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上夾著一支香煙,深邃的黑色瞳仁定定地凝望著窗臺上那一大束今天剛剛插上桔更花。
白色的花瓣開得很嬌艷,花瓣上還滴淌著些許的露珠,一縷陽光從窗外照射進(jìn)來,花瓣上的露珠也變得璀璨奪目了,有點(diǎn)兒扎了他的眼睛。
他抬起手指,指尖輕輕地碰觸著那顆顆在陽光下閃爍的露珠兒,另一手,按滅掉指節(jié)上的煙蒂,隨手往窗外一扔,煙蒂飄落向窗外,他的唇邊勾出一朵邪魅的笑容,他從褲袋里掏出手機(jī),按了一串熟悉的數(shù)字。
電話通了,他輕啟薄唇吐出話話。
“世勛,近來安好?”
“嗯,”飛天集團(tuán)“還好?”
“不是,不是……”朱子薰呵呵地輕笑著,垂下眼簾,重新落到了那白色美麗的花瓣上,眼尾劃過一片陰鷙的冷光。
“中止與”飛天集團(tuán)“合作的所有項(xiàng)目……你的損失,我會補(bǔ)償給你……世勛?!?br/>
他的語氣頓了一下,用沾了露珠的指尖輕撫了一下垂下橫在眉間的那綹黑發(fā),然后,又道“我只是不想讓姓白的男人好過而已?!?br/>
“你看著辦,世勛?!?br/>
姓白的男人搶了他的老婆,他不讓他好過,他自是不會讓他好過,就象是繞口令一般。
他掛了電話后就靜靜地站在窗口,象一尊泥塑像一動也不動,只是凝望著桔更花的眸光越來越深鷙,突地,腦中想是劃過什么,面情即刻籠罩上一片陰霾,他抬起手欲撫一下眉間的黑發(fā),不經(jīng)意卻不小心碰到了窗臺前的抽屈。
這時(shí),若曦剛推開門,見到他拉開了那個抽屈,剎時(shí)大驚失色,想要阻此已經(jīng)來不及了,當(dāng)他看到抽屈里好幾盒斬新的包裝盒子上那兩個楷書字體時(shí),剛硬的下巴猛地抽緊,黑色的瞳仁迅速染上了一抹血紅,漂亮的五官漸漸浮現(xiàn)陰戾的色彩。
原來,她一直都在吃這個?他還覺得不可思議,沒有采取任何措施,她為什么老是懷不上?原來,她一直都在吃這個?他眼一紅,回頭就看到了蒼白著臉色從門邊走了過來。
“子薰,我……”若曦不想把事態(tài)擴(kuò)大,所以,低聲下氣地想解釋,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下,她無從解釋呵,畢竟,她私自吞避孕藥是不真的事實(shí)。
寒冷的眸光死死盯住若曦,眼睛里閃著類似野獸的精光,似要把她生吞活剝。
“楚若曦”他一字一句地叫著她的名,恨得是那么咬牙切齒。
猛地,他大手一揮,若曦嚇得退后一步,她本以為他會把拳頭揮向她,沒想到,她就聽到了金屬撞擊地面發(fā)出的清脆的聲響。
花瓶從窗臺上翻滾落下地,花束躺在了地上,柔嫩的花瓣被白瓷碎渣劃破,清風(fēng)徐來,隨便飄散了,象是在屋子里下起了一陣花瓣雨。
怔怔地看著那一大束嬌嫩的桔更花,若曦緩緩地蹲下了身體,眼神變得迷離凄楚起來,滿目心疼欲伸手去拾
沒想到,朱子薰彎腰一把把她攬進(jìn)懷中,伸起一腳,重重地踩在了花瓣上,狠狠一擰腳,用力之大,象是狠不得要擰斷某人的脖子,花瓣變成了片片碎破的小爛花兒……
“朱……子……薰。”他的腳象是狠狠地踩在了她的心坎上,喉嚨似有什么東西被堵住了嗓子眼,她纖弱的身體就那樣筆直地從他的懷中滑下,跪倒地地面,伸手抱住他的褲腿。
她明知道最愛這些花兒,可是,他卻把它們毀滅,殘忍地親手把它們碎破的瓣瓣。
“為什么?你明知道我喜歡它們……”她哽咽著,嚅嚅地說道。
“住口?!敝熳愚挂粫r(shí)之間理智盡失,他已經(jīng)容忍得太久了,他不想再忍下去,午夜夢回,她呼喚著別的男人名字的時(shí)候,他的心比萬箭穿心還要難受。
他一把揪起她的衣領(lǐng),惡狠狠地斥責(zé)。
“恐怕你喜歡的不止是這些花兒,你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br/>
“你……血……口……噴人。”壓抑多時(shí)的戰(zhàn)爭終于被挑了起來,若曦愕然地盯住他,不想被他冤枉,所以,開始為自己據(jù)理力爭,但是,聲音破碎的仿若不能成句。
“我血口噴人是嗎?呵呵?!毖劬镉兄σ?,然而,表情卻是前所未有的冷絕。
看著她為別的男人心碎,他的心也痛到了極點(diǎn),理智瞬間抽離他的意識。
他解著脖子上的領(lǐng)帶,看著他不同以往邪魅的神色,若曦開始驚慌起來,她想走,可是,她剛抬腿開溜,就被一支猿臂抓了回來,狠狠地箍住懷中,他用領(lǐng)帶纏住了她的手,把她綁到了大床上去,不能動彈的若曦看著他開始動手解著黑色襯衫的紐扣,一顆又一顆,整個古銅色胸膛已經(jīng)完全裸口露在外,一時(shí)間花容失色……
“你……想……干什么?”
“你說呢?老婆,當(dāng)然是要你啊?!?br/>
她不是不想要他的孩子嗎?那么,他就非得要讓她懷上不可,必須懷上,是天王老子來,也阻此不了,必須要懷上他的種。
他不會再讓她有吞下避孕藥的機(jī)會,絕不?
“不,不要,朱子薰,你不能這樣對我?”聞言,若曦的神情變得異常的冷咧,從喉嚨間艱難地?cái)D出破碎的幾字。
“等會兒,我會求你要的,哈哈?!彼男β曄髽O了來自地獄奪命的魔鬼,他野蠻地一把撕扯掉她身上的衣物。
龐大的身軀象一座山一樣地狠狠壓下,他用手捏住她尖細(xì)顫抖的下巴,眉對著眉,眼對著眼。
“你的白瑞很快就會從這個世間消失了,不見了?!?br/>
他的語氣很輕溫柔,出口的話卻讓她冷入心魂,他是什么意思?她小臉剎那僵凝,他唇際勾出一抹冷妄的笑痕,俯下頭,象狼一樣地侵入了她的唇,她的身。
“不……”淚水從她發(fā)黑的眼眶里流了下來,越聚越多,她喊了多少遍?他也不停息下來,最終叫破了嗓子,他也沒有放過她,朱子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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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親們昌泡,怎么就沒有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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