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身懷‘地心靈珠’的事情,吳天這次卻并沒有說出來,二人多次問起梅師為什么會追殺自己,吳天也都是含糊其辭的帶過。索性兩人也都不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人,所以也都沒在意。其實這倒也不怪吳天小心眼,而是經(jīng)歷了太多的他,心底對任何人都有著一絲防范。
另外則是自身如‘七星訣’里提到的一樣,擁有七處‘能量宙’原本他是想告知自己的這兩位大哥,可是后來想想,還是算了,畢竟這種事情也算是自己的一個秘密。一切還是等自己達到更高一個層次的時候,再說也不遲。
當晚,屠鋼和馬飛二人都因收了個小弟,心情愉悅之下,開始了大喝特喝,就是連吳天這個從沒喝過酒的人,也喝的是酩酊大醉。只是其中喜悅的滋味,卻不是三言兩語能描述個清楚的。
凌晨,當窗外的一道刺眼的陽光照射在臉上的時候,吳天終于睜開了他那睡意惺忪的雙眼。已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就躺在了這個房間里,他只記的當時自己喝的是暈暈乎乎,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楚了。
吳天從床上下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都沒有動上一絲一毫,看來或許是昨天自己還有一點意識的時候,自己跑回房間的吧。或許是感覺到了吳天這屋里有動靜,不時外邊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后就是房門被推開。
馬飛一臉笑意的站在門口,“醒了?嗨,你這小子。趕快去洗個澡去吧,我去讓服務員給你拿套衣服。”
聞言,吳天這才聞到身上還散發(fā)著一股濃烈的酒味,當先臉色微紅,連忙點了點頭,連忙鉆進浴間里去了。
大概過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從房門外走進一位年齡大概在十**歲的女孩,面向清秀的她,還帶著一絲羞意。放佛想起了什么,貝齒緊咬下唇的她,倒是有點楚楚可憐的味道。
她緩步走到了那時不時傳來水聲的房間,并將手中的幾套衣服放在門口原本就準備的一個椅子上。
而當吳天洗澡到一半的時候,外邊就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并有個清脆的女聲道:“吳先生你好,給你準備的衣服已經(jīng)放在門口了。”
吳天邊洗邊道:“好的,我知道了?!?br/>
又過了好一會,女聲好像遲疑了一下,又緩緩的道:“那個,還有一個事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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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天微微一愣,道:“還有事情?什么事情你說吧?!?br/>
女聲的聲音略顯顫抖的道:“馬先生讓我問你需不需要……需不需要特殊服務?!毖哉Z中,好像對這個馬先生透著些許的畏懼,她還清楚的記得,自己老板見到對方的表情,那不僅僅是尊敬,更多的是畏懼。
“馬先生?二哥?”
吳天頓時反應了過來,心下又有點不解,“不過,什么是特殊服務?”
???
放佛感到很驚詫一樣,面容清秀的女服務員聞言后也是一愣,竟然還有人不知道特殊服務?雖然她今天是第一次,可是同行的人經(jīng)常都會遇到這些事情。畢竟,能力者不是她們這些普通人能夠惹的起的。
“怎么?難道不知道很丟人嘛!”
見對方半天不語,吳天不由微微皺眉,語氣也不由的冷了下來,越來,他越是感到自己的無知,這讓他心底很是不爽。
“不是不是,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br/>
面容清秀的服務員連忙道,聲音中甚至都有著一絲哭腔,她的腦子里時不時的又浮現(xiàn)出那個男子的笑容,特別是他的那一句,“好好的伺候好我的兄弟,否則的話,呵呵,我可保不準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哦。”
要知道高階的能力者,在普通人的眼中,那可是絕對的力量存在!雖然很多法律規(guī)定,能力者不得擅自尋找普通人的麻煩??蓪嶋H上,當級別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比如馬飛這種級別的,恐怕就是順手殺幾個人,國家都不會拿他怎樣。
畢竟,這可是一名靈能斗士啊!那可是距離靈能戰(zhàn)將不遠的存在。幾乎只要沒有大錯,國家都會他們的事情不予追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不等吳天在接著細問,面容清秀的服務員又連忙解釋道:“至于特殊的服務就是,就是鴛鴦浴……等一系列你想做的服、服務?!?br/>
“鴛鴦浴?”
可憐吳天這個處男聞言臉色不由一紅,只是那下身的變化卻是那么的明顯,不由又是一陣尷尬,萬幸的是沒有人看到。同時心底暗斥道:這個二哥未免也太胡鬧了些,竟想些這些東西。連忙輕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