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紫煙又將視線投向了曹家看臺,正巧瞧見那曹家主正對著緩緩他點頭。
想來也是知道了這有人在臨安城中鬧事的情況。
繼續(xù)掃視了一圈場中各個家族之人,紫煙低聲念道:“別讓我知道是誰?!?br/>
原因無他,如果說有什么敢在這臨安城中鬧事,除了眼前的這幾大家族之外他紫煙還真想不到有何人敢如此大膽。
與此同時,在任何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張寒卻是帶著香兒默默離開了陳家看臺消失在人群之外。
......
回到林曉雨購置的偏僻小院,吳慶、王林、林曉雨三人也全都撤了回來。
“殿下!”三人起身行禮。
“嗯,”淡淡點頭,張寒開口問道:“事情都辦得怎么樣了?”
“啟稟殿下,本次行動我們共鏟除紫月閣東、南兩城店鋪兩家,鏟除護法兩名?!绷謺杂暾f著答道:“不過在行到我們也遭遇了兩名曹家的筑基期強者,一些兄弟受了點輕傷,但都不妨大礙?!?br/>
聽聞此話,張寒眉頭一皺道:“這曹家的反映不可謂不快??!”
“沒錯,我等剛動手,這曹家之人便已在外等候?!蓖趿终J(rèn)同的說著。
“不過不管怎么說,即便是有著天王老子撐腰,這紫月閣我也必滅。”
張寒言罷,面上神色一正道:“你等三人聽命,今晚之內(nèi)務(wù)必將那紫月閣外圍勢力全部給我清理干凈,這曹家之人我自會為你們擋下?!?br/>
“我等領(lǐng)命!”三人齊聲道,隨即便分別帶著十來名藍星少年郎走了出去。
一旁,香兒看著一臉肅殺神色的張寒等人緩步上問道:“公子,今晚的行動我們要知會一下陳家嗎?”
沉吟半響,只見張寒緩緩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機會已經(jīng)給了,抓不抓是他陳家的事?!?br/>
“噢哦!”香兒有些發(fā)懵的應(yīng)了一聲,她完全不知道張寒說道機會是什么。
......
夜。
經(jīng)過一天大比的時間,大比的首輪戰(zhàn)事已經(jīng)全部進行完畢。
陳家三兄弟全都不出意料的順利進階,并將會在明天與那同樣順利進階的朱家、秦家、曹家等家族爭奪前三的位置。
然而,這般盛世,放在以往這臨安城中怕是早已變得熱鬧非凡,可是如今這臨安城中的氣氛卻是明顯不同。
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傳出來的消息,說是身為罪惡之地一線勢力之一的紫月閣被人接連攻擊,損失了整整兩間店鋪。
起初人們聽聞此話只是不屑一顧,完全就不相信有人敢做出這等轟烈之事,別說對手是紫月閣這般大勢力,換做他們怕是連在這臨安城中出手的膽量都沒有。
不過,當(dāng)這些人在晚間十分見到了大量護衛(wèi)出現(xiàn)在街頭之時不由得對此事產(chǎn)生了懷疑。
還真有人敢在這臨安城中鬧事?。?br/>
于是本該熱鬧非凡的臨安大街,在今晚變得冷清起來。
沒有人愿意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出來四處晃悠。
要是被曹家或是紫月閣的人當(dāng)做了那些鬧事之人,他們可是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與此同時,在西城一條小巷子之中,張寒與香兒正安靜坐在一家民房住宅的房檐下。
在他們大街對面的,是一家大氣磅礴的店面,其上同樣掛著紫月閣的牌匾。
此乃紫玉閣在這西城中的產(chǎn)業(yè)之一。
與那東、南兩個分店不同,西城的這間店面明顯要大上不少,整整有著三層樓臺,其中透過珠光映射出來的護衛(wèi)人影也明顯要多出不少。
這紫月閣的主要產(chǎn)業(yè)其實也就四處,分別在這東西南北四處。
北城的紫月閣便是整個勢力的大本營,那里已經(jīng)匯聚了紫月閣八成的勢力。
而這西城的店鋪便是張寒等人今晚的目標(biāo)。
“啊!”
“什么人?竟敢擅闖我紫月閣!”
“.......”
遠遠的,那三層樓高的紫月閣中傳出了陣陣喧嘩。
“開始了公子!”香兒先是側(cè)耳傾聽一番,隨即有些激動的對著張寒說道。
“嗯,我聽見了?!睆埡瑯狱c頭回應(yīng),一雙目光也投向了對面大街中的店面之上。
這吳慶三人早在十幾分鐘前便已經(jīng)全部潛入這紫月閣中,從此時爆發(fā)出來的動靜來看,其中的戰(zhàn)斗怕是已經(jīng)進入到了最后的白熱階段。
嘩啦啦......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在這漆黑的夜晚響起,兵器甲胃的摩擦之音更是響成一片。
聽到這動靜,張寒緩緩起身對著一旁的香兒柔聲道:“香兒就在這里等著吧!”
