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爺!”
禿頭突然對著風衣男子喊了一聲,指著葉子明,咬牙道,“這小子擅闖禁區(qū),還把我們幾個弟兄打了。胡爺你得替弟兄們報仇啊?!?br/>
“闖禁區(qū)?”
風衣男子眉頭皺了起來,他轉(zhuǎn)臉朝葉子明看去。
頓時,幾個被打的壯漢幸災樂禍地對著葉子明。
“碰上胡爺,小子你死定了?!?br/>
“知道你有兩下子,哪又怎么樣?你能跟手槍比嗎?”
“馬上,這小子就會被打成窟窿?!?br/>
“看熱鬧嘍?!?br/>
禿頭惡狠狠瞪視著葉子明,“小子,你已經(jīng)死到臨頭了。說吧,你想吃槍子呢,還是想給鱷魚當口糧?兩條死路,隨你選一條?!?br/>
然后,轉(zhuǎn)臉對著米蘭,猥瑣道,“你男朋友馬上就要去見閻王了,怎么樣美妞,想不想同去啊。”
米蘭身子有些發(fā)抖。
這種場面,她只在電視上看過。想不到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中。一個個兇神惡煞,這可怎么辦?
“嘿嘿!”禿頭咽下口水,色瞇瞇對米蘭又道,“不要怕,哥哥可不舍得讓你去陪葬。你就留下來陪哥哥…”
葉子明目光寒冷。
毫無疑問,風衣男子以及七八個手下是禿頭等人的靠山。
奇怪,這些人竟然有手槍。
手里拿短刀棍棒,很正常。拿槍,就不太對了。
對方人再多,葉子明也自信能對付的了。但,對方有槍,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出手再快,也快不過槍啊。
怎么辦?
葉子明目光落到面包車上,趁對方不備,迅速沖過去,上車,然后一腳轟開油門,應該是此時最佳選擇。
可,米蘭怎么辦。
不能丟下她不管啊。
正考慮對策時,就見風衣男子忽然臉色一變。
仿佛想到什么一樣,趕緊掏出手機。
看一眼手機,再看一眼葉子明。
顯然,在比對什么。
馬上,邊比對,邊面色越來越恐慌。
身子也顫抖起來。
禿頭手下幾個人大惑不解,“胡爺這是?”
禿頭得意道:“胡爺殺人前有個習慣,為快要死的人招魂。胡爺在為這小子招魂啊。”
“原來這樣啊?!?br/>
“胡爺心太善了。”
“這小子死定了?!?br/>
而這時,風衣男子突然將手機朝地上一扔,朝前走上幾步,面色無比惶恐,聲音顫抖地對著葉子明開口了,“請問,您是不是葉神醫(yī)?”
“我姓葉。”葉子明淡然回應。
“神、神醫(yī)!”風衣男子噗通一下,雙膝跪地,激動地眼圈發(fā)紅,“神醫(yī)在上,胡大為給您磕頭了?!?br/>
說完,不由分說,“咚咚咚”一連磕了三個頭。
禿頭呆了。
被打的幾個壯漢呆了。
這、這是個什么情況???
居然,胡爺給這人磕頭??
“不必這樣?!比~子明示意對方起身,“你哪一位?”
“在下灰衣社手槍隊隊長胡大為。刁爺發(fā)話了,葉神醫(yī)您就是灰衣社的再造父母。見到您,以祖師爺伺候?!?br/>
說完,命令負手而立的七八個男子,“過來拜見祖師爺?!?br/>
“是!”
聲音很齊的一聲之后,灰衣男子們一起來到近前,齊刷刷對著葉子明跪成一排。
“祖師爺!”
不約而同的一聲,遠遠傳去。
馬上,聲音經(jīng)過荒山,傳來回聲“祖師爺、祖師爺…”
葉子明微微一笑,“原來,你們是刁爺?shù)娜?。?br/>
胡大為激動地熱淚盈眶,“若不是葉神醫(yī),刁爺已駕鶴西去。幸虧您妙手回春,刁爺在大牢內(nèi)能夠活命。”
“您,就是灰衣社全體人員的祖師爺,親祖師爺啊。”
“請再受我一拜?!?br/>
胡大為說著,情不自禁地再次跪地磕頭。
于是,灰衣男子們再次跟著磕頭。
禿頭和幾個手下徹底傻了。
忽然,禿頭一下子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來到葉子明跟前,雙膝跪地,照葫蘆畫瓢,猛磕一個頭,然后也叫了一聲,“祖師爺?!?br/>
他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懲罰是避免不了的了。
先有個好態(tài)度再說吧。
誰知,胡大為卻變了臉色,一腳把禿頭踢了個跟頭,怒吼一聲,“誰讓你磕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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