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拉夫眼看天色漸漸黑暗,焦急地問詹山封:“老師,夜晚來臨了,怎么還沒有到?。俊?br/>
詹山封在前面,頭也不會,只是用馬鞭使勁打馬匹的屁股,馬匹經受一天的勞累,也已困乏不堪,突然被馬鞭抽打,一下子又精神抖擻,加快步伐沖向前方。
韋拉夫和呂良被落在后面,韋拉夫叫道:“真是怪人?!?br/>
兩人也快馬加鞭沖向前方。
片刻功夫,他們兩個遠遠就見詹山封騎著白馬止步于前方,兩匹飛奔的馬匹眼看就要沖了過去,還好兩人用盡力氣拉住韁繩,使得兩馬高高躍起,剎住了腳步,但是馬上的兩天卻滾到了地上,呂良只感動眼前一片金星閃耀,腦子嗡嗡作響,而韋拉夫罵罵咧咧道:“他娘的,甩死大爺我了,喂,呂兄,你沒有事吧?!?br/>
呂良艱難地爬了起來,痛苦地說道:“沒事,只是頭有些暈?!?br/>
詹山封一直坐在馬上,定定地望著遠處,即便剛剛兩人被摔個底朝天,狗吃屎,韋拉夫低聲說道:“冷血。”
兩人一瘸一拐走到詹山封馬前,看到詹山封還是保持眺望遠方的姿勢,他們也向遠方望去。
只見山下一片開闊地,平坦的土地上密密麻麻布滿各色或高或矮,或奇或巧的建筑,道路縱橫交錯,車水馬龍,街道繁忙,人聲鼎沸,再遠處就是大海,海邊港口停滿各船只。
呂良高興地叫道:“老師,你說的海邊就是這里吧,下面儼然就是個海濱小城?!?br/>
詹山封語氣輕松地說道:“這個小城叫海通城,走吧,我們下山?!?br/>
他們下到山底,夜色已經全黑,山下還只是城外,海通城除了東面臨海外,其余三面環(huán)山,在距山體一里的地方,建有綿延數里的高而堅固的城墻,此時,城墻上依次點上了燈火,他們走向不遠處的城門。
城樓燈火通明,雄偉壯觀,城門卻已經關閉,門前兩側分別佇立著五名相同制服,同等身形的威嚴男子,他們腰配長劍,身材高猛,臉型剛毅。
詹山封利索地下面,呂良和韋拉夫見狀,也滾下馬,跟在詹山封后面。
三人牽著馬走到城門前,一個帶頭的兵官從門旁一個崗亭里出來,對他們喊道:“喂,你們是干什么的,城門已經關了,明天再進城了?!?br/>
呂良一想,這家伙是不是糊弄人啊,城門關了,他們一幫人還在城外干什么,再一看,原來大門旁邊,開著一個小門,且看他們怎么說。
詹山封走到那個兵官面前,從衣袋中拿出一塊東西遞給兵官看,那兵官一看,臉色一下子和悅起來,抱歉地說道:“原來是來自伊斯比的客人,失敬失敬。”
兵官又狐疑地盯了呂良和韋拉夫幾眼,問詹山封:“他們兩個是不是跟客人你一起的?”
詹山封冷冷地說:“那是不是也叫他們拿一下身份牌?!?br/>
兵官擺了擺手,說道:“那就不用了,三位,請。”
然后,就領他們從側門進城。
進城后,呂良問詹山封剛剛給那個兵官看的東西是什么,詹山封回答:“一塊通行牌,沒有通行牌,就回不了伊斯比了。”
“老師,為什么你明知道我們沒有這個通行牌,還對那個帶頭地說讓我們拿,你難道吃透了他不會讓我們拿?”
詹山封笑了笑,說道:“我不是吃透他,而是他不敢惹伊斯比的人罷了?!?br/>
城內燈火通明,街上川流不息,人群吵雜,這里儼然就是一個繁華小城。
他們找了一間靠近海邊的客棧住了下來。
詹山封把三匹馬一起讓客棧老板估個價,賣了出去,呂良不解地問道:“那老師,我們不用馬了嗎?”
詹山封說道:“到了那邊,馬就用不著了。”
呂良又問:“那用什么騎?”
詹山封故弄玄虛說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
三人點了一大桌子菜,呂良和韋拉夫從早跑到完,雖然中途也休息了,現在還是餓得不行,他們也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長途跋涉,一天下來,整個身軀像被掏空了一樣,身體每一個部位得酸痛無比,兩人風卷殘云,一下子把幾大碗菜一掃而光。
詹山封看兩個人狼狽不堪的樣子,又叫服務員點了幾盤菜,韋拉夫滿意地對詹山封說道:“老師,一天下來,你就現在的做法我最喜歡?!?br/>
呂良差點把飯都噴出來了,笑著說道:“韋兄弟,你不要開玩笑了好不好。”
韋拉夫不說話了,端著碗大口大口扒拉著飯菜。
詹山封吃得規(guī)規(guī)矩矩,一天下來也沒有見他有辛苦勞累的樣子,他只吃一碗飯,又喝了一碗湯,然后就放下筷子,說道:“今天,辛苦你們了,還好,我們緊趕快跑,總算到了這個海濱之城,今晚你們就好好休息,明天要繼續(xù)趕路?!?br/>
呂良吃飽喝足,他問詹山封:“老師,去伊斯比是坐船去?”
詹山封看著韋拉夫還在津津有味地吃著,又看了看呂良,說道:“去伊斯比的路是從海上走的,即使是我,我也不懂怎么走,這要靠這里的一個船族帶領,我已經和他們約好明天啟程了,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怎么去的了。”
韋拉夫打了個大大的飽嗝,心滿意足道:“這輩子吃的最香的就是這一餐了?!?br/>
詹山封臉色略微消沉,他又多看了一眼韋拉夫,心想這人除了外表俊朗之外,就是個無賴,看不出有什么優(yōu)點。而呂良卻已經表現出強大的勇氣,極強的忍受力,而且遇事不慌,能冷靜處之。
詹山封對他們兩個意真情切地說道:“呂良,韋拉夫,為師千里迢迢去找你們,你們要體諒我的一片苦心,到學院后,一定要好好學習,不要辜負我的厚望?!?br/>
呂良聽到詹山封真切地話,心中萬分感動,除了他的爺爺,可再沒有任何人對他這樣諄諄教誨了,他激動地說道:“老師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
韋拉夫也說道:“是啊,老師,我們除了依靠你,還能依靠誰,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世界,你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br/>
詹山封聽得很受感動,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三人再聊了一會,就各自回自己房間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