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洪凡拿到了守閣令一刻,濃烈的肅殺氣息便是彌漫在這片區(qū)域當(dāng)中,不少人帶著兇狠之意,正一步步朝他這里逼了過來。
“小子,這令牌是個燙手的山芋,趕緊交給我,否則的話……”
“你敢不給老子,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br/>
陣陣威脅的聲音如冷冽寒風(fēng)回蕩在洪凡四周。
與此同時,在距離凌寶閣不遠(yuǎn)的一座小型山峰上,一名老者盤膝坐在山頂,他身上道袍破爛不堪,頭上幾根雜草搖曳,手中更是拿著一塊野雞肉脯,正有滋有味的大口啃咬著。
老者的儀表容貌猶如世俗里頭的乞丐,渾身上下沒有絲毫能夠引人關(guān)注之處,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看似無比平庸的老人,身份卻是非比尋常。
他是凌寶閣的掌控者,也是這道玄宗數(shù)百年內(nèi),唯一一個敢和宗主叫板之人……被外門弟子傳得神乎其神的神秘長老,玄老!
“天海這小家伙倒是有些虎頭虎腦,就算耍手段,也要尋個看起來蠢一點的,偏偏卻選擇了這有趣的小娃?!?br/>
玄老嘴里嘟喃了一句,渾濁的老眼閃過一縷精芒,似可以落在數(shù)里開外的洪凡身上。
此時,那些弟子越靠越近,洪凡的臉色漸漸黯淡了下來,看這樣子,要是不立刻把這守閣令交出去,他會成為眾人的靶子,為那陸格做了替罪羔羊。
但這也怪不得他,此刻守閣令被韓天海下了術(shù)法,如牛皮膏藥般,緊緊粘附在他的掌心之中,縱然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也無法撼動絲毫。
“該死!”
余光暗中瞥了眼正撫須含笑的韓天海,洪凡心底早已問候了對方十八代百遍不止。
憤恨之余,他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忽然嘴角掀起一抹冷笑,運(yùn)轉(zhuǎn)修為突然騰身飛了起來,眨眼就遁入了云層。
既然對方想坐收漁翁之利,洪凡所幸將計就計守住這個令牌,一舉滅了韓天海的企圖。
雖然洪凡不愿惹得太多人的注意,但誰要是欺凌到他的頭上,那也是不可能的,再就是轉(zhuǎn)念想到,成為守閣人未嘗不是件好事,至少凌寶閣一層里頭的資源他都可隨意使用,同時,這個身份也能起到震懾的作用,為日后雜役舍的發(fā)展打下一個良基。
邊疾馳邊想著,洪凡對保住守閣令的念頭越來越盛,到了最后,他神色露出陰狠,內(nèi)心想著,哪個不開眼的要是膽敢來搶奪,他必定讓對方嘗嘗得罪自己的后果。
下方,眾人呆呆地看著洪凡遠(yuǎn)去的背影,眼看就要消失在天際盡頭,大多數(shù)人都沒有想到,一個雜役居然開啟了靈身,就連韓天海都沒反應(yīng)過來,直至回過神后,他輕叱一聲:“難道你們要眼睜睜看著如此機(jī)緣被搶么!”
韓天海的喝斥聲瞬間將眾人給驚醒,短暫的安靜過后,立刻嘩然四起,下一息,他們個個表情猙獰,紛紛帶著怒罵騰身飛起,化作無數(shù)長虹追擊而去。
陸格和古月看到這一幕也是愣了愣,尤其是古月,她就算是再冷漠,此刻表情也有了變化,雖然被玄老收為了記名弟子,守閣人的身份對她來說意義不是很大,但此番多少也抱著搶奪的想法,畢竟一層凌寶閣里的資源也是不容小覷,其內(nèi)更是有她所需的幾種藥材,可找人煉制出一爐對自己幫助甚大的化氣丹。
憑借古月的資質(zhì),玄老本可真正收其為徒,而非表面上的記名弟子,只是當(dāng)初考核時擇入了落劍峰,修行了此峰的劍道之術(shù)。
對于這一點,玄老煞是不滿,要求古月以化氣丹化解掉體內(nèi)的御劍之氣,方能納入凌寶閣修行,因此她才出現(xiàn)在這里,欲在關(guān)鍵時刻與陸格爭一爭這守閣令。
在古月看來,陸格有其師相助,必定是她最為難纏的對手,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半路卻殺出了一個開啟靈身的雜役,二話不說就將令牌給拐跑了。
“你們也去吧,記住,此番爭奪各憑本事?!?br/>
不多時,韓天海皺起的額頭稍稍舒緩,他的話自然是對陸格和古月道來,選擇守閣人一事并非兒戲,洪凡雖然意外攪亂了他的計劃,可也僅是一名雜役而已,即便具備了修為,也沒有資格成為守閣人,而陸格搶到令牌最為是好,若是古月奪得,他也能圓滿完成玄老的囑托。
“該死的雜役,你逃不掉?!?br/>
“交出守閣令,看在同門的情分,我等今日不殺你,否則你難逃一死。”
此時此刻,洪凡急速穿梭在云海里頭,沒有多久,他就察覺到身后傳來的濃烈殺氣,以及那隱約可聞的怒罵聲。
洪凡仿若未聞,頭也不回,沒有絲毫停頓,一路帶著眾人橫沖直撞,不停地繞著外門四峰盤旋,偶爾閃身落入下方的闕臺隱藏起來,可沒有多久就被弟子找到,只能再次騰身疾馳逃離。
就這樣,雙方足足你追我趕了近乎三個時辰,期間有人按捺不住性子,便是就此放棄了爭奪,也有人異常暴躁,對洪凡的恨意到了極致,誓死也要窮追到底,將其斬于劍下。
漸漸的,天邊上千道飛行的長虹被四峰其余弟子所察覺,他們個個目瞪口呆,渾然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直至先前放棄了追擊的弟子來報,這些外門高階弟子才不約而同地將視線放在了洪凡身上。
此時,可以說整個外門弟子都在關(guān)注著洪凡,這頓時令得他十分懊惱,暗罵一句:“逼急了小爺,小爺干脆鬧個天翻地覆?!?br/>
似乎心中有了什么邪惡的念頭,洪凡怪異一笑,剎那變換了飛行的軌跡,直接朝著四峰后頭的偏僻場所迅速疾馳了過去,那些追擊的弟子見此,也是毫不遲疑地緊緊相隨。
“洪師弟,你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是無濟(jì)于事,將守閣令交給師兄,師兄保你平安?!?br/>
到了目標(biāo)位置,洪凡身后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回眸時,他看到眾人的前方,帶頭之人竟然是高沖。
“就先拿你開刀!”
洪凡怪笑更甚,身形徐徐降落,停下身子后,他沒有繼續(xù)再逃,反而一拍儲物袋,其內(nèi)驀然涌現(xiàn)出一道黑色的氣體,黑氣順著他的掌心將整塊守閣令包裹起來,眨眼就驅(qū)散掉了韓天海所下的術(shù)法禁制,而這黑氣來源,正是幡爺所施展,
“不遠(yuǎn)離那凌寶閣,老子差點憋死,小子,這是幡爺最后一次幫你?!?br/>
儲物袋里頭傳出幡爺不滿的叫罵,方才逃離途中,它知曉了洪凡心中所想,在其威逼之下,才不得不出手幫忙。
當(dāng)洪凡感覺到手心上的束縛解除的時候,高沖等人隨之抵擋。
看著眾人眼中泛起的兇光,洪凡二話不說,立刻將手中的守閣令對著高沖扔了過去……
“你不想要這令牌么,給你又何妨!”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