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此時就在旁邊,距離烏龍被吸走的地方不過十數(shù)丈,當即反應(yīng)過來,神念一動,黃金節(jié)操樹已經(jīng)化作一柄勾勺,閃電般向紫色光華舀去。
哐一聲錚鳴,看似由光華凝聚而成的彩虹,在遭遇攻擊的時候,瞬間化作實體,而且堅韌無比,竟然把黃金節(jié)操樹擋了下來,強大的反彈之力瞬間爆,將黃金節(jié)操樹彈了出去。
同樣是金丹境界的茅菅,反應(yīng)度也不慢,雖然距離更遠一些,但在她神念催動之下,保命玉玦瞬間煥出蒙蒙清光,倏然落向紫色光華。
保命玉玦是三茅真君留下來的級法器,不僅能保護魂魄,更能催化神通,救人于危急當中,這一下化作清光出手,在茅菅想來,肯定是馬到功成。
卻見嗤一聲脆響,保命玉玦出的清光,竟然直接穿透紫色光華,仿佛沒有觸碰到任何東西。
可就在同一時刻,陶然的黃金節(jié)操樹撞在紫色光華上,卻如遇金剛之物,無法動搖半分。同一個時間之內(nèi),這道彩虹竟然展現(xiàn)出兩種截然不同的特性,實在是令人驚異。
黃金節(jié)操樹算是半件功德法器,神妙異常。保命玉玦更是三茅真君的成道法器,沾染過仙道神光,也不是一般之物。這兩件寶物雖然不擅長攻擊殺戮,但在救人救急方面,卻都是一等一的。
但面對這七色彩虹,這兩樣寶物卻沒有起到半點作用,那只能證明一個問題,無論是七色彩虹,還是源之處的七彩漩渦,其神妙之處要更勝一籌,甚至是許多。
而這等神妙的靈物,反應(yīng)度自然是非常迅,就在陶然和茅菅的救援舉動失敗的剎那之間,紫色光華上面的漩渦已經(jīng)消失不見,連烏龍的氣息也被屏蔽掉,沒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不愧是上古時代遺留的法陣,果然不能以一般的目光看待?!泵┹褔K嘖有聲,對眼前這些東西贊嘆不已,卻沒有半分慌張。
早在幾年前,茅菅就在烏龍體內(nèi)種下法引,將對方培養(yǎng)成自己的護法神獸,就算隔著千界萬域,只要一個念頭動作,就能把烏龍召喚出來。在懸空谷的天臺上,茅菅和支離德方對決的時候,就是這樣召喚出烏龍,從而扭轉(zhuǎn)戰(zhàn)局的。
現(xiàn)在烏龍雖然被紫色光華卷走,但茅菅卻沒有太大擔心,只是腳踏罡步,右手捏做都監(jiān)訣,喝道“師立壇,都監(jiān)陰陽。神將靈獸,歸位列常烏龍何在,歸壇,急急如律令”
只見金光在茅菅的右手一閃,冥冥之中,一道聯(lián)系瞬間在她和烏龍之間建立起來。但在下一個剎那,她頓時覺得有些奇怪。
平時的時候,召喚法訣一出,烏龍必然是穿破時空界限,瞬間出現(xiàn)在茅菅面前。但這一次的情況卻有些反常,茅菅明明能感應(yīng)到烏龍的狀態(tài),卻無法將她召喚出來。
奇怪,這是怎么回事,明明烏龍狀況很好啊。茅菅心下納悶不已,頓時再次催動召喚法訣,喝道“烏龍何在,歸位?!?br/>
金光再閃,一圈圈從茅菅的右手蔓延出去,瞬間形成了一個波紋蕩漾。但就算如此,烏龍依然毫無蹤跡。
如此情況之下,就連陶然都看出不妥了,急忙問道“師兄,出什么情況了難道烏龍遇到危險了”
茅菅立即搖頭道“沒有,烏龍現(xiàn)在好好的,根沒有任何危險。我能感覺得到,她甚至還悠哉悠哉的到處躥跳。但不知為何,我的召喚無法傳達過去,導(dǎo)致沒法把她拉出來。”
“咦,這么奇怪”陶然頓時驚異萬分。
要知道茅菅所用的護法神獸之術(shù),是三茅祖師中的大茅君傳下來的。是茅山宗的秘傳之術(shù),甚至可以是茅家秘傳。因為留在茅山宗的那一份傳承,已經(jīng)被封印在華陽洞天之內(nèi)。
這門道術(shù)雖然也是駕馭靈獸的方法,但比起一般的御獸法訣,法主和護法神獸之間的聯(lián)系同樣緊密,限制卻少了許多。
主要是法主和護法神獸之間的關(guān)系是平等的,如果遇到了危險情況,法主固然能召喚護法神獸出來助戰(zhàn),護法神獸同樣能召喚法主幫忙。
除此之外,雙方之間并沒有更多的強制關(guān)系,還能隨時解散雙方之間的聯(lián)系,而不會造成任何影響。
如此方便又神妙的道術(shù),比起一般的御獸法訣要靈活許多,就連以御獸為根基的關(guān)家,對這門法訣也非常眼饞,曾經(jīng)和劉慎然聯(lián)系過,愿意出大價錢買走。
