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勉強,但是還算連貫的將水拳前十二式打完之后,黃書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將濁氣吐出,然后看向了一邊的徐興越道:“怎么樣,師兄?!?br/>
徐興越點了點頭:“還行,雖然有些動作還不是非常連貫,不過看在你就練了六天的份上,這已經(jīng)不錯了。而且你韌帶已經(jīng)打開了一些,可以練中十二式了?!?br/>
“那又要辛苦師兄教導(dǎo)了?!秉S書華笑道。
自練武開始,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六天時間,黃書華總算是將水拳的十二式練會,并且能夠連貫的打出來了。
這是一個非常良好的開頭,黃書華也感覺身體出現(xiàn)了不小的變化,再加上廚房那邊在知道了黃書華和劉館長的約定后,也為他準備了和一般弟子一樣的伙食,讓他能夠得到充分的營養(yǎng)來提供鍛煉造成的消耗,讓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在不斷的恢復(fù)。
這一點也顯示在他的數(shù)據(jù)中,他的精后面的介紹出現(xiàn)了新的內(nèi)容……明確指出了水拳對肉骵的恢復(fù)。
當然,數(shù)據(jù)還是沒有變化,依舊是0.4,不過黃書華相信,等自己完練會了水拳,那么恢復(fù)到0.5、0.6甚至原先那0.7,應(yīng)該也沒有什么問題。
“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你是我?guī)煹堋m然還沒有入門,但是以你現(xiàn)在的進展來看,入門是必然的?!毙炫d越揉了揉黃書華的腦袋。
說實話,黃書華并不喜歡這種感覺,不過他的身體才十二歲,再加上徐興越又長得高壯,導(dǎo)致黃書華只到徐興越的腰部,除非是徐興越坐著,不然他一伸手就只能夠到黃書華的腦袋。
按耐住將徐興越的手拍開的沖動,黃書華問道:“那是現(xiàn)在教我嗎?”
“不急,要再等兩天?!毙炫d越擺了擺手:“可以修煉,不代表就要練。你還需要將韌帶再拉開一些,同時完將前十二式打順。這樣基礎(chǔ)牢固之后再練中十二式,會輕松很多。你現(xiàn)在無法打順,也是因為你韌帶還沒有開夠,有些動作雖然勉強能夠做出來了,但是一旦和其他動作結(jié)合,就會凝滯。這放在中十二式的時候,會更加明顯,導(dǎo)致你最多連上兩式,第三式就會卡住,用力過猛還會傷了自己?!?br/>
黃書華雖然心切,也只能點了點頭?;竟@事,完急不來。
又修煉了片刻,依照徐興越的指導(dǎo)修改自己動作中的錯誤,再拉了片刻韌帶后,已經(jīng)是中午時分。
和其他弟子一樣結(jié)束訓(xùn)練的黃書華到食堂拿了吃的東西后,就回到了自己住的小屋里。
“哥?!币贿M門,黃書華就聽到了黃瑩瑩的聲音,隨后就見她正在桌邊縫著東西。
“這是?”
“是一些武館弟子的衣服,在訓(xùn)練的時候破了,讓我縫縫?!秉S瑩瑩笑道。
“他們怎么會讓你縫?”黃書華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后上前將桌上的衣服掃到一邊,將轉(zhuǎn)著飯菜的盒子放在桌上。
“我不是將武館弟子的衣服都拿過來洗了嗎?有次見他們的衣服破了,就隨手縫了一下,然后他們說縫好了之后可以多給我錢?!秉S瑩瑩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上縫得差不多的衣服放到身后的框子里,再道:“我去洗洗手。”
黃書華點了點頭,隨后看向了黃瑩瑩的手,發(fā)現(xiàn)有好幾根手指有被針戳過的痕跡,心中不由心疼。
但是他也知道,武館弟子這不是在欺負他們倆。武館弟子都非常照顧他們倆,現(xiàn)在將衣服給黃瑩瑩縫,其實也是給了他們一條財路。只是黃瑩瑩本身就不怎么會縫衣服,現(xiàn)在這么折騰著,手指怎么可能不受傷?
一個月后的弟子身份,我必須得到!
他心中如此喊著。
有了五方拳館弟子的身份,他出門也會被人看重,而且被盯上的幾率也少了許多,這樣很多事情就好解決了,到時候在用上輩子的閱歷來做些事情,就可以更快的收集資源,也就不必這樣苦哈哈的活著了。
隨后,他就打開了飯盒,將大部分食物撥到自己這邊,留了一部分給黃瑩瑩,都吃了之后,拿起一邊的衣服縫了起來。
論起縫衣服,他已是老手,上輩子偶爾會做手工,縫過東西,這輩子貧窮,衣服若是破了更是只能縫縫補補,所以有著裁縫+1的技能,做起來比黃瑩瑩順手多了。
黃瑩瑩見了,立馬放下了筷子:“哥,這事我來……”
“吃飯的時候別說話!”黃書華瞪了她一眼,道:“吃完飯和我一起縫就是了,現(xiàn)在管自己吃飯?!?br/>
黃瑩瑩縮了一下肩膀,只能再次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只是吃的快了幾分。
對此,黃書華除了嘆息也無辦法,只是心中對五方拳館弟子的身份有了更加強烈的欲求,強烈到他的腦袋都有些昏沉了。
………………
五方拳館后院的書房中,得到劉館長回來的消息的徐興越急匆匆的來到書房后,就見劉館長坐在正對著大門的椅子上,臉色頗為蒼白,不由愣了愣。
“師傅,您……”
“不礙事的。”劉館長擺了擺手,淡淡道:“最近豐萬可有出了什么事情?”
