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星市警局,趙宇,葉墨桐,林敏,張蕪寂等人在里面開會。
幾個人圍坐在一張桌子上,一言不發(fā),空氣顯得格外安靜,靜得葉墨桐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對于這個案件,請大家表達一下你們的看法。”趙宇特有的渾厚嗓音劃破了空氣中的寂靜。
然后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一秒,寂靜;兩秒,寂靜;三秒,寂靜;四秒,寂靜……兩分鐘后,依然寂靜……
這種情況,就像上學的時候,老師在講臺上拿著習題冊對著同學們說:“來,這道題目有誰會做?會做的舉手?!钡淌依锘旧蠜]有人會舉手。
“怎么了?都啞巴了?”趙宇目光慢悠悠地掃了一遍低頭不語的眾人,又開口道,“好,那你們一個一個來,一個一個的分析?!?br/>
這種情況,就像上學的時候,老師在講臺上用小棍子指著黑板說:“這道題目誰會做?都不會嗎?既然都不會……那我就點名了?!?br/>
似乎是娘胎里帶來的膽子小,又或許是上學時期的陰影,葉墨桐最害怕這種大家都不回答老師抽人來回答的場面,即使是現(xiàn)在長大了也一樣會害怕。
感覺到手心里微微的潮濕,葉墨桐張開手心與空氣接觸,好讓手掌涼快些,她低著頭發(fā)了一會兒呆,等著趙宇點名讓人分析,這么多人呢,怎么也不會輪到她的吧……她一直抱著這個僥幸心理……
等了幾分鐘后,還不見趙宇說話,她抬起頭來,……沒想到正好與趙宇的視線對上,她一驚,那種感覺就像是小時候上課,一抬頭剛好對上老師的視線一樣驚悚,沒錯,驚悚,的確是相當驚悚。
葉墨桐連忙低下頭,一副我不知道我是個笨蛋我什么都分析不出來,你千萬不要叫我回答千萬不要叫我回答的樣子。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趙宇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他總覺得葉墨桐很有能力,很有頭腦,很有見解,有非同常人的獨到之處,他甚至認為這個新人以后可能會在刑事案件上有質(zhì)的飛躍。
就是因為這個錯誤的感覺,導(dǎo)致多年后的趙宇每回吃魚都只吃魚眼,他說要給自己不中用的眼睛補補……
“葉墨桐,你來分析分析這個案件?!壁w宇對葉墨桐笑了笑,以表示自己對她的肯定。
倒霉,葉墨桐覺得倒霉這個詞此時此刻最能體現(xiàn)出她的心境,只是因為在開會時多看了趙宇一眼,他就讓她分析案情……
一聽到趙宇點名叫了葉墨桐,眾人在桌底下暗暗抹了一把汗,哈,幸虧叫的不是我……
“首先,我認為這是個連環(huán)殺人案,”葉墨桐仔細想了想,說道:“還有,我認為兇手是楊柳村的村民,因為根據(jù)有關(guān)走訪和監(jiān)控,并沒有外地人員來過楊柳村?!?br/>
“嗯,”趙宇贊許地點點頭,看來他沒有看錯,葉墨桐的確是個辦案的好苗子,“接著往下說?!?br/>
“呃……趙隊長,沒有了,我說完了……”葉墨桐略微尷尬地撓撓頭,不好意思地露出一口白牙。
這就說完了?趙宇無奈,又沖著張蕪寂溫和笑笑,“來來來,蕪寂,說說你的看法?!?br/>
睡意沉沉的張蕪寂被嚇得一哆嗦,這一哆嗦,把他抖得睡意全無,他瞄了一眼趙宇,嗯,趙隊長看起來心情好像還不錯。
“這個……我認為兇手不是楊柳村的村民,因為死者吳翠并不是楊柳村的,兇手先是在楊柳村殺了張福順,接著在拱月小區(qū)殺了吳翠,然后又回到楊柳村殺了姜桂枝,而監(jiān)控錄像上又沒有外來車輛,這說明兇手極有可能是一個司機,一個開大巴車的司機?!?br/>
張蕪寂頓了頓,清了清嗓子繼續(xù)說道,“所以兇手應(yīng)該就是住在拱月小區(qū)的住戶,所以兇手的職業(yè)是駕駛大巴車的司機,而他所駕駛的大巴正是通往楊柳村的專車!”
邏輯思維縝密,結(jié)構(gòu)清晰,條理清楚,他是天才嗎?這么摸不著頭腦的案件,他竟然一下子就理順了!天才……的確,倘若他不是天才,那還有誰敢說自己是天才?
林敏帶著敬慕的眼神仰視著張蕪寂,看來覺主的腦筋轉(zhuǎn)得還挺快。
“嗯,”趙宇向張蕪寂投來贊許的目光,看來張蕪寂也是個可造之材啊……
葉墨桐好看的眉毛蹙起,清秀的小臉上滿是疑惑,她呆呆地看著張蕪寂問道:“可是……覺主,大巴車的司機怎么可能會讓車停在一邊,把乘客晾在一邊,而一個人獨自跑去殺人呢?這樣乘客會去投訴他的?!?br/>
等葉墨桐提問完,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從葉墨桐身上又聚焦到了張蕪寂身上。
“這個……”,張蕪寂一時語塞,怎么還有反推理的設(shè)定嗎?葉墨桐的反推理技術(shù)還真是厲害,不過人這么多,也不能丟了面子,“這……這只是一個猜想,我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小細節(jié)!”
開完會后,葉墨桐覺得她整個人都虛脫了,腦子完全運轉(zhuǎn)不起來,這是一場腦力與口力的混戰(zhàn),沒錯,是口力……
……
motoon分公司總部大廈頂層ceo辦公室里,楊一帆修長的手指正拿著鋼筆在寫文案。
“老板,朱莉剛打電話過來說百金帝國大廈頂樓那邊的宴會已經(jīng)開始了,讓您盡快過去?!绷鹤游脑谒依习迕媲罢镜霉P直。
“嗯,好?!?br/>
而此時的百金帝國大廈頂樓,朱莉正側(cè)躺在沙發(fā)上,一只手搖晃著酒杯里的紅酒,另一只手像彈鋼琴一般輕輕敲打著雪白的大腿。
她有些緊張,因為馬上就要見到楊一帆了。雖然平時也可以看到楊一帆,但那不一樣,以前那是工作,而今天她是要向楊一帆獻身。
做楊一帆的經(jīng)紀人幾年她就愛了楊一帆幾年,從第一眼見到楊一帆,她就愛上他了。
和外面的女人不一樣,外面的女人只是貪圖楊一帆的美貌,而她不一樣,她貪圖的不止是楊一帆的英俊,還有楊一帆的錢……
這次她以娛樂圈辦宴會的名義把楊一帆騙到這里來,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從今以后她要做楊一帆的女人,她要把她的身體送給他,做他肉體上的女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