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看著這個自稱圖圖的孩童,整個人虛蒙蒙的,仿佛一團霧氣形成的一樣。
圖圖見云川回到房內(nèi),并且轉(zhuǎn)身關(guān)上了門,于是放心的盤腿坐了下來,抬著頭看著云川嘴里道:“嘖嘖嘖,黃金蓮啊,這東西怎么就在凡間出現(xiàn)了呢?”
云川道:“先別嘖嘖了,和我說明白了,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圖圖一聽這話頓時跳起腳來:“你小子怎么說話呢?誰是東西?”
云川知道自己口誤了忙道歉:“對不起,你不是、、、呃、、、那你到底是什么?”
圖圖白了一眼云川道:“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姓河叫圖,你叫我圖圖就行?!?br/>
云川一揮手道:“我又不聾,剛才聽到了你叫何圖,我是問你是什么來歷?”
圖圖道:“我的名字就是我的來歷啊,你多念幾遍?!?br/>
云川聽后嘴里嘟囔著:“何圖,何圖、、、”忽然云川睜大了雙眼,“你是河圖?”
圖圖撇著嘴道:“總算你還不太笨?!?br/>
云川心里可翻開了花,這算是天上掉餡餅嗎?自己是不是作夢?下意識的云川就把手往嘴里放去。
圖圖古怪的看著云川傻傻的舉動,卻也沒說話,只見云川使勁咬了自己的手指頭一口,疼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嘴里一個勁的吸氣。
“現(xiàn)在確認(rèn)了嗎?”圖圖看著云川傻傻的樣子笑著問道。
云川直起腰來看了看這個古怪的孩童:“不是說河圖是一幅圖嗎?”
圖圖道:“你聽誰說的?”
云川一愣:“都這么說啊?!?br/>
圖圖道:“都?誰見過我?”
云川心里忽然一動,道:“那也不能你說你是河圖就是河圖啊?!?br/>
圖圖被云川這話也說的一愣:“這還要證明?”
云川臉上開始露出古怪的笑容,如果這時候葉辛白在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云川這時候的笑容就和那天坑何逍風(fēng)時候的笑容是一模一樣。
“傳說中的河圖是可以定天下的,九洲地理天下地下無所不包?!?br/>
圖圖道:“我就是啊。”
云川輕蔑道:“就你這小屁孩?”
圖圖聽云川叫他小屁孩跳腳道:“什么小屁孩,我可是存在了不知道多少歲月了好不?”然后惡狠狠的道:“比你的祖宗還要大!”
云川忍住笑:“那你說說你的來歷吧?!?br/>
圖圖眼珠忽然一轉(zhuǎn):“原來你小子是想挖我的底啊,好小子,差點讓你騙了過去?!?br/>
云川道:“耶?你挺聰明啊!”
圖圖又跳腳道:“你才笨呢,告訴你,我從太古時代到現(xiàn)在見到事物數(shù)也數(shù)不清,在我面前動心眼你還嫩了點?!?br/>
聽到圖圖說從太古時代到如今,云川心里一動,臉上卻不動聲se:“吹的牛皮挺大,現(xiàn)我問你,據(jù)說第一個得到你的人是太古伏羲大帝,是不是啊?”
圖圖道:“不能說得到,當(dāng)時天下初定,天地剛剛生成,我秉承天地所生,伏羲當(dāng)年平定天下,我當(dāng)然要擇明主而侍。當(dāng)時我要不出現(xiàn)他也得不到我,所以應(yīng)該說我選擇了伏羲。”
云川擺了擺手:“好吧,就算你選擇的伏羲大帝,那后來你去哪里了?現(xiàn)在怎么又跑出來了?”
圖圖斜了云川一眼:“我乃是秉天地所生之物,所以出世入世并不以我為轉(zhuǎn)移,而非圣皇大帝不出。”說著又看了看云川:“看你這小子從哪里都看不出一絲帝氣,怎么就把我給驚動了呢?”
云川被圖圖這話給氣的差點樂了:“驚動?是你自己饞醒的好不?”
圖圖忽然恍然道:“對了,黃金蓮,你小子怎會有黃金蓮的?”
云川看他急切的樣子道:“我為什么告訴你?”
“你、、、”圖圖被云川噎了一下,氣急敗壞的道:“朽木不可雕啊,朽木不可雕啊?!?br/>
云川看著他道:“雕什么雕?我又不想當(dāng)圣皇大帝,憑什么告訴你?”
圖圖古怪的看了看云川道:“你以為我就只是輔助圣皇大帝平定九州,治理天下的嗎?”
云川撇了撇嘴道:“難道不是嗎?”
圖圖看到云川的表情再次跳了起來:“你個混賬小子,你以為我就這點能力嗎?從太古年間到現(xiàn)在,我經(jīng)歷了多少的人間更迭?什么我不懂,有什么是我不會的?”
云川奇怪的看著他道:“你什么都會?”
“當(dāng)然?!?br/>
“那你能治好我體內(nèi)的怪毛病嗎?”云川嘴上問道心里卻忐忑不安著。
圖圖看了云川一眼道:“你有什么怪毛???”
云川道:“我不能修煉,體內(nèi)沒法儲存法力?!?br/>
圖圖:“那你是先天廢體,這個跟本沒辦法來治?!?br/>
云川忙道:“我并不是先天的這種體質(zhì),而后在蜀山幻魔洞得上的這種怪毛病?!闭f著把體內(nèi)的奇怪情況和圖圖說了一遍。
圖圖聽了后奇道:“還有這種地方?”
云川道:“你不是活了千萬年了嗎,怎么也沒聽說過?”