香兒同樣麻溜起身,將懷中抱著的紫色長劍遞給張寒叮囑道:“公子當(dāng)心。”
“嘿嘿,香兒放心,這些不過是些小蝦米罷了,真正棘手的人物可都還沒有出現(xiàn)?!?br/>
張寒言罷,也不在去管那香兒,嘩啦一聲將斬靈劍抽出,開始緩步走出了小巷來到大街中央。
“嗯?停!”迎面而來的一群護衛(wèi)中一人指揮道。
在他們的身前,一名身穿黑色勁衣,面帶黑色面罩的神秘男子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是何人?深夜持劍而立,莫非你便是那擾亂我臨安城次序的罪魁禍?zhǔn)祝俊币幻瓷先ハ袷穷I(lǐng)頭的護衛(wèi)高聲喊道。
這群人正是聽到動靜趕來的臨安城護法,乃是曹家的勢力。
“廢話少說,今夜我手下兄弟在此辦事,與這紫月閣的恩怨我也不想將太多的人牽連進來,諸位還是請回吧!”張寒單手持劍緩緩說道。
“哼!大膽狂徒,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在這臨安城中也敢如此行事,今日一個也別走了,給上我殺!”那護衛(wèi)言罷,將大手一揮,身后的百人小隊全都一股腦的沖了上去。
“唉!”
張寒見此,有些惋惜的低嘆一聲。
他并不想多造殺孽,但是這曹家護衛(wèi)的使命與他張寒的復(fù)仇目標(biāo)起了沖突,為了能給臥龍山下的百姓討個公道,即便是開了殺孽也是值得。
靜立場中,對于四周沖上來的人群張寒視若不見。
而在他體內(nèi),萬界帝王經(jīng)早已被全力調(diào)動。
幾個乏眼的功夫,百來人的護衛(wèi)已經(jīng)全部殺到跟前。
只見在那護衛(wèi)頭領(lǐng)的眼中,那原本像是被嚇傻了一般不知道動彈的神秘男子竟是突然身形一陣徐晃,再次出現(xiàn)之時已經(jīng)殺了人群之中。
“鏘!”
“鏘!”
噗呲......!
劍光閃動間,護衛(wèi)首領(lǐng)的瞳孔猛地一縮,他竟是見到了此生最為華麗的一場廝殺。
沒錯,就是最華麗的。
原本漆黑的夜色,不知何時竟是有著月光照下。
一道黑影,宛如鬼魅,不斷飄蕩在他們的人群當(dāng)中,往往劍光閃動間,便有一顆人頭落地。
而那道黑影出手干脆利落,同一個人絕不會還有第二招攻勢,全都一擊斃命,身形之快,只讓人感到眼前一花便已失去意識。
甚至那護衛(wèi)頭領(lǐng)還見到那神秘男子持著手中紫色長劍將他們曹家重金打造的頭盔都給一劍削成了兩截,招式刁鉆無比。
雙方才剛剛接觸,百人小隊前排便已倒下了不下二十余人。
“嘶!”場中眾人皆是驚吸涼氣。
“快!擺開陣型!”護衛(wèi)高聲呼道,他完全嘀咕了眼前之人的實力,那身法劍技那是他們這些人能夠抵擋的,即便他自己還是一名氣勁初期的武者,但他自讓接不下這神秘男子一擊。
不過讓護衛(wèi)頭領(lǐng)欣慰的是,此地的動靜太大,遠遠的他已經(jīng)看見遠處又有著一支隊伍持著火把而來。
而經(jīng)過這一番阻攔,那紫月閣中的聲響已經(jīng)明顯小了不少,偶爾傳出的一些聲響也不在像此先那般強烈。
噗呲!
一劍將身前一名沖上來的護衛(wèi)斬成兩截,張寒抽身后退。
這支百人小隊被他在短短十幾個呼吸間便已斬殺了大半,剩下之人見到此人主動后退,心中均是長舒口氣。
“太恐怖了!此人到底是那里來的劍客?”一名護衛(wèi)在人群中低聲問道。
“我tm怎么知道,這罪惡之地根本就沒有什么劍客能有這么快的劍?!?br/>
“頭,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
“都別亂動,此人不是我們能夠抗衡的,這點人過去就跟打水漂一樣?!弊o衛(wèi)頭領(lǐng)說著,又看了看遠處大街那正快速趕來的火把長龍道:“都等著,只要此人不在上前我等絕不能輕易招惹。”
“咕嚕!”那名護衛(wèi)喉結(jié)上下動了動,聽聞此話望向那神秘男子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
另一邊,看著沒有在繼續(xù)沖上來的護衛(wèi)張寒心中平津無波。
對于遠處正在趕來的援軍隊伍張寒同樣看得一清二楚,抽身后退不過是想要保存體力來對付那隨時有可能出現(xiàn)的棘手人物罷了。
想了想,只見張寒突然來到那紫玉閣店面之前,持劍在地上劃出一條線道:“過線者死!”
“嘶!”眾人又是一驚,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退。
他們已經(jīng)完全相信眼前這神秘男子有說到做到的實力。
“轟隆隆!”
一陣距離的聲響從那張寒身后的紫玉閣中傳來,只見一道身影正撞破了三樓的窗戶往哪大街中跌落。
“咚!”
在眾人驚疑的眼神當(dāng)中,那飛出之人重重砸在了大街之上,頓時鮮血四濺。
“嘶!這是黃護法?”有人驚呼道。
“沒錯,這就是黃護法,紫月閣十二護法之一!”
“......”
眾人再次大驚,面上神色更像是吃了蒼蠅一般的難看。
這都TM的什么人啊,連這紫月閣的黃護衛(wèi)都能斬殺,我們上去難怪人家會像是斬瓜切菜一般的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