可惜茅山宗內(nèi)部并無這門法訣的記錄,生意做不成的劉慎然曾經(jīng)難過了好些日子,因為關(guān)家出的價錢,幾乎抵得上茅山宗十年的收入。
如此強大又神妙的護法神獸之術(shù),茅菅以往都是百試百靈,現(xiàn)在忽然出現(xiàn)問題,當然是這個七彩漩渦和七色彩虹的影響。
陶然和茅菅瞬間就猜到原因,但未等兩人做出下一步?jīng)Q定,忽然天邊一道青光閃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七彩漩渦這邊掠來。
“咦,有人過來了,那是斛家的少陽遁光?!泵┹杨D時眉頭一皺,斛家的人她見得多了,基沒多少好人。
斛長瑞、斛長祥、斛長雄,一個個都是動輒殺人的家伙。斛家年輕一代的領(lǐng)軍人物斛長春,更是城府深沉,野心勃勃之輩,手段也極為狠辣,不是好打交道的人。就連那個斛長箐,身為女子也蠻橫的可怕。
如今烏龍的事情還沒有個結(jié)果,茅菅根不想和斛家的人有任何聯(lián)系,當下和陶然對視一眼,瞬間動保命玉玦。
只見一道清光從保命玉玦煥出,瞬間罩住陶然和茅菅,一閃之下已經(jīng)消失無蹤,將兩人的存在痕跡完全消除。
三茅法器各有威能,司命玉簪主殺戮,能極大增強雷法威力。定祿玉尺側(cè)重輔助,能極大提高法主的計算能力。保命玉玦則專注于保護救急,這個隱身異能也是一個重要的功能。
保命玉玦的隱身威能極為強大,和玄門一般的隱匿手段完全不同,清光遮蔽之下,竟然毫無端倪,仿佛陶然和茅菅根不存在一般。
只見天上青光疾掠不停,越來越近,忽然刷一下落在七彩漩渦旁邊,身形顯露之后,卻是六個年輕修士,為的果然是斛家的人,正是斛長春。
另外五個緊跟在斛長春身后,也是這屆戰(zhàn)力榜排行賽的前百選手,看他們的態(tài)度,似乎把斛長春當作領(lǐng)頭人了。
斛長春一指七彩漩渦中間的傳送法陣,笑道“各位,這里就是昆侖圣境的入口了。雖然入門全靠個人,但各位只要聽從我的指揮,一切按照計劃行事,肯定能獲取大機緣?!?br/>
“多謝胡道兄分享這個天大機緣,如此大恩,我等肯定畢生難忘?!?br/>
“胡道兄請放心,既然跟你過來了,我等自然會聽從你的指令。”
“沒錯,胡道兄連昆侖圣境這等隱秘都告訴大家了,難道大家還不懂知恩圖報那不是和畜生一樣了嗎”
其他五個修士紛紛言,大表忠心,幾乎有要把自身的心都挖出來的趨勢。斛長春聽的微笑不已,點頭道“既然大家不嫌棄我的拙見,那就一起走,共同去獲取這份機緣吧?!?br/>
“請胡道兄帶我等一起上路?!?br/>
“請”
“請”
在一片恭請聲當中,斛長春哈哈一笑,長袖一拂,頓時一片青光閃現(xiàn),裹著六人化作流光,直投七彩漩渦當中的傳送陣,瞬間消失不見。
現(xiàn)場的情況完全落入陶然和茅菅眼中,兩人對視一眼,立即以神識交流起來。
陶然道“師兄,看斛長春的做法,傳送陣另一邊應(yīng)該不會有危險。就是不知道斛長春所的計劃是什么,是否和出入傳送陣有關(guān)。”
茅菅道“斛長春的話里有話,肯定和傳送陣那一邊的情況有關(guān)。不過七彩漩渦和七色彩虹鬧出的動靜那么大,聽斛長春的意思,似乎幾個級大派的人都知道這里的情況,我們再等等,看看還有誰來這里?!?br/>
兩人才交流完,忽然北方的天空一道火云滾滾而來,兩道紅光落在七彩漩渦之前,露出兩個身披紅色道袍的年輕修士。陶然和茅菅頓時認出,這是靈寶宗的人。
長眉及頰,須具紅的修士,是靈寶宗的大師兄火靈子。另一個滿臉紅光,須全無,卻是火炎子。
這兩人目光灼灼,在周圍掃了一眼,沒有看出任何異常之后,立即催動遁法,化作火光投入傳送陣中,一閃之下消失不見。
這個七彩漩渦果然很重要,不片刻后,慧心、慧根也趕到了,兩人駕著佛光毫不停留的投入傳送陣,也離開了。
緊跟著之后,66續(xù)續(xù)有十幾個年輕修士感到,都是級門派的弟子,或者單人匹馬,或者結(jié)伴同行,都進了傳送陣。
陶然和茅菅又等了半個時辰,眼見時間差不多了,立即騰空而起,懸在傳送陣之上。兩人顯出身形,正要交流幾句,忽然天邊一聲風云呼嘯之聲,一條龍須虎疾馳而至,竟然是關(guān)賁、關(guān)賀趕來了。給力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