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那招是師承玄檀劍仙嗎?哦也不對,玄檀劍仙早在登天梯的時候就已經(jīng)飛升了,難道你是得到了遺留的傳承?”
“那般成熟的用法,也不太像是自創(chuàng)的,還是說你天賦異稟,在劍道走出了和玄檀劍仙一樣的路子?”
“啊啊,實在是太有意思了,我們再打一架吧,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到幾乎戰(zhàn)栗??!”
傷口處都纏著繃帶的男人蹲在宋曉的面前,仰著頭死死凝視著,燃燒著戰(zhàn)意的雙眸亮得驚人,低沉的嗓音不斷說著,好像蹲守在這里的惡犬。
宋曉正在用療傷丹藥治療自己體內(nèi)的傷勢,過分使用神識的力量也需要好好補充休息,最重要的是——她恨不得給這個男人塞兩顆清心丹,讓他冷靜冷靜。
“傷口還疼嗎?”
一直說著戰(zhàn)斗的瘋狗突然停了下來,居然還關(guān)心地問了句,宋曉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警惕地縮了縮頭,道:“你還想干什么?”
蘇景和按了按自己包扎好的傷口,看著上面沁出的血色,他仰頭看著宋曉,忽然笑了起來道:“傷口是戰(zhàn)斗的歡愉,我親愛的主人,您感受到我?guī)Ыo您的快感了嗎?”
那一瞬間,宋曉竟然都不覺得意外了:“……謝謝,不想,不用?!?br/>
“沒關(guān)系,我感受到了,實在是太快樂了,簡直能讓我上癮,如果可以的話,再多滿足我一點吧?!?br/>
蹲坐在地上的男人說著,不由得笑了起來,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
“……”宋曉的手都下意識抖了抖,這過分變態(tài)的話徹底讓她繃不住了,無意識地呢喃一聲,“真是,一條不折不扣的瘋狗……”
卻不料被蘇景和聽了個真切,他伸手握住宋曉的手,鮮紅的舌舔舐過她的手背,一字一頓地道:“是啊,我是主人的瘋狗啊,所以求求您趕快滿足我吧,汪汪——”
天隕城實在是太無聊了,無聊到蘇景和快要發(fā)瘋了,不管是纏著他的廢物女人,還是被迫處理廢物留下來的爛攤子,都讓他難受極了。
他需要的是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用血和死亡來對話的快樂。
在戰(zhàn)斗風格上截然不同的,潛力甚至還超過他,能將他打敗的宋曉,哪怕再被打到全身是傷,疼痛也都是歡愉的表現(xiàn)而已。
手背被滑膩的舌擦過,男人好像真的就是蹲伏在她身邊的一條惡犬一樣,火熱的視線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遮掩。
宋曉表示很淦,她整個人都是麻木的。
蘇景和似乎還想再說什么,但是看著逐漸變晚的天色,他站起身說:“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今天晚上應(yīng)該會暫時居住在最大的那家客棧里,一定要記得來找我啊?!?br/>
宋曉點點頭,朝著那家客??戳搜?。
——記住了,一定會離這家客棧遠遠的!
“不過你不來找我也沒關(guān)系,”蘇景和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視線下移,“老子絕對,絕對會找到你的,別想逃。”
話說完,蘇景和便迅速離開了,瞧著那生龍活虎的樣子,除了身上的紗布還能證明他受過傷,否則根本看不出來這家伙被打得有多慘。
宋曉在他剛離開時,就立刻站起了身——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這邊蘇景和終于想起了自己的正經(jīng)事,但還是好心情地踏入了天香閣的接頭地點,那里是個簡陋的茶樓,來往的客人也并不多,反正對比起其他的茶樓,這里著實破了些。
他走進去,在柜臺處屈指扣了扣。
“三更半,午時墳,七里村,尸鬼來?!?br/>
昏昏欲睡的掌柜終于回過神來,連忙諂媚地笑道:“您可算是來了,妗兒姑娘已經(jīng)在屋內(nèi)等待許久了?!?br/>
“妗兒姑娘?”蘇景和擰著眉反問。
“是的是的,她具體是什么身份,應(yīng)該等您和她見面后親自告訴您,她也就只給我們說了妗兒這個名字?!?br/>
掌柜的領(lǐng)著蘇景和拉開了柜臺之后的一道暗門,道:“這邊請?!?br/>
蘇景和自持藝高人膽大,倒是絲毫不慌,在沒有什么異樣的感覺之后,主動走了進去,而掌柜則是在外面重新拉上了暗門。
在一條羊腸小徑后,就是一個幽閉的房間了,只有燭火還在照亮著角落,而在一旁還有著一套桌椅,身著白衣的女人背對著蘇景和坐在那里。
“你就是他們說的妗兒?”
那女人轉(zhuǎn)過身,露出一張帶著面紗的臉龐,只露出了上半張秀麗的眉眼,看上去不施粉黛,還多了些許的溫柔。
她的眼底似乎有些驚訝,而后站起身行禮,道:“是的,您就是葉主事說的藥谷首席,蘇景和嗎?”
她的聲音溫溫柔柔的,聽著倒是好聽,嬌弱得能激發(fā)十足的保護欲,不過蘇景和不一樣,準確來說是他和大部分男人都不一樣。
不管是月月的嬌俏可愛,還是妗兒的斯文溫柔,總之不管那一款蘇景和都不感興趣,他只是瞥了眼后:“對,具體什么情況?”
妗兒穩(wěn)住心神,說道:“前些日子,楊浩于臨淵城的天香閣內(nèi)買了當時一位名叫陽春的姑娘,不僅買下了初夜,更是將陽春姑娘整個人包了下來,但是在后來,楊浩卻死在了陽春姑娘的房間里,而陽春也畏罪潛逃,至今沒有下落?!?br/>
聞言,蘇景和差點都被逗笑了,道:“你是說,那個蠢貨玩女人還把自己玩死了?真他媽是活該啊,整天不知道修煉不思進取,連個青樓的女人都能把他殺了?!?br/>
“不過,”說著,蘇景和又看向妗兒,“你的消息就這?”
“后來陽春再次回到了臨淵城,參加了天香閣的拍賣會,葉主事本來有機會將其捉拿,但是她背后之人出現(xiàn)了?!?br/>
妗兒說著頓了頓,上下看了看蘇景和,道:“陽春的背后勢力有些棘手,若是您不愿——”
“趕緊說,別一個勁兒在這里鋪墊,老子沒興趣聽。”
“這個殺了楊浩的人,就是劍宗的內(nèi)門弟子,宋曉?!?br/>
妗兒說著,低頭行禮道:“此人作惡多端,哪怕是在天香閣內(nèi),都欺侮他人,楊浩的這次身死,也是她勾引在先,卻只是貪圖靈石財寶,實屬可惡。”
“宋曉,劍宗的對吧?”蘇景和思忖了片刻,“行,我知道了,但是這人的長相我一概不知,你還有別的嗎?”
“接下來的追查中,我會跟隨您一起?!辨赫f著,在猶豫之后下意識道,“如果抓到了宋曉的話,您會如何處置她呢?”
蘇景和毫不遲疑地道:“還能怎么做,殺了唄,就因為她殺了那個蠢貨,才占用了老子的時間,煩得要死?!?br/>
聞言,妗兒不由得松了口氣。
看來蘇景和不是一個眼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