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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禁片 草叢受驚般動了動月白的衣角一

    ?草叢受驚般動了動,月白的衣角一閃,露出大片繡著銀線的衣袖,‘壯士’慘白著一張小臉,烏發(fā)垂落掩了半邊容貌,手里撰著一把寸長銀針,以一副看上去就身嬌體柔易推倒的樣子出場了!

    隔著數(shù)米的距離,借著銀白的月光,夜長留有幸清楚的目睹了對方眼中赤果果的驚訝和身后明晃晃背負(fù)著的作案器材……

    同樣明亮的月光下,少年蹙著的眉皺的更緊了點(diǎn),視線自這位人鬼莫辨的少女身上滴溜溜的打了個來回,最后又繞回對方臉頰顏色未退的胭脂上。胭脂殷紅的色澤暗隱不詳,她又站在那不發(fā)一言,皮膚白皙卻毫無血色,怎么看都是非我族類。

    夜長留把少年眼中的驚訝當(dāng)成了被抓包的緊張,少年則把夜長留的安靜權(quán)作了別有居心的計(jì)謀。二人秉著敵不動我不動的金玉良言,再加上一時間都有些拿不準(zhǔn)對方的來意,當(dāng)下各懷心思的僵在了原地。

    夜長留:嗯?盜墓賊?沒關(guān)系,你不用那么熱切的看著我,動手吧少年!雖然我覺得這地方寒酸的要命,根本沒什么可偷的,但我是不會阻止你的!

    白衣少年:身為僵尸還懂人言?莫不是那傳說中的旱魃?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白衣少年的神色便冷了兩分,手中的銀針轉(zhuǎn)到指尖,隨意一眼就看準(zhǔn)了對方身上最為重要的八大穴道,姑且默不作聲的挑了個最易發(fā)力的姿勢。

    夜長留敏感的察覺到了空氣中緊繃的氣氛,連忙扯出了一個路人甲的無辜笑容。卻礙于一臉糊掉的妝容,唇上的胭脂向左右兩邊臉頰暈染過去,偏她自己又不自知,這一笑就仿佛唇角咧到了耳后,黑色的發(fā)絲在面前飛舞,在這百鬼夜行的時間段里,別說無辜了,根本就是坐實(shí)了少年非我族類的嫌疑。

    少年嚇得登時瑟縮了一下,連忙又將腰桿挺得筆直,心中默默向師父告了個罪。

    師父啊師父,徒兒今朝怕是就要折在此地了,只可惜苗疆血王蠱的解藥還未做完……

    夜長留眼看著少年眼中的光芒越加冷淡,到后來現(xiàn)出一種近乎決絕的意味來,她怎么說也活了二十多年來,怎么可能真跟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動手。她連忙丟了那一手的石子,雙手投降狀,義正言辭的喊了一聲:“壯士……呃,少俠且慢!”

    這一嗓子若是放在市集中實(shí)在算不了什么,可放在亂葬崗中絕對算是驚天動地了,從壯士降級成少俠的少年一驚之下手腕一抖,銀針脫手卻失了準(zhǔn)頭,被夜長留閃身一避,擦著衣袖飛過,篤篤篤的全數(shù)貢獻(xiàn)給了身側(cè)的柳樹。

    定睛看著柳樹上沒入一半,還泛著陰冷綠光的銀針,再低頭看看這具不甚靈活拖后腿的身體上被擦過的傷口,夜長留:“……”

    這肯定不是個普通的愛好飛鏢的少年能射出的力道……細(xì)如牛毛的銀針要做到入木三分……少年,如此之好的身手,你究竟抱著什么秘而不宣的愛好才非要干盜墓這個油水不高的行業(yè)?不如我介紹你加入殺手集團(tuán)好不好?

    夜長留的面癱已經(jīng)成了習(xí)慣,受到如此大的沖擊,也不過是挑了挑眉梢末世辣文男配逆襲記。

    少年完全沒有料到這一手竟然被夜長留閃避開來,他又看不到被夜長留第一時間掩藏起來的傷口,他自身的內(nèi)力就只夠這么突如其來的一下,靠的就是突如其來,接下來可以說是毫無還手之力了。

    倒是剛才那一嗓子的后遺癥顯示了出來,樹上被擾了好夢的扁毛畜生們怒氣沖天的飛躍而起,吱嘎的聲音響成一片,翅膀扇動的聲音聽的人頭皮發(fā)麻,大群飛起的動作擾亂了氣流。

    少年放棄一般呆呆的立在原處,一副盡力之后生無可戀的模樣,也就沒防備突然刮起的冷風(fēng),額前的發(fā)絲紛飛而起,其下妖異的景色倒是被一邊驅(qū)趕烏鴉一邊偷窺的夜長留看了個正著。

    少年在這個問題上無比敏感,第一時間壓下了紛飛的發(fā)絲,惱羞成怒恨恨的一眼瞪了回去,這一瞪就發(fā)現(xiàn)夜長留脖頸處被衣物遮遮掩掩的黑色傷痕,聯(lián)想到對方看上去也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jì),卻已死于非命,眼神就軟化了些。

    雖說眼下天下太平,可各地豢養(yǎng)寵婢的風(fēng)俗確是大行其道,日日不知有多少好人家的女子被人擄走賣入娼門,又有多少妙齡女子死在韶華。

    夜長留咳了一聲,自然而然的裝作忘記了剛才窺到的景象,理所當(dāng)然的繼續(xù)道:“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問問此處是什么朝代?!?br/>
    “孟。”少年顯然不信夜長留的說辭,簡短的應(yīng)道:“此地乃是孟氏天下?!?br/>
    夜長留一怔,低頭掰著手指:“唐宋元明清……魏晉南北朝、夏、商、西周……”

    她怎么不記得歷史上有個叫孟朝的朝代?不過她的歷史也的確學(xué)的很差就是了。

    想到這,夜長留就換了個思路詢問:“老子、孔子、孟子、白居易、李白、李商隱,你可曾聽說過?”

    少年搖頭:“全都不曾?!?br/>
    夜長留又有些惆悵了,她本來是想根據(jù)那些名字進(jìn)而推斷一下自己大概是處在哪個年代間的,連連失算的她有氣無力的隨口問道:“不知當(dāng)今是孟家的哪位做主?”

    “孟先人?!?br/>
    “嗯……哎?”夜長留陡然睜大了眸子,不可置信的再次拔高了聲調(diào):“誰?!”

    “孟先人?!?br/>
    “他……呃,他可曾有個寵妃叫……叫花想容來著?”

    少年一點(diǎn)頭。

    夜長留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死心的繼續(xù)追問:“這兩位是不是生了個兒子,并且隨的母姓,叫花……反正也是花想什么來著?”

    “德妃似乎并未有孕?!?br/>
    夜長留懸著的心落穩(wěn)一點(diǎn),便聽少年認(rèn)真的繼續(xù)道:“不過根據(jù)武林傳言,那年花將軍戰(zhàn)死沙場,花家嫡系只余德妃一人。聽聞圣上曾金口玉言,允諾過第一個孩子絕不封太子,而是為花家留一絲血脈的事?!?br/>
    這些設(shè)定全部似曾相識,也不知是否是受的打擊過大,夜長留反而在最要緊的關(guān)頭沉默起來。

    “最后一個問題。”

    少年頷首:“講?!?br/>
    “少俠怎敢直呼當(dāng)今皇上的名號?”

    “因我并非朝廷中人?!鄙倌觐D了頓:“此處又只有你我二……二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