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26:32——
“嗯,躲了那么久,也該出來了吧。”樹生停在了一盞路燈下,接近深夜的街道,沒有任何人,要是這種時候被巡邏的警察抓住的話,想必會被當(dāng)成可疑人士的吧。隨著樹生的說話聲,樹生背后的另一盞路燈后,走出了一個紅發(fā)的女性,因為逆著光,所以看不清她的臉。
“呵呵,我不說話的話打算跟到我家里么。都這么晚了,跟蹤一個同齡的男生....可不是一個淑女該做的事啊?!睒渖剡^了頭,“是嗎?百合子?!?br/>
“只是想問你一些問題?!卑俸献幼呦蛄藰渖?,走進了路燈的照射范圍。百合子用傳心把這句話送到了樹生的腦中。
“問吧,呵,你沒用魅惑術(shù)就足以證明你對我沒有惡意,以你的實力,想要魅惑我實在是小菜一碟啊,想要知道什么,問吧”
“你是誰?”百合子淡淡地問道,“我可從來沒聽說過有青山這一魔道家族?!?br/>
“如果是從我父親那一輩剛剛探究出來的魔道呢?”樹生嘆了口氣,在外人看來,兩人就只是面對面站著一動不動,除了正一這樣對魔力敏感的人以外沒人能看出兩人再用傳心術(shù)相互交流。
“是嗎,那你又為什么對身為時鐘塔代表的我保密?”百合子仍有些懷疑,畢竟若是新興的魔道家族,那必定會在魔術(shù)師協(xié)會的大本營——倫敦時鐘塔有過注冊,可百合子從沒在時鐘塔聽說過青山這個名號。
“哈哈...我說啊大小姐,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是魔法使被時鐘塔當(dāng)做珍寶一樣保護著啊,”樹生覺得有點好笑,這種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的人是不會理解渺小的魔術(shù)家族中的悲慘命運的,像某些家族為了出人頭地,甚至對子裔進行生化改造,青山家族因為有靠山所以算好的了,“像你這種協(xié)會的易碎品是不會知道下層魔術(shù)家族的殘酷的....”
“.....”百合子剛要回答,她敏捷地回頭看見一個警察走了過來,雖然可以直接把他干掉,但是百合子并不愿意殺死和自己毫無關(guān)系的人。警察走到了兩人面前,剛想問‘你們兩人這么晚在這里干什么?’就被樹生的目光吸引住了,只見這個警察像是被抽走了魂魄那樣站著不動,任由樹生在他的腦袋上畫著符咒。
“不要出手傷他,他和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啊!”百合子失聲叫道。
“不會用暗示嗎,真是笨蛋?!睒渖f著畫完了符咒,最后在警察的額頭正中點了一下,那個警察就說了一聲“是嗎,明白了?!本突仡^走入了黑暗?!皩α耍氵€不走嗎?你想知道的應(yīng)該就這些了吧,落伍家族中的落伍之人的暗示可堅持不了多久啊。你也看出來了吧,我沒有繼承魔術(shù)回路?!?br/>
“......”百合子猶豫了一會兒,突然嚴(yán)肅地問道:“你現(xiàn)在所做的事,不會傷及正一他們吧?”
“哈,早說嘛,我對他們沒有惡意,我倒是想知道你會不會對他們造成傷害”樹生笑了笑,“我不會出賣我的朋友,放心吧?!?br/>
“我只是被協(xié)會派來調(diào)查圣杯戰(zhàn)爭的異常而已,不會對他們造成傷害,魔術(shù)得對普通人隱藏不是嗎,”百合子回答道,“不過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沒什么.....你不會想知道的,”樹生回過了頭,向黑暗走去,“別再跟來了,對你沒好處?!?br/>
————奪取圣杯,這個目的能告訴百合子嗎?相信她會殺掉我吧....呵呵.....賢者之石,要用圣杯所溢出的無屬性魔力來煉成,但若得不到圣杯,別人會允許我拿取用來實現(xiàn)愿望的魔力來煉就賢者之石嗎?
————你是不會知道下層魔術(shù)家族的殘酷的.....
——﹣155:15:39——
難以置信......巷口就這么......就這么被撕扯成了碎片....瀝青的路面被踩踏而碎裂,兩人的速度快到無法讓人看清,只見風(fēng)暴以兩人為中心破壞著周圍的一切,究竟是.....
