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琳就這樣成了南宮晴皓的貼身侍女,住還是跟安子雨一起,只是白天一大早就得去南宮晴皓那里報到,要伺候他起床,幫他梳頭冠發(fā),洗漱穿衣。
凌琳一梳子一梳子,慢慢順著南宮晴皓的頭發(fā),她還是第一次幫一個男人梳頭,但可惜她也沒時間去贊嘆這個男人的發(fā)質(zhì)怎么這么好,這么柔順光亮。她現(xiàn)在的全部心思都在梳妝臺上放著的鑲玉金冠上,她要怎么把這個東西戴上去?
她自己起床都是兩個宮人服侍,怎么南宮晴皓這個皇帝起床只留一個人伺候?孟升吩咐人將衣服發(fā)冠、洗漱用水放好就關(guān)門出去了,一點提醒都沒給…她總覺得哪里怪怪的,難道南宮晴皓的怪癖就是伺候他起床的從頭至尾只能經(jīng)由一人之手?這個習慣也是很別致啊……
“可以束發(fā)了?!蹦蠈m晴皓看凌琳一直默不作聲的一遍遍梳著他的頭發(fā),等了許久也不見她有下一步動作,從鏡子里看她時,卻發(fā)現(xiàn)她一直若有所思的盯著自己的發(fā)冠。
“我不會……”凌琳遲疑著坦白,目光對上鏡子里南宮晴皓的目光……她做男孩子的時候扎的都是半丸子頭……
“你及笄之后家中母親不教嗎?”南宮晴皓問。
“為什么要教這個?”凌琳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我是女孩子!”
南宮晴皓“……”
凌琳說完就明白了南宮晴皓的意思,呵呵笑了兩聲,“我母親想讓我在家留到二三十歲,所以沒急著教我這些……”
南宮晴皓的眼里閃過詫異,既然如此,那她那些吸引男子的手段又是從哪兒學的?
“要不,我把孟公公喊進來?”凌琳試探著問。
南宮晴皓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自己動手盤起了頭發(fā),“你看好,寡人只示范一次?!?br/>
凌琳看南宮晴皓修長的手指熟練的在發(fā)間穿插,最后將頭發(fā)繞了幾個圈,一個貼服的發(fā)髻便出現(xiàn)在眼前,“發(fā)冠給我?!?br/>
嗯?他用了“我”?
“你放下來讓我試一遍吧?”凌琳看南宮晴皓做的這么順溜,也開始手癢。
“寡人還要上朝?!蹦蠈m晴皓拒絕。
“哦?!绷枇詹磺椴辉傅膶l(fā)冠遞給南宮晴皓。
……
“太濕,再擰!”過了束發(fā)這一關(guān),伺候南宮晴皓洗臉時,南宮晴皓又開始嫌棄凌琳水擰不干。
凌琳又擰一次,遞過去。
“還是不行,再擰。”又打了回來。
再擰一次,遞過去。
“毛巾涼了,泡完水,重新擰?!痹俅蛄嘶貋?。
凌琳強忍住心里想把毛巾糊他一臉的沖動,順從的洗完,用力擰了又擰,終于過去了……
然到了穿衣這一項,凌琳又懵了,這朝服也太復(fù)雜了!一般男裝不就是一根繩,再加條腰帶嗎?他這七八根繩兒都是啥跟啥……
“皇上,這個可能也需要您教一下……”凌琳舉著朝服對著南宮晴皓無奈道。
南宮晴皓看凌琳一臉挫敗的樣子,忍住笑,接過她手里的衣服就開始穿。
凌琳仔細的看著南宮晴皓將一個個肩扣、袖扣、腰扣系好。
“腰帶?!蹦蠈m晴皓系好各條帶子后,雙手張開,等著凌琳系腰帶。
凌琳手里拿著黑色繡金邊的腰帶,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南宮晴皓,目光向下,越過繡金龍,落在他挺拔勁瘦的腰身上。這個福利,應(yīng)該讓安子雨來領(lǐng)才對,昨天她都快精分了……
“怎么?腰帶都不會系?”南宮晴皓看到凌琳盯著自己的腰發(fā)呆,眼角抽抽。
“會!”凌琳大聲應(yīng)道,拿著腰帶就往南宮晴皓身上沖,有豆腐不吃,她又不是傻!這可是擁有她理想型的臉,理想型的身材,和理想型的聲音的男人!雖然這個男人可能是個反派……
“你輕點……”南宮晴皓看著凌琳來勢洶洶,下意識的向后讓了兩步。
“放心,皇上,我會很輕的,別怕?!绷枇赵谀蠈m晴皓身前停住,一本正經(jīng)的安慰道。
南宮晴皓“……”
凌琳一只手拿著腰帶的一端,抱著南宮晴皓將腰帶的另一端遞到另一只手上,然后放開南宮晴皓將腰帶系好。
“好了?!绷枇障岛煤螅臐M意足的往后退了幾步,雖然只是松松的環(huán)了一下,但也能感覺到這個男人抱起來肯定舒服!前兩天她好像還靠過一次來著,嗯,舒服!
在凌琳環(huán)住自己的那一瞬,南宮晴皓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窒了一瞬,這個女人原來不喝酒也這么不矜持!
“皇上,早膳備好了?!遍T外傳來孟升的聲音。
“進來?!蹦蠈m晴皓吩咐。
宮人們將一盤盤的糕點菜肴放好,又盛了兩碗粥,這才退出去。
屋里又只剩了凌琳和南宮晴皓二人。
凌琳看桌上備了兩副碗筷,有些奇怪的看向南宮晴皓。
“看什么?吃飯,待會跟隨寡人去英武殿?!蹦蠈m晴皓坐下。
凌琳也聽從的坐在了旁邊,哎,這個疑似男反一號到底要干啥……難道是懷疑她是別國派來的探子,所以故意要帶著她去上朝,讓她聽到一些假的情報?
可他對自己的態(tài)度也很可疑,雖然依舊有探究、有冷漠,眼里還時不時的閃過玩味的笑意,可偶爾竟能從他臉上看到一絲可以被稱作“寵溺”的表情,尤其是他剛剛說“發(fā)冠給我”時那完全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柔和眼神……
他不會是喜歡自己吧?畢竟自己長得也算有幾分姿色……凌琳的分析走向了奇怪的方向,但又立刻被她否定了,不對不對,身居至高之位,為了權(quán)勢連自己的父母兄長都可以除去的人,最愛的只有自己,怎么會去喜歡別人,還是一個身份不明的人,他這樣做肯定有什么目的!
什么目的呢?這樣一個人特意把自己留在身邊親自監(jiān)視,而且對自己還算和善,究竟是什么目的呢?他又不知道自己會些醫(yī)術(shù)……難道他真的以為自己背后有人?現(xiàn)在的所做都是想引出她身邊的人?凌琳又想起前兩天南宮晴皓的公主抱,媽呀!這個男反一號莫不是在使用“美男計”勾引她吧!凌琳的分析再次走往了奇怪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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