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理他,他就是條瘋狗!”
眼看著魏明澤將自己的跑車掉了個頭,“轟”的一腳油門,無視紅燈直接飆車離開,匆匆告訴徐罡毅等會再打電話過去,掛斷電話,徐晴嵐的臉色是難看至極。
今天她算是見識了魏明澤的為人,竟然連她都敢威脅了,難怪她爸一直讓她少跟魏明澤來往。
這明顯是做了幾年地頭蛇,就誰都不放在眼里了啊。
就魏明澤這德行,遲早家破人亡!
想到自己今晚就要離開南城,短期內(nèi)沒法再護著江夏,她又不禁心生擔(dān)憂:“他這幾天要是來找你麻煩,你就趕緊給我打電話。我也會讓我哥好好跟他說說的,他就算不賣我面子,也肯定得給我哥面子?!?br/>
“沒關(guān)系,讓他來吧?!苯暮敛辉谝?。
要互相傷害,他怕了誰!
就怕后果,魏明澤承受不起!
魏明澤的報復(fù),比江夏預(yù)想中來得快。
晚上,正躺在床上用無極手機閱讀《修士入門心法選擇指南》,他忽地聽到樓下傳來一干嘈雜聲響,像是來了不少人。
他在這地方住了幾年,鮮少碰到有人成群結(jié)隊過來的,仔細(xì)聽聲音少說來了有七八個人,感覺不對,他連忙披了外套,起身下床。
剛穿好鞋子,來人已是氣勢洶洶地殺到了六樓。
江夏只聽“砰”的一聲,房門被人蠻狠地踹了開,砸在墻上,震得整個房間都抖了抖,天花板上更是簌落落地落下不少灰。
急忙蹙眉看去,他只見一群人蜂擁進屋內(nèi),每一個都是手持棍棒,就這架勢,傻子也知道要準(zhǔn)備做什么。
“砸!”
踹門的人,是個面色冷酷的小年輕。
他率先沖進屋內(nèi),冷冷地掃了江夏一眼后,旋即一聲令下,操起球棍,就向門口的衣柜砸去。
其他人得令瞬間散開,想去打砸屋子里的其它物件。
“滾!”
屋子雖小,卻有不少他極為重視的雙親遺物,想不到自己還碰到抄家這事了,江夏心中怒極。
他兩步向前,“砰”地一腳,踹在一個正準(zhǔn)備砸他書桌的青年胸口。
屋子并不寬敞,七八人一擁而入,已是快沒什么落腳之地。
他這一腳,不僅直接將那青年踹翻,更把青年身后想搭一把手的人,都踹得踉踉蹌蹌跌跌撞撞。
哪想到江夏一腳竟然有這么大的沖擊力,屋子里頓時亂成了一團。
“干你|媽!”
有人立即操起棍棒,想揍江夏,可哪是江夏的對手。
江夏一腳一個,眨眼間,便又接連踹翻了數(shù)人。
一些人見情況不對,急忙撤出屋內(nèi),江夏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根球棒,殺氣騰騰地追了上去。
“呵,人還挺多啊。”
出門一看,他發(fā)現(xiàn)哪只七八個人,少說翻一倍。
閣樓的陽臺上站了幾個,樓梯口和樓梯上還站了幾個,加一起怎么都有十四五個。
而其中一位,他有些眼熟,竟是中午他在網(wǎng)商試驗園區(qū)地下室里見過的一位!
“這么不開眼,就憑這么幾個人就想找回場子?”
打開修行助手,一圈掃過去,發(fā)現(xiàn)這幫人戰(zhàn)力值連陳金天幾人都比不上,沒一個超過十的,江夏疑惑上了。
“搞什么,這么多人還打不過一個高中生?!”
陳宏興,也就是江夏眼熟之人,正是這幫人的帶頭大哥。
自恃身份,他并沒有親自動手,而是點了根煙,站在陽臺上,等著看結(jié)果。
讓他沒想到的是,只聽屋子里一陣騷亂,率先進屋的一批人,進屋還不到十秒呢,就都慌慌張張地退了出來。
他一眼瞅過去,還能看到屋子里有幾個兄弟已經(jīng)倒下了,可不是被屋子里的人干的!
不是說是個高中生嗎,怎么這么猛!
頓時間心生凝重,等到江夏出門,他定睛一看,那是嚇得嘴角的煙都掉了。
“宗、宗、宗師!”
剛下午才見識過江夏駭人的手段,心中驚為天人,他哪會認(rèn)不出江夏!
別說才剛過去幾小時,就算過個幾年,幾十年,他都不見得能忘記江夏的相貌!
“魏明澤,你坑我!”
想不到自己今晚要對付的人竟然是江夏,他是雙腿禁不住地直打顫,心跳瞬間飆到了一百八十邁。
這可是宗師??!
連竇大師都被打得昏迷不醒,老大還被他搶了槍,逼得常云飛不得不掏五百萬買命的宗師!
看陳宏興面色嚇得慘白的哆嗦樣,江夏明白了。
這幫人肯定是來找場子的,但幕后主使,百分之九十九不是常云飛或是霍連山。
那會是誰?
多半是下午和他起了沖突的那家伙了。
叫什么來著,魏明澤是吧。
徐晴嵐后來提起過。
他根本沒放在心上,只不過淬體之后,記憶力也提升了一個層次,聽一次就記住了。
暗暗想著,江夏面色一沉,冷聲問道:“誰讓你來的?”
“對、對、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是你,要知道是你,打死我都不會來?!币豢唇拿嫔簧疲€拎著球棒,怕是要動手,陳宏興慌得不行,說話都結(jié)巴了。
眼見此景,在場不少人都是大跌眼鏡。
除了在霍三爺面前,他們哪見過陳宏興這等唯唯諾諾磕磕巴巴的樣!
這個住在城中村里的高中生什么來頭,怎么連大哥都那么怕!
很多人疑惑不已,也是大感心虛。
連大哥都怕的人,他們有什么道理不怕!
不會是惹到了什么大頭來頭的人吧?
“我問你,誰讓你來的!”江夏加重了些語氣。
一聽江夏發(fā)了火,陳宏興更是緊張:“他、他人在下面不遠(yuǎn),我?guī)氵^去?!?br/>
“叫什么名字?”江夏又問。
“魏明澤?!?br/>
照理來說,他們道上的人收錢做事,絕不能出賣背后的金主。
可面對的是江夏,陳宏興哪還顧得上什么原則。
生怕自己一條小命,到了江夏手上,分分鐘非死即殘,他想也沒想地立即把魏明澤賣了。
“還真是他?!?br/>
江夏眼睛一瞇,臉上不由地浮出譏笑。
還以為有多厲害的報復(fù)手段,不也就是叫上幾個混道上的尋他麻煩么,叫的人還是一幫上不了臺面的嘍啰。
就這還想報復(fù)他?
異想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