圖圖搖了搖頭道:“我在這千萬年中也就是偶爾醒過來幾次,我所有的知識乃是先天形成的,后天的很少?!?br/>
云川道:“那你到底會些什么?”
圖圖挺了挺胸道:“你想學(xué)什么?”
云川想了半天才搖了搖頭:“我?guī)煆年柮髋?,修行功法從來不缺,所以并不想學(xué)什么功法?!?br/>
圖圖奇怪道:“難道上古大帝的修煉功法你也不好奇?”
云川白了圖圖一眼:“好奇,但是我這體質(zhì)再好奇又有什么用?”
“呃、、、”圖圖被云川給噎了一下,然后才慢慢道,“看來先要想法治好你這奇怪的體質(zhì)才行?!?br/>
云川聽到圖圖說這話急忙點頭道:“是啊,是啊,你先想想辦法治好我這體質(zhì)才是?!?br/>
圖圖搖了搖頭,慢慢道:“我要好好想想,不過在我想辦法的這段時間你有想學(xué)的東西沒有?”
云川遲疑了一下,忽然想起銅鼓山上那蜃的傳說,遂道:“空間陣法你會嗎?”
圖圖白了云川一眼才道:“那種小伎倆算什么?”
云川道:“我說的是和蜃的空間仿似的那種陣法,內(nèi)外時間可以變化的?!?br/>
圖圖道:“那種陣法雖然麻煩點,但也不是什么高深的東西,我把它幻化在鱗片上,你自己看吧?!?br/>
說著這圖圖腳下的不知名的鱗片上的花紋自動變化了起來,轉(zhuǎn)眼間出現(xiàn)了一幅空間陣法的圖像來。
云川看的心里一動,見這娃娃有消失的樣子,急忙道:“你不給我講解一下嗎?”
沒想到圖圖直接搖頭道:“不會。”
“???”云川聽的一呆,“你不是說你什么都懂得嗎?”
圖圖道:“河圖為體,洛書為用。這句話你沒聽說過嗎?什么時候你找到了洛洛,她會給你細(xì)細(xì)講解的,現(xiàn)在嘛,就靠你自己參悟了?!?br/>
云川被圖圖這話說的直翻白眼,這位河圖娃娃吹了半天,搞到最后也不過是一部包羅萬象的百科全書罷了。幸虧剛才這娃娃吹的天花亂墜,口燦蓮花。
在云川愣神的這瞬間,那河圖娃娃越發(fā)的淡薄起來,見他就要消失,云川急忙再問道:“我怎么再叫你出來啊?”
圖圖道:“我該出來的時候就會出來的,沒事你也別找我,我也不會幫到你什么。”
“呃、、、”云川又被這河圖給噎了一下,還沒等再說話,那圖圖接著道:“你把這塊龍馬的鱗片放到你丹田里孕養(yǎng)就行,我出現(xiàn)的事不許對任何人說?!闭f著整個人就消失了。
云川看著面前那塊變換了紋路的鱗片,不由得搖了搖頭,本來初見到河圖的心理也漸漸的涼了下去。
照目前來說,自己這奇怪的體質(zhì)看來是真的無解了,連這位河圖娃娃也沒辦法,看來確實麻煩了。
云川無奈的又躺在床上,伸手拿過那塊鱗片看了起來,只見那河圖娃娃變化了的圖紋確實有點門道,開始云川只是想著無聊的打發(fā)著寂寞,沒想到越看越入迷,最后心神整個的沉浸到了那鱗片上的紋理之中,直到天黑何逍風(fēng)來找他吃飯,云川才從那鱗片中回過神來。
何逍風(fēng)在門外拍打著房門:“老七,老七,干嘛呢?”
云川急忙從床上爬起來,定了定神將那鱗片放到枕頭下面,給何逍風(fēng)開了門。
何逍風(fēng)一進門就大大咧咧的道:“老七,你一個人躲在房里干嘛呢,一下午沒見著你人影?!?br/>
云川慢慢的從河圖的那空間陣法中回過神來,看著何逍風(fēng)疑惑的樣子,苦笑道:“還不是小弟體內(nèi)這奇怪的毛病,今天中午師父讓我服用了一枚那什么金蓮子,結(jié)果、、、”
“結(jié)果怎么樣?”沒等云川說完,何逍風(fēng)著急的問道。
云川搖搖頭道:“沒什么變化,反而更麻煩了?!?br/>
何逍風(fēng)道:“怎么?”
云川一屁股坐在床上:“那金se的氣流直接把我的經(jīng)脈給修理的堅固無比,如果我奇經(jīng)八脈全通了的話這種情況倒是不錯,現(xiàn)在這情況下讓我再打通剩下的經(jīng)脈就難了。”
何逍風(fēng)一聽這話也愣住了,沒想到會出現(xiàn)這個結(jié)果。起身拍了拍云川的肩膀道:“小師弟別想那么多了,我看你福緣深厚,連傳說中的那種東西都讓你弄來了,說不定以后還會有什么福緣的?!?br/>
云川被何逍風(fēng)這翻安慰的話給說的哭笑不得:“三師兄,什么福緣不福緣的,我那是運氣而已?!?br/>
何逍風(fēng)哈哈笑道:“好了好了,小師弟運氣好而已,不說這個了。走,咱們吃飯去。”
云川奇道:“三師兄,好像這小千蓮峰上的高人動煙火的很少吧?”
何逍風(fēng)嘿嘿笑道:“當(dāng)然不是和他們吃的一樣了,快走,師兄今天晚上帶你去吃個新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