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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
萬嘉袂在休息了幾天之后就準備跟海倫辭別,回到自己的國家去了,他畢竟是一個國家未來的君王來著,總也不能一直呆在人家的地盤啊。
海倫公主這幾天一直都陪在他身邊,給他說一些本土風(fēng)情,待客之道做的十分好,每天都是笑語盈盈的很快樂。乍一聽說他要走,柔美的臉上笑容就淡了許多。
“不用這么不開心,你也可以常來我家做客的,如果你愿意的話?!比f嘉袂安慰她說,“到時候我肯定會熱情的招待你的,就像你招待我一樣!”
“哎?我真的能去你那里嗎,朱利安?”海倫聽到他的話,原本還有些沮喪的眼睛立刻就綻放出光彩來,臉上也重新蕩漾出了喜悅的笑。
“君子一言!”萬嘉袂豪氣的沖她揮了揮手,“那么我們就后會有期啦!”說完就轉(zhuǎn)身踏上了勞倫斯給他準備的大馬車。
海倫站在高高的城墻上用深情的目光一直盯著遠去的馬車,一直看一直看,直到馬車走得很遠很遠再也看不見了,她才依依不舍的收回視線。
而萬嘉袂則坐在車里頭懶散的打盹,天氣暖洋洋的真是個睡覺的好時節(jié)。沒等他真的睡過去,馬車突然間停了下來,害得他不小心撞到了腦袋,瞌睡醒了大半。
他挑起簾子問:“怎么回事?”
勞倫斯騎在馬上,小聲的回答:“殿下,似乎是前面有什么人擋了路?!?br/>
“嗯?我看看?!比f嘉袂不顧他的反對從馬車上跳下來,反正他坐著也很累,正好下來走動走動。沒想到在他昏睡的時候車已經(jīng)能夠行駛這么遠,都到了海邊了。
他邊走邊心上海邊的風(fēng)景,然后就看到了在前方道路不遠處果然就如車夫所說的那樣,趴著一個人。
萬嘉袂想著誰沒事大白天的趴在路中央,該不會是暈過去了吧。于是他便走過去看看,哪知一走近才發(fā)現(xiàn),那人居然還沒穿衣服!
他腦門子黑線了一會兒,在走與不走之間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救人之心占了上風(fēng),無奈的走過去蹲下來,伸手戳了戳那人的肩膀:“喂、喂兄臺你還好嗎?”
觸手的皮膚居然一片冰涼,這讓萬嘉袂在心里直打鼓,該不會這家伙其實已經(jīng)死了吧,否則為什么全身冷冰冰的?
就在他這么想著的時候,被他戳了好幾下的人居然動彈了!
他哼哼著睜開了眼睛抬起了頭,一雙碧藍碧藍的眼睛滴溜溜的盯著萬嘉袂瞧。
臥……槽!
“辛德瑞拉!”
萬嘉袂就知道,不管走到哪個世界,總是能碰到這貨的。他已經(jīng)等了這人好多天了,沒想到對方卻以這種方式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他感慨的摸了摸對方無比熟悉的臉,“我終于見到你了?!?br/>
清醒過來的人歪著頭看了他好一會兒,突然間咧開嘴笑了起來,然后猛地就朝他撲了過去,將萬嘉袂壓在身、下來回蹭。
“我擦你快下來!冷死我了!”他的身上冷的像是冰塊一樣,凍得萬嘉袂不得不伸手去扯他那一頭長達腰際的金色卷發(fā)。而且光天化日的,被一個果男壓在地上,像什么話。
等到那家伙放開他的時候,萬嘉袂理了理散亂的頭發(fā),朝他翻了個白眼果斷的把人帶上馬車了。
勞倫斯他們瞪大了眼睛的看著自家殿下帶了個赤身*的男人回來,嘴巴張的可以塞得下鵝蛋。
“他昏倒在路邊了,我們先把他帶回去再說?!比f嘉袂是這么解釋的。
“可是……”勞倫斯瞅著被殿下帶回來的那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看上去健壯如牛活蹦亂跳,哪里像是一個據(jù)說在路邊昏倒了的人?
萬嘉袂將人帶上了馬車之后就開始翻找勞倫斯帶來的包裹,從里面翻出一套他沒穿過的衣服遞過去:“喏,把衣服穿上,大白天的你也不嫌丟人?!彼哪抗獠恍⌒拿榈搅四侨说哪莻€地方,立刻就被人家那巨大的尺、寸閃瞎了狗眼。
艸,怪不得都說歐美男人不是人呢,光看那東西就知道了,果然不是人!
