛出去,一邊臉頓時腫了起來,嘴角也流出鮮血。
梅超風(fēng)聞言身體一顫,她可清楚恩師的手段,看來這是要讓自己生不如死,求死不能!
姚杰忽然開口“伯父,梅超風(fēng)的事情咱們先放在一邊,接下來我要說的問題或許能減輕她的罪孽。”
黃藥師如今對已經(jīng)看的順眼,自然怎么都好,當(dāng)即點頭道“說吧,看你小子能說出什么來!”
姚杰笑道“我就是想說說,有關(guān)蓉兒聘禮的事情!”
黃蓉頓時變成鵪鶉,躲在黃藥師身后,連話也說不出來。
黃藥師見女兒的樣子覺得好笑,這個小魔女終于遇見克星了。
不過他可沒心情調(diào)侃女兒,因為姚杰之前說過,復(fù)活蓉兒的娘親可是聘禮之一啊。
“我打算做兩件事情,作為蓉兒的聘禮,第一便是復(fù)活蓉兒的娘親,
第二呢!
我曾聽說當(dāng)年伯父因為梅大姐夫婦的事情,一怒之下挑斷了蓉兒其他幾個師兄的腳筋,不知道此事是否為真?”
梅超風(fēng)聞言周身一抖,這件事她也是日后才知曉,心中對幾個師弟都充滿了愧疚。
“真又如何?”
黃藥師面色一冷,這也是他時常后悔之事,甚至近前來都動了重收弟子回門的打算,只是被他人提起,臉上便覺得有些掛不住了。
“我正好有副良藥,不論外傷內(nèi)傷,都能治好,甚至斷肢重生也是輕而易舉,最重要的是它可以平白增加300年左右的壽命!”
“竟有如此神藥?”
黃藥師聽聞此事也不禁動容,但想到姚杰若是真能復(fù)活蓉兒娘親,與之相比這樣的良藥也不算什么。
姚杰說完朝黃藥師笑道“伯父,不知道你對我這兩件聘禮滿意否?”
黃藥師‘嗯’了一聲,不置可否。
黃蓉心都揪起來了,生怕爹爹拒絕,奈何黃老邪就是不開口,她拉著爹爹的手又施展起撒嬌神功“爹爹...”
黃老邪這才笑道“這傻小子自己不改口,還怨我不成!”
姚杰此時哪還不明白黃藥師的意思,當(dāng)即一躬到地,道“拜見岳父大人?!?br/>
黃蓉瞬間又變成鵪鶉,藏在父親身后,不敢去看姚杰。
只是眾人不知道的是,在姚杰那一躹躬和一句岳父出口時,整個射雕世界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時的射雕世界因為姚杰的那一句岳父,從而得到諸天萬界世界之力加持,有了進(jìn)階成九階世界的可能。
要知道世界等級降階容易升階難,更何況只是最為低級的一階世界,這種一階世界如果沒有人突破到二階的實力,或者世界本身遇到什么奇遇外,根本沒有進(jìn)階的可能。
更何況是可以毫無瓶頸的進(jìn)階到九階世界了!
而除了世界本身獲得的好處外,身為當(dāng)事人黃藥師也是得到了天大的造化!
………
黃藥師滿意的點點頭,忽然問道“我問你們,之前你們說洪七公那老叫花想要拜他當(dāng)師父,此事是真是假?”
說到這個,黃蓉立刻又冒了出來,嘰嘰喳喳的將事情經(jīng)過講了一邊。
黃老邪開懷大笑道“好,好,看以后那老叫花見到我怎么論這個輩分?!?br/>
他笑完朝梅超風(fēng)喝道“還不謝謝姚小子減輕你了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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