徐興越搖了搖頭:“這一月來豐萬都沒有出什么事,一切安好。”
“那就好?!眲^長松了口氣,隨后道:“這次華富鎮(zhèn)的事情,我們幾個老家伙費勁心力才得以解決,不過又不能算是真的解決了。豐萬是我們的根基,決不能出現(xiàn)問題?!?br/>
“師傅和幾位師伯一起也沒有解決嗎?”徐興越瞪大了眼睛。
“這已經(jīng)不是妖鬼的事情了,那些修道之人和妖魔也有介入,我和幾個老家伙打死了那只妖鬼后才發(fā)現(xiàn),那只妖鬼是被人控制了才在華富鬧出事情來的?!眲^長搖了搖頭,又似乎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說,換了其他話題:“再過四個月,就是平??ご蟊鹊娜兆恿?,你可有信心拿個好名頭回來?”
徐興越表情一僵,伸手撓了撓腦袋,本就顯得老實的模樣變得更加老實了:“師傅,你也知道我比較魯鈍,這個……”
劉館長只能再次搖了搖頭。
不算那些只是練了五方拳的基本拳法的弟子,他總計有十個入門弟子,徐興越排第四,武功卻是接近最后,只是基本拳法非常嫻熟,所以平時都是讓他在拳館里面待著,教導(dǎo)弟子。想要靠他在平海郡的大比上取得一個好成績,那正是為難他了。
“也罷,你只管打就是,打得好打得差無所謂,別太丟人就行了。”如是說完,他正想讓徐興越退下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一事:“對了,書華那娃兒如何了?”
“他六天前開始修煉了,選的是水拳,現(xiàn)在已經(jīng)會前十二式了。只是身子骨還沒有完恢復(fù),打得還不太順?!毙炫d越回復(fù)道。
“還是慢了點……算了,他才恢復(fù),也算可以了。你繼續(xù)教著吧。”說完,劉館長擺了擺手,道:“你先下去吧,叫廚房做些補血氣的吃的給我。”
“弟子知道了。”
待徐興越走后,劉館長的臉色突然又白了幾分,近乎白蠟。
“咳咳……該死的三巫教!”
咒罵一聲后,他起身到書架旁,在最下邊一排抽出一本書,打開之后里面卻是被挖空了一塊,放著一個鐵盒子。
………………
劉館長回來了。
這事黃書華在當天下午也知道了,只是那和他并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因為劉館長回來后只是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說了幾句話,讓眾人好好修煉后,就又離開了,除了徐興越以外,誰也沒有和他單獨接觸過。
對此,黃書華倒也不覺得失望,只是更加努力的練拳。
時光悠悠,一個月時間轉(zhuǎn)瞬即逝。
一月多的時間,黃書華除了將韌帶拉開,還練了水拳所有招式,精也在足夠的營養(yǎng)和鍛煉之下不出他所料的恢復(fù)到了0.6的水準,雖然身體還有些虛弱,但是比之一月前好多了,平時也可以開始陪著黃瑩瑩一起干活,不再是除了修煉好了之后就渾身無力,只能癱著睡覺。
只是神還沒有恢復(fù)之前的水準,依舊停留在0.4,比起身體的恢復(fù)緩慢太多了。
演武廳一角,黃書華將水拳一招一式獨立打完之后,開始練習(xí)套路的組合,嫻熟的將前十二式和中十二式打完后,開始后十二式。
這十二式在黃書華看來非常別扭,很多動作似乎完違背了人類的生理結(jié)構(gòu),卻又堪堪在人類的極限上,就如瑜伽動作一樣,以他已經(jīng)拉開了韌帶的身體,也只能勉強做出獨立的動作,一旦組合,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變成了沒有潤滑油的機器一樣,僵硬的不行,連兩式組合也無法打出來。
“注意呼吸?!?br/>
就在黃書華又一次練習(xí)套路的組合失敗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一聲熟悉的聲音,隨后感覺自己的手被往后拉了一下,痛得他差點叫出聲來。
“這一式連下一式,你需要呼出體內(nèi)所有的氣,讓身體處于空虛狀態(tài),不然體內(nèi)有氣,就會卡住你的動作,讓你無法連續(xù)?!?br/>
還不等黃書華反應(yīng)過來,那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隨后他感覺自己肚子被壓了一下,腹腔內(nèi)的空氣吐了出去,身體也如不受控制一般打出了他一直沒有成功的套路組合,輕松無比,更是感覺到體內(nèi)的器官似乎有種異常的舒暢。
打完之后,黃書華愣了一下,隨后馬上看向了熟悉的聲音的主人:“館長?!?br/>
“你練的還行。”劉館長含笑看著黃書華,但是語氣嚴肅:“只是這樣還無法達到我的要求。”
其實他心中還是有些意外的,以黃書華一月前身體才恢復(fù)的水準就能練成這樣,已經(jīng)超越了大部分人了,畢竟那種身體素質(zhì)每天修煉的時間和常人無法比,而且修煉的還是水拳這種在五方拳中算是最難的拳種。
五方拳五種路數(shù),土拳最是簡單,常人若是入手,也多是修煉這路拳法,沉穩(wěn)樸實,簡練干脆,短時間內(nèi)就可以練出成效,而且可以練出強壯穩(wěn)固的下盤,為以后進行對抗訓(xùn)練打下堅實的基礎(chǔ)。
他本以為黃書華會選這路子,只是沒想到黃書華在他給出承諾那天就出了問題,恢復(fù)之后又選了水拳作為自己的基礎(chǔ)。
水拳雖然安舒養(yǎng)生,但是最是難練,而且戰(zhàn)力也不強,連他早年習(xí)武的時候,也是放在最后才練的,那時候基礎(chǔ)都已經(jīng)打好了,又因為其他路子在修煉時留下了一些暗傷,正好可以利用水拳養(yǎng)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