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一路上也在想辦法如何弄點吃的!
姐姐緊了緊小魚牽著自己的手,肚子咕嚕一聲長響,看來腸子都空了!
“姐姐餓了吧?在忍一忍,我馬上給你錢要點東西吃!”說著就撒開手朝著街道兩邊的石屋而去,那些小攤販看著臟兮兮的小魚上前紛紛做走遠點別耽誤我做生意的動作。
她看著小魚一跑開,頓時迎面來了一個鑾駕,鑾駕上雕龍盤旋,木格鏤空處金色飾鳳飛舞其間,上面一個粉紅色的俏面。鑾駕前是一匹白馬領(lǐng)頭,健碩的肌肉襯托得更顯高大威武。馬上一個白衣少年,和鑾駕里的少女年紀(jì)相仿,約莫著二十來歲的模樣,真可謂郎才女貌。
姐姐心里一計較,她就有了辦法,這些富家子弟最害怕自己身上臟,但是一般有女伴在的時候他們大多都會愛心泛濫,以博得女子的垂青和好的印象。
她看了一眼小魚,小魚在那些小攤販面前是那么的可憐,他們都把臟兮兮的小魚當(dāng)成瘟神一樣。
“公子爺!求求你給點吃的!我已經(jīng)三天沒吃飯了!”姐姐將可憐巴巴的表情換在了臉上,眼睛也一憋再憋,將眼眶憋得通紅,上前就擋住那匹白馬的去路
“滾開!哪里來的骯臟的垃圾!”那位公子爺并未像她想象的那般,不過不要緊,她還有死纏爛打轉(zhuǎn)換對象的招數(shù)
她將小手摸上白馬的胸前,欲要拽住馬的韁繩,“求求你了,公子爺可憐可憐我吧!我都快要餓死了,公子你大發(fā)慈悲,一看你就是好人,富貴榮華將永遠跟隨你!”她不僅裝可憐也將奉承的話也隨即說了出去
“笑話!你說我是好人就是了?快給我滾開,放開我的馬!別摸臟了它的毛發(fā)!”那公子一臉嫌棄的說道
“公子,求求你了,你就行行好!”她并不打算放棄
那公子心里一看那小手摸上白馬的毛發(fā),一陣惡心隨即就涌上來,他天生就是一個潔癖狂!“給我放開,你這該死的雜種!都臟成什么樣了!”說著話一腳踹了過來,將她頓時瞪翻在地。
她摔在了泥地上,本來很臟的衣服就更加的臟了,不過她不在乎,現(xiàn)實沒給她機會去計較臟不臟,干不干凈,女人愛美的天性也輪不到她身上,對她來說那是一種奢侈。
她并不是一個容易放棄的人,因為她還有沒施展的技倆。
知道這公子哥沒機會了,隨即她就轉(zhuǎn)向鑾駕而去,“小姐姐人美心善,求求你可憐可憐我這三天沒吃飯的乞丐,我一個女孩子已經(jīng)餓的不行了,求求你了小姐,只要你給我一口吃的,你讓我干什么都行!”
“青山,她討厭死了,快將她趕走,別弄臟了我的鑾駕!”女子在鑾駕上也是一副看見瘟神來了一樣。
“該死的,你再不走我就打死你!”那個叫青山的公子哥頓時一勒馬朝著她而來
她實在是太餓了,她想要在試一下,就試一下,她堅信他們會給個饅頭就好!“求求你了,善良的姐姐!”“啪!”那個公子哥從馬上氣沖沖的下來,伸手就是一個巴掌將她打倒在一邊,四根血紅的條紋頓時爬上了她稚嫩的臉頰。
“你的小伙伴被打了!”小魚正在路邊攤上努力的堅持著,但是沒人施舍,卻是皮膚傳來了交流的信息。
小魚回頭一望姐姐所在的方向,哪里已經(jīng)是圍了一大堆人。
“青山,快感走她,都把人家的紗幔弄臟了!”剛剛那個叫青山的將她一推,一歪倒之下不小心就抓了一把鑾駕的紗幔
“他媽的!你這可惡的家伙!”伸手間啪啪就是兩個巴掌,如果說剛剛那個一腳是她預(yù)料到的疼痛,那么此刻的兩巴掌卻完全是來自心靈的委屈,眼淚不爭氣的就流了出來。
“住手!”小魚一看委屈的哭成淚人的姐姐,心底一悸動鼻子隨即就是一酸。
“哪里又來的狗雜種,居然還成雙成對!”那公子一看小魚上前頓時搭上他一塊兒罵了!
