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人回來后,便一直在那,不曾出來過……”
女仆的神情有些怯怯,顯然知道自家主人在石室里面的事情,自家夫人是極為不喜的。
殷水流在人群里打量李秋水的面紗——
表情如何自然是看不到的,不過以外窺內,面紗下的容顏并沒有什么井字血痕,顯然這個時候的李秋水還沒有被天山童姥毀容。
只是她為何戴著面紗遮臉?
需知天龍美女,大多出自段正淳之根,李秋水之源。
這張臉在金系位面顏值之高,僅次于有歷史名人加成分的西施、香香、陳圓圓幾人,而李秋水三代合計五人,傳承的都是這張臉,相差度不會超過30%,遠勝大唐位面祝玉妍三代的三張臉。
“平兒,你將他們帶去湖畔安頓……”
“是,夫人?!?br/>
李秋水半眼不去看這一干擄來的美男,她面紗下有一聲冷哼,走到石室一側推開帶有裂縫的石壁。
沿著里面的石級下去,不多時便聽到李秋水在里面的聲音:“師兄?”
“諸位請?!?br/>
平兒朝前一指,人已經往前去了,眾美男不敢忤逆,慌忙跟上,只是不免好奇地往石壁里的甬道望去幾眼,殷水流亦不例外。
“無崖子現(xiàn)在所在的那間石室,應該就是擺放“神仙姐姐”玉像的地方了?!?br/>
殷水流有些好奇。
無崖子這個癡人,他當真能對著玉像日看夜看那么多天?
要知那玉像不是以李秋水妹妹為藍本,而是以李秋水的相貌所制。殷水流沒有見過天龍位面“神仙姐姐”的玉像,只是猜也能猜得到,那玉像必不可能右眼有痣,嘴角有酒窩。
李秋水恨那玉像恨得緊,倘若發(fā)現(xiàn)那是她小妹,那還了得,兩口子早就已經崩了,哪里還能拖到現(xiàn)在。
“只怕無崖子獨自一人在石室里,望著的是自家老婆的玉像,腦中浮現(xiàn)卻是小姨子——
殷水流心中驚嘆不已。
這是眼前有碼,心中無馬的至高境界。
往前走了幾步,殷水流忽然想起無崖子私下繪制的那張李秋水妹妹的絹畫。
那副讓李秋水、天山童姥死前終于明白一切的絹畫,無崖子只怕這個時候已經繪制而成了。李秋水不在玉像石室的時候,無崖子看的是絹畫,等到李秋水下去玉像石頭室了,他就看玉像。
這——
殷水流搖搖頭。
無崖子的如斯情境,比處處留情,見一個愛一個,并不舍舊情的段二更高一籌。
平兒帶著眾人出外,一干其他女仆手里提著許多東西,都在后隨著。
由劍湖山谷入瑯嬛福地,先有巖石機關,后有銅鐵大門,比之滄瀾江畔的入口多出許多防范。
眾人緊跟著平兒,過了門,再經平兒推開巖石,外間的月華已然可見。
轟隆隆的聲響里,眾人到了湖畔,這時才知那是水聲。
左邊山崖上一條大瀑布如玉龍懸空,滾滾而下,傾入山谷清澈異常的大湖之中,湖面一平如境,只有瀑布注入處湖水翻滾,月亮照入湖中,倒映出一輪皎潔圓月。
平兒帶著其他女仆將手里提著的東西放置地上,盡都是一些床榻用品。
“夫人吩咐,各位公子可依湖擇地而憩。”
“???”
眾美男面面相覷。
馬壁上前連連作揖,嬉皮笑臉間又帶著可憐兮兮道:“諸位姐姐,夫人不在此地,我們現(xiàn)在還迷迷糊糊,各位姐姐可否回答我們一些小問題?”
這群女仆都是豆蔻年華,面對著一群殺傷力十足的面首眾,便是為首的平兒也禁不住雙頰暈紅,有些許扭扭捏捏。
“你們要問甚?”
“夫人邀我們來做客,也不知道具體是做些什么,好姐姐們可否告訴我們?”
其他人見了,也上來作揖詢問。
女仆們顯得有些慌,平兒招架不住,眼神躲躲閃閃道:“夫人的用意,我們怎能知道,你們便不要再問了?!?br/>
眾人大失所望,有人禁不住詢問李秋水的身份,平兒搖頭道:“這等事情更不能告訴你們?!?br/>
旁邊叫瑞兒,疑為日后瑞婆婆的女仆俏臉紅撲撲道:“四面都是懸崖峭壁,每一塊堅巖巨石都連在峭壁上,谷底左右不過三里來地,沒有任何蛇穴獸窟,你們憩在湖畔不需害怕,而且……”
瑞兒拉著其他女仆的手如蝴蝶般飄到遠處,嬌羞的聲音傳來道:“有我們在外面和你們作伴……”
誰人青春少艾不曾戀慕芳華。
這些女仆雖然姿容不算一等一,卻正如此時湖畔旁搖曳生姿的茶花別具風情,眾人雖不至于瞧得目眩神搖,因被強擄而來的惶惶心理終是放緩了許多,三三兩兩的便有人過去。
“叔父,我們怎么辦?”
“靜觀其變。”
殷水流在原地望著遠近的地形,馬若長吁短嘆一會,忽地瞧著湖畔旁的一叢叢的茶花癡癡出神,不久喃喃道:“此湖畔茶花雖多,品類卻是寥寥,不過這株‘步步生蓮’卻是比我家里的長得好,可惜筆墨不在身旁……”
天南本以茶花甲于天下。
殷水流不理這癡人,他走到湖旁,抄起幾口湖水吃了,入口甘冽,甘美異常。
這山谷之湖是橢圓之型,大半都隱沒在花樹叢中,仰望高崖,百霧封谷,不知天際在何處。
殷水流從東往西走了一圈,暗中搖頭。
這種險惡地勢,不說他,便是無崖子和李秋水想要以騰挪身法攀巖而上,亦有些不可能,除非準備足夠的前世攀巖工具。
坐在湖畔,思如走馬,殷水流正自沉吟間,李秋水眉眼含霜,從巖后的洞穴里出來。
湖畔有聲聲嬌笑,那是馬壁等情場高手的得意手段,那些女仆哪抵擋得住他們的花言巧語。
“哼!”
李秋水冷眼往那一瞥,身影驟然而起。
殷水流偏頭看去的時候,李秋水曲直如意的白虹掌力已經拍在其中一個美男的面門上。
腦漿立時迸裂,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fā)出。
笑聲止,全場噤若寒蟬。
李秋水環(huán)顧一圈,聲音冷冽如寒風道:“乖乖呆著,如若再聒噪,我便把你們全殺了沉入湖底?!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