兩人的武器撕破了物體所在的空間。正一只能想到這樣的一個解釋,但是這是不可能的,只有速度達到極限這種事才可能發(fā)生,可憑借人力達到這種速度.....不....他們不是人,他們是早已超越了人類的存在——servant,接近精靈的存在,接受圣杯的召喚來到現(xiàn)世爭奪萬能的許愿機。雖然正一難以接受這一現(xiàn)實,但除此之外正一再也想不到更貼切的解釋,顯然,正一被圣杯戰(zhàn)爭的實質(zhì)撼動了。
兩人的槍劍交錯著發(fā)出粗獷的交擊音,藍(lán)衣銀盔的saber舉起劍,格擋著lancer的雙槍,saber在同時警戒著lancer的兩把槍,不知道哪個才是他的王牌,這就是圣杯戰(zhàn)爭的妙處所在,不知道對方的真名,也就沒辦法知道對手的王牌和弱點。
“怎么了saber喲,攻勢太弱了!”lancer挑釁似的說道,同時舞起雙槍準(zhǔn)備下一輪攻勢。
很明顯,lancer的挑釁成功了,saber舉起了無形的劍,向lancer沖了過去,讓lancer驚訝的是,saber只是把劍虛晃了一下,而lancer已經(jīng)把長槍擋在了他原本以為的saber的攻擊方向上,saber見對手上當(dāng)了,接著一劍直取對方首級,可saber沒想到的是,對手的另一只手把短槍指向saber的胸口,若是她仍按先前的軌道攻擊的話,ber只好改變了了攻擊軌道,lancer逃過一劫。
兩人的劍與槍交錯而過,兩人同時回過頭擺好了防御的陣勢,lancer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條細(xì)小的傷痕,lancer用右手撫了撫傷口。
真是一把古怪的劍,若是不知道劍身的長度與寬度就沒辦法把握安全距離,而她與我酣戰(zhàn)到現(xiàn)在卻沒有留下一滴汗!這個女人,是個老練的劍士!
必殺的一擊被他躲過,我以武器的優(yōu)勢才換取對方如此的小傷,而目前仍不知道對方的最終手段,哪怕知道對手的真名也好,現(xiàn)在只能肯定他是個用槍好手,可只憑這點.....
兩人都在分析著對手的情報,這時,一陣飄渺的聲音傳來:“l(fā)ancer,游戲到此結(jié)束,快點把saber干掉,她是個難纏的家伙,允許你啟用寶具?!眑ancer的master嗎?似乎是用魔術(shù)隱藏了自己的身形呢。而這聽不出從哪兒傳來的聲音有人讓人覺得暈眩。
“是,我的君主?!眑ancer扔開了左手的短槍,雙手握著長槍,一陣強大的魔力波動透過空氣。原本包裹著長槍的符文一層層破裂開來,露出了它本來的面貌,紅色妖異的光彩從槍尖流瀉出來。
這才是lancer的寶具嗎?
“saber喲,接下來我就要認(rèn)真地進攻了,難道你還想繼續(xù)聚集起風(fēng)的魔力來隱藏你的寶劍嗎?”lancer舉起了長槍,對準(zhǔn)了saber。
saber也舉起了無形之劍,“對付你我還不需要解開我寶劍的真面目,因為在你見到它之前,我就能將你斬殺。”
“很倔強嘛,我認(rèn)為啊,你的真名與這把劍息息相關(guān)?!眑ancer說完沖了上來,“讓我來揭開你那無形之劍的面紗吧。”
saber把劍放低,擋住了lancer的第一擊,只是lancer得逞似的笑了笑,用力地用槍把saber的劍按壓在地上,一陣旋風(fēng)爆裂開來。
invisibleair(風(fēng)王結(jié)界)被解開了?!saber一驚,用魔力解放把力量集中在手腕上,用力挑起了lancer的長槍。
“暴露了哦,你那密藏的劍?!眑ancer說完又用槍橫向著向saber掃來,saber繼續(xù)用劍格擋著lancer的長槍,又一陣狂風(fēng)從saber的劍上爆裂出來,lancer繼續(xù)攻擊著,ber意識到了不對勁之處,又一次魔力解放挑開了lancer的長槍,借著旋風(fēng)遮擋lancer視線的同時拉開了與lancer的距離。
“你的劍刃我已經(jīng)看清了,我不會再被你迷惑了?!眑ancer咆哮著沖了過去。
如他剛才所說的,每一槍都是致命的攻擊,沒有多余的動作,每一招都計算精準(zhǔn)。而saber只能盡力,用劍奮力擋去每一次攻擊。
剎那間一把黃金劍的殘像在閃爍中出現(xiàn)。
“……”
不斷泄露出的氣壓聚成了一股強烈的颶風(fēng),猛烈地吹散了saber的金發(fā)。毫無疑問,是那把紅槍解除了“風(fēng)王結(jié)界”。在不斷的交戰(zhàn)中,原本看不見的寶劍現(xiàn)在卻已幾乎完全暴露了出來。
“可是……那把槍……”
還有辦法,saber這樣鼓勵著自己。用雙手使出的槍術(shù),應(yīng)該是自己所見過的普通招數(shù)。
在不斷的進攻中,saber敏銳地發(fā)現(xiàn)了對方的一個漏洞。這一擊就算不擋,只要能閃開就行,靠鎧甲的硬度也能防住他的攻擊。ber在腦中模擬著這次攻擊。
saber當(dāng)機立斷地轉(zhuǎn)手將劍刺向lancer的肩部,而不去管擦過肋腹部的槍尖。這點力量,憑鎧甲就能擋開,而自己的劍,則可以將對方砍成兩段……
突如其來的痛感使saber一下清醒了。
撤回刺出的劍,將身體轉(zhuǎn)向側(cè)面在地面翻了個身。的槍上,卻是血跡斑斑。
不用說都知道這是誰的血。
好不容易逃脫lancer追擊的saber立刻站起來繼續(xù)牽制對手,但她臉上痛苦的神情卻沒有隱藏。
“saber!”
