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此話一出,兩人都是一臉疑惑不解。
杜仲率先問出了聲,笑著打趣道:“早就聽說了?我們董部長有這么出名?”
“是從一個編劇師傅那里聽說的,聽聞董部長有慧根,天資聰慧,尤其提起你的時候是贊不絕口啊?!辩娎辖忉尩?。
一旁的男人連忙附和著:“原來如此?!?br/>
董嬌嘴角泛起一抹淡笑,語重心長地回道:“也談不上天資聰慧,只不過是熱愛寫劇本這件事情,自然就話的時間比其他人多一些。”
“看來董小姐還是個很謙虛的人,這一點很不錯,是現(xiàn)在當(dāng)代年輕人少有的品質(zhì)了?!?br/>
末了,鐘老突然間想是想起了什么,開口問:“所以今天來是有什么事情?”
正當(dāng)董嬌不知道如何開口是好時,杜仲連忙接過話,表明原因,“想要拜鐘老您為師。”
“拜我為師?這簡直求之不得,能有這樣聰慧的徒兒?!辩娎闲χ鴳?yīng)承了下來,背地里還給坐在一旁的杜仲拋了個眼神。
顯然這件事情和杜仲脫不了干系,莫不是他在中間牽線搭橋怎么會有如此好的機緣呢?
董嬌沒有想到事情竟然發(fā)生的如此順利,心里頓時像吃一顆定心丸一樣。
她很明白杜仲指引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這樣好歹以后在聯(lián)邦局也算是有人撐腰了。
這俗話不說話的好——打狗還得看主人。
“對了,小杜,等下你就留下來一起吃飯,剛好晚些……”
還沒等鐘老來得及把話說完,一陣咳嗽聲強行打斷。
差點說漏嘴。
要不是鐘老是杜仲的干爺爺,否則這整件事情能進行的如此順利?
畢竟外頭想要巴結(jié)上鐘老的人可是一大批,但他向來是閉門不見,更何況哪怕他目前不再聯(lián)邦局任職,但整個聯(lián)邦局上上下下都還是要敬他三分。
杜仲連忙打了個圓場,“鐘老,飯我們就不在這吃了,不再過多打擾了?!闭f著,朝著坐在一旁的女人眨了眨眼。
董嬌頓時領(lǐng)略過來,也幫腔道:“沒錯,杜部長說的對,已經(jīng)夠打擾了,更何況等會兒還有要事去處理?!?br/>
見兩人態(tài)度如此堅決,鐘老也不好再堅持下去,只能退一步,“好好好,那下回再好好陪我這老爺子吃個飯說說話。”
兩人乖巧地應(yīng)承了下來。
剛走出別墅,董嬌有些按耐不住地向一旁的人追問道:“杜仲,你是怎么認(rèn)識鐘老的?”
這個問題是在他意料之中的,自然很容易地接過話來,“之間鐘老還在聯(lián)邦局任職的時候,在他手下有做過事。”
女人下意識地挑眉,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樣,正打算再繼續(xù)深究問下去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兩人的談話。
是醫(yī)院的電話。
董嬌連忙按下接通鍵,將聽筒進貼耳畔,電話頭傳來護士語氣著急,“董專員,苗小姐現(xiàn)在要強行出院,院方這邊已經(jīng)快攔不住了?!?br/>
確實,若是病患堅持要出院,自然醫(yī)院是沒有理由囚禁病人不讓出院的,那屬于違法行為。
“麻煩您這邊盡量幫我想辦法拖延時間,我現(xiàn)在立馬趕過來?!?br/>
董嬌神情嚴(yán)肅,鄭重其事地回道。
一旁的杜仲像是察覺到了什么,試探性地問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現(xiàn)在沒時間解釋,我必須立馬趕去星際醫(yī)院?!?br/>
——
星際醫(yī)院大廳。
“護士小姐,麻煩您這邊可以快點幫我辦理出院手續(xù)嗎?”
一抹清秀的身影站在護士臺門口,臉上滿是著急。
接到上面的通知,護士只好先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這位小姐實在不好意思,由于今天門診接收的病人較多現(xiàn)在要忙于錄信息,麻煩您在旁邊稍微耐心等待一下,感謝理解。”
苗繡沒辦法,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氣一般,整個人癱坐在等候區(qū)的椅子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耳邊傳來兩個護士的談話聲。
“剛鬧著要出院的那位病人哪去了?”
“擱那等著辦出院手續(xù)呢。”
“董專員怎么還沒到???也不知道還能拖多久?!?br/>
她這才意識到,哪有什么門診接收病人多要忙著錄信息,都是些搪塞人的話,院方壓根就沒想讓她出院。
頓時,苗繡整個人的情緒到達了崩潰的邊緣,瞥見包里的水果刀,沖到護士臺面前,這一番舉動把值班的護士嚇了一跳。
整個人顯得有些歇斯底里,“你們現(xiàn)在立刻馬上幫我辦理出院手續(xù)?!闭f著,將握在手上的鋒利刀口直接對準(zhǔn)手腕。
“苗小姐,別沖動!有什么事情我們可以好好商量!”
護士連忙安撫道,一邊又立即撥通了安保室的電話。
“快點!給我辦出院!”苗繡眸子通紅,朝著面前的人大喊道。
“好,我現(xiàn)在就給你辦理?!?br/>
董嬌一進醫(yī)院大廳,就看見前面圍著不少的人,頓時心頭一顫,一種不好的預(yù)感縈繞在心尖。
立馬狂奔過去,撥開人群,一抹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正中間,手腕還在不停地滴血,血滲透在白色的瓷磚地板上,如此的鮮艷,給人一種觸目驚心的視覺感。
“苗繡,別亂來?!彼B忙喊出了聲。
苗繡順著聲音望了過去,情緒變得更加激動了一些,下意識地往后推了幾步,嘴里不停嚷嚷著:“別靠近我!離我遠點!”
而與此同時的杜仲已經(jīng)繞到了人群的一邊,朝著對面的女人使了個眼神。
董嬌很快便領(lǐng)悟,想辦法吸引苗繡的注意力,好趁機讓杜仲有機會行動。
“有什么話我們好好說,別傷害自己?!?br/>
“你們幫不了我的……”
苗繡整個人有些失神,注意力逐漸有些渙散,嘴里不停地反復(fù)重復(fù)著一句話。
杜仲看準(zhǔn)時機上前搶走她手里的刀子,速度快而精準(zhǔn)。
苗繡頓時整個人跌坐在地上,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往外流,無數(shù)的絕望爬上心頭。
董嬌看得心有余悸,不知道苗繡這段時間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有些心疼地上前將人抱在懷里。
一旁蓄勢待發(fā)的醫(yī)生趁機給她注射了一支鎮(zhèn)定劑,沒一會兒人就昏睡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