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爐笑得很詭異,但張遠拳頭依然破空轟至,沒有收回的道理。
蓬~一聲,張遠偷襲成功,拳頭實打?qū)嵑莺菰以诹艘话牙瞎穷^的林道爐身上。
但林道爐依舊在詭異的笑,就張遠拳頭轟砸在他身上沒有收回的瞬間。
張遠猛然發(fā)現(xiàn),林道爐身上涌出一股強大無比的吸力,自己居然無法收回拳頭,身上的玄力源源不斷的被他吸走。
老家伙怪不得會笑,原來有持無恐,張遠心中冷笑,如果換做一般人,只怕就會吃虧,只能任憑這老伙宰割,坐以待斃。
但張遠修煉的是玄功,風(fēng)云決以天辰之力為轉(zhuǎn)化玄力,本身是一種講究“極陽”鞏固自身,是一種暴烈玄力,對于一個即將就木的老者,就是一種致命的熱火。
如果林道爐是一個修煉玄功的人,那么還好說,但他不是,他只是一個修煉古武者,不懂玄功轉(zhuǎn)化。
所以,林道爐不知道哪里修煉出來的古武邪功,自以為可以把張遠身上的內(nèi)功吸盡。
“喋喋~”一陣怪笑后,林道爐對著張遠陰冷說道:“當年,你爺爺就是如你一樣,偷襲老朽,今日你將步人你爺爺后塵,在內(nèi)力被老朽吸光后,老朽會把你送到地下,讓你們爺孫倆好好聚聚?!?br/>
說完后,林道爐又是一陣得意怪笑。
但隨后,他發(fā)現(xiàn),張遠沒有如自己想象般驚慌失色,而是用白癡的眼神在看著自己。
這時,林道爐驚覺,張遠的內(nèi)力如洪潮般涌入自己是身體,這內(nèi)力很奇怪,與眾不同。好像大火一般在他體內(nèi)燃燒,仿佛要把他燒成灰燼。
這怎么可能?林道爐深陷的眼瞳中出現(xiàn)了驚慌,連忙收功,想斬斷張遠源源不斷涌入的玄力。
但為時已晚,張遠怎么可能如他所愿,此刻,張遠早已運起風(fēng)云決,與星辰相溝通,一股股肉眼不可見的天辰之力涌入張遠身體。
張遠就像是一個中轉(zhuǎn)站,把這天辰之力轉(zhuǎn)化為玄力,連綿不斷的強勢迫入了林道爐的身體里。
老家伙像斬斷這如潮般恐怖玄力,但張遠的玄力就像是打開缺口的洪水,想要堵住,已經(jīng)很難,至少,只是修煉古武的林道爐,就不可能阻擋得住。
現(xiàn)在,張遠的玄力,就好像給氣球打氣一樣,不停的灌入老家伙的身體。
“你不是吸得很開心嗎,不是想讓我步人后塵嗎,怎么,現(xiàn)在不想要了?”張遠感知到了林道爐的動機,笑瞇瞇的冷嘲道。
隨即,張遠加大了玄功輸入,涌入林道爐身體的玄力更加兇猛,力度更多更大。
林道爐心神驚恐萬分,想要大聲呼救,嘴巴張的,老大,就是叫不出來。
由于林道爐是背朝他兒子林霄云,加上兩人對話中,沒有看到他臉部表情。
不知道自己父親生命危在旦夕,還以為張遠被林道爐邪功吸住,都沒有上前相助。
兩人對決,整個過程是在幾息之間,林道爐的身體就開始在微微顫抖,在發(fā)熱。
蓬~一聲爆炸巨響,林道爐被張遠玄力生生撐炸,就像是氣球打氣打爆了一樣。
林道爐的身體被爆成粉碎,唯有林道爐的頭完整無缺,這老貨的雙眼,含有驚恐,絕望和對人生的不舍。
兇殘狡猾的老狼死了,出乎林霄云預(yù)料之外,他的父親怎么可能會死在年紀輕輕的張遠手上?
就算是張遠一個人可以滅掉王家,那也不可能是自己父親的對手,因為,林霄云知道,自己父親那套邪功,不懼怕對手的實力高低。
都會被他吞噬。
其實林道爐一開始與張遠對戰(zhàn),以這老貨的實力,張遠根本就占不了什么便宜,
可他偏偏想讓張遠痛苦而死,用邪惡吸功功法,結(jié)果因為張遠是修煉玄功的緣故,變成了老伙自己痛苦驚悚中爆炸而死。
正所謂天道昭昭,報應(yīng)來了,一生用邪功害人的林道死在了自己邪功上。
就在張遠機緣湊巧的把林道爐干掉之際。
正準備回軍部調(diào)部隊的連成空,有幾個人擋在了他面前,他們是蕭沉海和龍見云。
“哼,”連成空心中一驚,表面毫不變色,神容陰冷一聲哼后,問道:“你們這是何意?”
龍見云接話道:“我們懷疑你犯了******罪,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diào)查。”
雙方都知道,這只是個借口,連成空也不可能束手待斃,只是很疑惑,他們是怎么知道自己從這條路回軍部?而且時間地點掐得這么準確。
有內(nèi)奸!
連成空心神大震,一股驚慌沒理由席卷腦海,發(fā)現(xiàn)自己這邊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監(jiān)視下。那么,那些所謂的布置都毫無作用!
內(nèi)奸是誰?顯然已經(jīng)不是連成空當前最重要考慮的事情,李天王沒有出現(xiàn),他極有可能在地球部隊最高指揮部,在奪取自己的軍隊控制權(quán)。
連成空心慌如麻,局勢對他很不妙,如果只是一個蕭沉?;蛘呤驱堃娫疲梢暂p松對付,現(xiàn)在,他要同時面對兩人,萬不是他們聯(lián)手的對手。
連成空希望,林道爐那邊,可以在記者會上把張遠一舉拿下,只有這樣,才能扭回局面。就在連成空心中思緒萬千時。
蕭沉海和龍見云同時倏然爆起,撲向了連成空。
……
……
陳振南,這個新上任的地球議長,帶著手下,守在了一個小型體育場,他身后還有幾個月球來的高手,本來是張遠讓他們對付連成空的,
后來他說,林家這次請了人馬星王鎮(zhèn)功的人幫忙,為了小心行事,陳振南決定,還是由月球來的高手來對付王鎮(zhèn)功的手下。
今天,京城這場腥風(fēng)血雨的復(fù)仇計劃,都是張遠在布置。
讓月球來的高手對付王鎮(zhèn)功的手下,是陳振南唯一一次自作主張。
一場如此縝密的復(fù)仇計劃,是一個才十幾歲的少年來布置,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
但沒有人感到不服,都一心在遵守著張遠的安排。
如果可以預(yù)知,陳振南的一次自我主張的安排,造成了張遠終身悔恨,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