不再去考慮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愛麗絲菲爾立刻使用魔法,想治愈saber肋腹部的傷口。
“謝謝你愛麗絲菲爾,我沒事。治愈魔法起效了?!?br/>
她邊說著邊捂著傷口,看來傷口的疼痛還未完全解除。
“果然沒法輕松取勝嗎……”
聽了這話,lancer卻沒有一絲失望的表情,反而一臉興奮了起來。
看來這個男人,是一心想與強敵戰(zhàn)斗。
saber咬著牙冷靜了下來,她的腦海中在將一連串事態(tài)拼接,以求找到事情的緣由。
鎧甲確實抵住了lancer的槍,可即使如此,槍還是刺傷了自己。
而且,現(xiàn)在saber的鎧甲上,居然沒有一絲傷痕。
這樣推測,只能有一個結(jié)果,那就是當(dāng)槍碰到鎧甲的剎那,鎧甲消失了。
雖然saber無法靈體化,但她至少還能操縱鎧甲使其實體化,也就是說她的鎧甲是由魔力構(gòu)成的,而不是像愛麗絲菲爾為她買的衣服那樣,是現(xiàn)實存在的。
再聯(lián)系到之前風(fēng)王結(jié)界的解體……當(dāng)他的槍碰到結(jié)界的那一刻,結(jié)界就松動了。
“……我懂了。我知道你那把槍的秘密了,lancer!”
saber低吟著。面對敵人的強大,她再次咬緊了牙。
那把紅色的槍,能切斷魔力。
不過,這也不是從根源上解除魔法,因為現(xiàn)在saber身上的鎧甲還都在,風(fēng)王結(jié)界也仍在工作。槍的能力只有當(dāng)接觸魔力時才能生效。那就趁那一瞬間切斷魔力,或許能使他的槍失效吧。
雖然他的長槍作為對人寶具破壞力平平,但是它的能力卻使saber展不開手腳。
“放棄吧saber,使用概念武裝的你現(xiàn)在在我面前,就與赤身裸體無異?!眑ancer挑起了長槍。
“呯——!”saber考慮了一會兒,脫去了身上的鎧甲,露出嬌小的身軀,“如果光是廢掉我的鎧甲就能讓你如此得意的話,我會很頭痛的?!?br/>
“真是果斷啊,把沒法使用鎧甲的不足,通過拋棄鎧甲的優(yōu)勢來彌補。不過,說不定,這是一個大大的失策啊?!?br/>
“這可不一定,說大話也等你躲過了這一擊再說吧,lancer!”saber釋放出龐大的魔力,劇烈的旋風(fēng)纏繞著無形之劍,lancer仿佛預(yù)見這一擊的威力而后退著,一點,只是一點,lancer的腳步遲鈍了下來。
他踏在一塊由沙粒組成的地面上,的腿陷進了沙中,ber不想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原本看不見的劍一瞬間散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輝,saber憑著解放invisibleair的強大風(fēng)壓沖向了lancer。
從黃金劍里解放出的空氣在saber背后推動著她。因為使用全身的力量進行“釋放魔力”,她的身體已經(jīng)化為了一顆超音速炮彈。
而這時saber的速度.達到了通常的三倍?,F(xiàn)在想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即使lancer會使saber身負(fù)重傷,她也做好了在那一瞬間取其性命的準(zhǔn)備。超過音波數(shù)倍的高速突進使周圍大氣壁被打破,沖擊波將周圍的瓦礫與樹葉吹散的無影無蹤。
lancer沒有反應(yīng)。他仿佛放棄了迎擊,紅色的槍一動不動。
但他的腿動了起來。
在高度集中的意識中.比剎那更短的時間卻被無限延長了。
的破綻是他裝出來的,他并非無意陷入沙坑.而是故意踩進去的。
也就是.能帶給lancer勝利的位置——那里是lancer順手扔開短槍的地方。
“你失策了?!彼哪X海里浮現(xiàn)了lancer剛說的話。是陷阱嗎?!
金色的短槍也解開了藏住它身形的符咒,帶著金色的詛咒光輝刺向了saber的咽喉。她錯了,也許這個英靈原本就是使用雙槍而聞名的英雄,寶具,也并不是限定為一個的。
再高速下,lancer必中的一擊,她盯著那只短槍,看著槍刃上纏繞著的強烈的魔力。她無法停止自己的行動,只得靜靜地等待剎那之后,利刃刺穿喉嚨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