小魚并未在意他的罵,只是上前將姐姐扶起來往外走!畢竟富人我們得罪不起,那我們就只能躲。
“小雜種,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呀?弄臟了我的紗幔你怎么賠?”那個叫青山的男子隨即追上來一把抓住小魚的肩膀
“放手!”小魚將臉一轉(zhuǎn)過來,那犀利的眼神仿佛就像是看著一個死人一樣的看著他,眼珠子里的紅色慢慢的散開。
他卻并沒被小魚嚇到,“一看就是蕩婦淫娃天生一對,兩個小雜種這麼小就知道勾搭了!不僅身上這麼骯臟,就連靈魂都是臟的!”那個叫青山的越說越來勁,仿佛這還不解氣,手里的勁也越來越大,恨不得將小魚的肩膀骨頭都捏碎。
氣運至丹田,運轉(zhuǎn)至尾閭穴,分任脈和督脈經(jīng)肩井穴.....小魚將腰部一扭,肩膀一用力,那個叫青山的隨即一個瑯蹌,小魚早就心生恨意,腳下一絆,他便朝著前方撲了下去。
“噗通!”也不知道是他倒霉還是天意,不知道是哪家往街道上潑水,恰好在這里形成一處洼地,他就剛剛好撲進去,一身泥濘濕嗒嗒的。
姐姐一見這可惡的家伙一個惡狗吃屎遭了報應(yīng),“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小魚見姐姐一笑頓時氣也略微消了。周圍的隨從平時也受夠了他的欺凌,都壓低聲的偷笑!青山公子一見這情況,這下真可謂是顏面盡失!
他們倆消氣了,但是這青山公子卻是氣不打一處來,所謂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爬起來就是將隨從手里的旗桿棒子奪了,直朝小魚而來,若不將他粉身碎骨真的難消心頭之恨。
“小雜種,看我不打死你們!在我家的地盤還輪到你們?nèi)鲆埃 笔掷锇朦c不饒人,使勁了全身力氣砸了過來。
“左腳太極五步,右腳穿云三步,進右拳取其腰間,退左拳擊腹下,手肘頂脊背!”那皮膚的聲音隨即指點小魚,小魚便照做了
青山公子原本打算這一棒子下去這小雜種不死也殘廢的,哪知道他靈活的很,像一根小泥鰍頓時就滑走了,結(jié)果卻把自己搞得腰間,腹下,還有脊背疼痛不已。
“哎喲!狗雜種,干你娘的皮!”青山公子爬起來不停的揉著自己的腰間腹下和脊背,嘴里仍舊是罵罵咧咧,“都給我上,上呀!”雙手將周圍的隨從一推,那些人這次反應(yīng)過來,慌忙撲了上來。
“姐姐快走!”小魚頓時在人群里游弋,還真沒人能將他抓住的,反倒是自己人相互碰撞,搞得噼噼啪啪動靜極大。
看著小姑娘跑了,鑾駕里的女子忍不住了,“青山那女子跑了!”那個青山一聽隨即快步追了出去,三五步就到了身前。
“**你大爺!不準(zhǔn)欺負姐姐!”小浩不知道從哪里鉆了出來,將手里的兩個饅頭一扔隨即跳起雙腿夾住那個青山的腰間,一時間竟甩都甩不掉。小浩的雙手就在他的腦門上一陣敲打,頓時披頭散發(fā)人模狗樣,英俊瀟灑頓時不見了。
“快給我把他弄下來!”青山一聲大呼,兩個隨從就撲了上去,生拉活拽才將小浩拖下來。
小魚見小浩來了,被兩個人架住,頓時快步在人群中穿梭,手指在兩人腰間一按,那兩人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軟了下來。
小浩本就是有仇必報,外帶加倍奉還的個性,此刻見小魚得手頓時再次跳起,又是雙腿將青山公子腰間夾住,一陣狂轟亂砸。
青山公子左搖右晃毫無辦法,小浩和小魚一通拳打腳踢,自己也累了個半死,氣也全消了。
“夠了,小浩,快跑!”說著話拉起小浩朝著姐姐的方向跑了出去。
“追,都給我追,把那三個雜種給我抓回來,我要親手活寡了他們!”青山公子還沒起身就開始大叫,隨從們慌忙四處追了出去。
隨從們也平時受了不少欺壓,此刻正是心里暗爽,哪里肯真心的去抓三個可憐的小乞丐!最后裝模作樣一番都聳搭著腦袋回來了,青山公子也是無賴,在人前罵了一通的飯桶還不解氣,欲要挨個拳打腳踢一番!
“好了,青山,父親他們就到西陵城了,別耽誤了時辰!”女子在鑾駕了提醒道
那叫青山的頓時一愣,差點忘了有正事要辦,隨即翻身上馬,“起駕!”
“等我回去就下令全城搜捕你們,要讓你們知道得罪我李青山的后果!”他騎在馬上喃喃自語,時不時的回頭朝著小魚他們逃走的方向望望,心有不甘。
小魚和小浩還有姐姐躲在路邊的一個小草垛子里,過了很久,姐姐肚子咕嚕嚕一聲響,小魚率先出了草垛,見人都不見了才掀開草垛。
“來,這個給你的,這個還有這個!”小魚就像是個豪門大戶,扔出來的有包子饅頭,還有雞腿,臘腸......
小浩接著就開始一通撕咬,狼吞虎咽!“小魚你這些都哪里來的?”還是姐姐細心,她一邊吃一邊問道
“對呀?哪里來的,不像是乞討來的,都是上好干凈的呀!”小浩也湊上來問道
“我們剛剛逃跑的時候我趁亂偷的!”小魚有些膽怯的說道,畢竟他有些害怕姐姐生氣,此話一出小浩也是略一泄氣
“恩,真好吃,快吃吧,不過以后不許再偷了!”姐姐一看小魚和小浩的神色隨即對上笑容說道,兩人一聽隨即堆上笑容,連連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