他吐槽著把目光從那里移開,在心里又開始腹誹。這家伙以前穿衣服的時候看著柔柔弱弱的,沒想到這脫了衣服居然身材這么好,大小肌肉一塊不少,比他現(xiàn)實中的身體還要健壯的多得多。
這讓他有點羨慕嫉妒恨,然后暗搓搓的把這一切都歸咎于歐美男人天生的優(yōu)勢。
拿著手里奇奇怪怪的布料,奧蘭多翻來翻去的看了好一會兒,然后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萬嘉袂。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萬嘉袂看他一副不打算穿的樣子,開口問道。
奧蘭多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衣服,比劃了好一陣子,萬嘉袂愣是沒看懂他的意思,他奇怪的說:“你比劃了我也看不懂啊,說話。”
奧蘭多的眼睛黯淡下來,捏著衣服坐在那里不動彈了。
萬嘉袂看著他一言不發(fā)的樣子,腦子里突然間閃過什么,他一把抓住他的手,一字一句的說:“你是不是不能說話了?”
奧蘭多抬起頭來,一雙美麗的藍眼睛里滿滿的都是哀傷,他緩緩地點了點頭,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然后搖了搖手。
萬嘉袂有如晴天霹靂,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喉嚨那一塊,然后不可置信的反問:“真的,不能說話?”
對面的人再次無聲的點了點頭。
萬嘉袂沉默了,他開始反思夢境是不是越來越奇怪,怎么他好像日子越來越好過,這家伙卻越混越慘了?
“算了,你先把衣服穿上吧?!彼麚蠐项^,想著這事以后慢慢想。
可是那家伙卻還是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樣子,抱著衣服懵懵懂懂的看著他,把衣服翻來覆去的扯。死活也穿不到身上去。
萬嘉袂看他一臉傻樣,試探著問:“你是不是也不會穿衣服?”
奧蘭多于是歡快的點了點頭。
擦!
萬嘉袂苦著一張臉想了半天,看這家伙的表情不像是作假的樣子,考慮到他每個世界似乎都失憶的尿性特征,他只好默默地拿過他手上的衣服,伺候著這位祖宗穿衣裳。沒辦法,就算他再不愿意,可是總也不能讓這家伙就這么一直果著吧,那只大鳥一直遛在外頭,很傷人的眼睛啊。
被人服侍著穿衣服的奧蘭多新奇的摸著自己上身的絲質(zhì)綢衣,好像是第一次穿上這種衣服一樣,然后抬起頭來,對著給他系扣子的萬嘉袂又是燦爛一笑。
萬嘉袂翻了個白眼,然后苦逼著一張臉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內(nèi)褲,又看了看對方光果著的下體,覺得自己真是要長針眼了。
奧蘭多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也盯著自己的下面發(fā)起了呆,似乎是不明白萬嘉袂為什么盯著自己的這個地方一臉想要割了的表情,他不要臉的伸出一只手好奇的戳了戳自己的鳥,對著萬嘉袂嘿嘿嘿的笑了。
“艸!你特么的給老子住手啊混蛋!”
萬嘉袂一臉血,這家伙為什么越來越不正常,行事作風(fēng)越來越接近弱智,塞西爾……塞西爾你還活著嗎塞西爾!
最后,萬嘉袂還是甘拜下風(fēng)的屈辱的給人穿好了全部的衣服。
奧蘭多穿著不合身明顯小了許多的衣服乖巧的坐在馬車里,目光一直像是火一樣的盯著萬嘉袂看。
萬嘉袂想了好一會兒才決定先問他這個世界的名字:“你叫什么?”問完想起對方不會說話,然后又補充一句:“如果你會寫字的話,就寫給我看吧。”
于是,對方就伸出手,在萬嘉袂的手心里比劃著寫了幾個字。
“奧蘭……多?你叫做奧蘭多?”萬嘉袂仔細辨認著手心里一筆一劃的順序,張口問道。
奧蘭多點點頭,笑得一臉純良。
萬嘉袂咳了一聲掩蓋自己臉紅的事實,又接著問:“那你怎么不穿衣服一個人倒在海邊?你家里人呢?你從哪里來的?”
奧蘭多比劃了一陣,萬嘉袂沒看懂:“要不你寫一個?我看不明白你的意思啊?!?br/>
誰知道奧蘭多憋著嘴搖搖頭,又是一陣比劃。萬嘉袂好脾氣的看了半天,終于弄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除了會寫自己的名字之外,不會寫別的字”
奧蘭多又是愉快的點點頭。
擦……萬嘉袂抹了把臉,這次居然直接文盲了。不會說話又不會寫字,到底要怎么交流啊摔!
奧蘭多似乎一點也沒感覺到他的無奈,繼續(xù)用那雙水盈盈的藍眼睛盯著他猛瞧,簡直是想在他臉上盯出朵花兒來。
“你看我干什么?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萬嘉袂奇怪的問。
奧蘭多搖搖頭,笑瞇瞇的伸出一直修長白皙的手,在萬嘉袂的臉上來回摸索,似乎在描摹著他的輪廓,嘴角噙著無比喜悅的笑。
萬嘉袂本來想拍掉他的手的,可是看他傻乎乎的笑的模樣,又有些無奈起來,想起上一個故事他們的結(jié)局,他的眼睛有些微微的濕潤,伸出手來半道改成溫柔的摸摸他的頭發(fā),輕聲的喃喃自語:“你這個笨蛋?!?br/>
“下次不許再做沖動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