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惜顏大驚,這才從秦家匆匆趕來。
帶上了自己最信任的秦淑兒。
沐羽蕾靠在雕花藤椅上,斜著眼睛看著左惜顏,口氣中有幾分不屑:“你以為,我會告訴你?”
左惜顏的手握成了拳狀。秦淑兒拍桌而起:“你有什么資格跟我們秦家談條件?你以為你是哪根蔥?”
沐羽蕾的微笑漸漸消失,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左惜顏,妖嬈一笑,淡淡的說:“原來秦教主就是如此教導(dǎo)下人的?如此沒有家教,真不愧是左惜顏的人。我只問一句,你們到底想不想直到秦教主的下落?”
隨是疑問句,確實肯定的語氣。
“你放肆!”秦淑兒說話間就要沖上去。
“秦淑兒?!?br/>
左惜顏慣用的口氣,確實很恐怖的威脅。秦淑兒低下頭,慢慢的推到左惜顏身邊。
如此緊張的情景,卻讓左惜顏淡定的許多。
抿了一口玫瑰花茶,左惜顏妖嬈一笑,風(fēng)華絕代:“你,想要什么?”
沐羽蕾臉色蒼白,她一直在想,如果左惜顏知道秦傲風(fēng)在她的手中,她會有什么反應(yīng),她想象了無數(shù)種。
害怕的,擔(dān)心的,祈求的……
卻唯獨沒有想象出來她會是如此淡定,仿佛她手中握的并非她丈夫的命,而是一個毫不值錢的東西。
她,是太耀眼了嗎?
沐羽蕾咬著下唇,這么多年,她一直恨著左惜顏,不為其他的,只是為了她搶了她喜歡的男人。
在她的潛意識中,秦傲風(fēng)本來就應(yīng)是她的,如果沒有左惜顏,什么都不會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