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
江父坐在院子門口吧嗒吧嗒的抽著煙,升起的霧氣迷蒙了他的眼睛,將煙霧再次的吸入鼻腔,他嘆了一口氣。
對于江松的這件事,官員們還沒有定奪江松的刑罰,這不是個好事。
如果江松的罪名還沒有定論的話,江松會被一直關在監(jiān)牢中。
但是這件事還是要去看這些官員的意思,若是白容真的和官員勾結的話,江松的一輩子就真的是完了。
“我們去看看松兒吧。”江父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門口,一把推開門,對著里面啜泣的江母說道。
江母這時候已經(jīng)是淚眼娑婆了,自打從潘婆婆的院子中回來,她便一直壓抑的哭。
這件事的確是怨她毫無遮攔的嘴巴,若不是她有私心,也不會落到這般田地。
她也是太著急了,若是早一點的話...
“我們可以去看松兒嗎?”江母的眼睛里泛著淚花,她有些激動的問道。
忽然一聲石頭打墻的聲音吸引了兩人的注意,江父率先出去,就看到有幾個半大的孩子,拿著石頭扔進他們的院子。
院子里曬得東西都沒打了西一點東一塊的,落在地上,有的都不好了。
江父這時候大聲的說:“你們不要在弄了?!?br/>
小孩子則是慌亂的逃跑,嘴里還嘻嘻哈哈的說著江松的嘲諷的段子。
“我們去看看松兒吧,他在大牢中過得一定不好,畢竟在那里那些官差們一定不會善待他?!苯敢仓肋@件事的嚴重性,于是急忙的說。
她要去給江松帶點東西,這樣的話,江松在里面也會住的舒適些。
于是江母便去了廚房中做了很多的東西,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就快要見到松兒了,你就不要哭了,畢竟這件事我們也沒有辦法,若是讓松兒見到你哭了,他在那里只會更難受?!苯烧f。
江母便止住了哭泣,道:“是啊,松兒定是不愿意見到我哭的。”
白容坐在院子中,今日來了不少人,都是來找潘婆婆的,白容閑著無事,便在院子中剝玉米。
昨日的一場雨洗干凈了滿是積灰的樹葉,夏日的天氣總是這樣,一場雨后景色
煥然一新。
顧子淵則是在一邊看書,這幾日一鬧,一些夫子布置的作業(yè)沒有弄完。
“其實啊,這件事也沒什么的,就是得讓白容好好的想想,雖說出了這件事沒有人會娶白容的了,但是...”這個婦人口無遮攔的說著,一邊的人捅了她一胳膊,
她這才訕訕的閉上了嘴巴。
“婆婆,白容是個好姑娘,但是這件事實在是太令人難過了,畢竟這件事可不是一個小事,若是以后白容嫁不出去了怎么辦???”這個婦人的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
這些人看似是來找潘婆婆的,但是不少人也是來看熱鬧的。
更有甚者是來給白容說媒的。
“你看看,在山那邊有一個小鎮(zhèn)子上,我有一個外甥,人長得差了一點,腿腳有些不便,但是人很是實在。白容嫁過去不會吃虧的?!币粋€梳著長發(fā)的夫人長得賊眉鼠眼的。
她們觀察著潘婆婆的神色。
她們都以為白容出了這件事便是嫁不出去了,倉促的找一個好人家才是硬道理。
不過好的人家是不會收一個這樣的人的,他們便找出了一些有缺陷的男子。
她們認為,這才是和白容門當戶對的。
一個女子再有錢,被人輕浮了,便是一輩子都嫁不出去了。
誰愿意要一個有污點的女子呢?
“各位就不要操心了,你們說的這些白容是不會考慮的,我們都已經(jīng)決定好了,以后白容便跟在我身邊?!迸似牌陪皭澋膰@了一口氣,紅潤的臉上寫著無奈。
幾個人面面相覷,都是很不理解潘婆婆的話。
“哪有一輩子留在身邊的,開玩笑?。俊币粋€婦人咯咯咯的笑起來,似是很不理解。
那個為瘸子外甥說媒的女子不樂意了,她道:“這件事又什么好想的,等著白容人老珠黃的時候,誰還娶她?”
潘婆婆被他們吵得腦袋疼,于是說:“我已經(jīng)有些累了,你們離開吧?!?br/>
也不知道今日是第幾波了,這些人都是有備而來,都是給自家的親戚說媒的。
不過都是一些有些缺陷的,更有甚者,都拉著自家的親戚,讓他們在門口等著,不少人看中了白容
青澀的臉頰。
“好吧,既然婆婆累了,我們就走吧?!?br/>
這些人都是喜氣洋洋的來的,見到潘婆婆不答應便黑臉了。
這時候有個婦人從里面出來就拉著白容的手,到了門口,道:“白姑娘,我?guī)闳ヒ妭€人吧?!?br/>
模樣十分的親昵。
這個婦人以為潘婆婆不讓白容走便是看中了白容的錢,但是若是白容愿意走的話,誰都是攔不住的。
一個女子,嫁人才是第一位。
“見何人?”白容是敏感的,她不動聲色的將手抽出來。
這時候院子里走進來一個瘸著腿的人,這個人長相倒是憨厚老實,但是一雙眸子卻是猥瑣的在白容身上打轉。
“這是我的外甥,你看看,為人很是憨厚,就是腿腳不利索。”
這個婦人的意思白容怎么會不懂,于是說:“你找錯人了。我沒興趣。”
“呵,是么,你在好好的想想,真的不愿意嗎?”這個婦人是典型的不罷休。
顧子淵這時候走過來,站在白容的身邊,說:“請離開吧?!?br/>
此時此刻的他是生氣的,畢竟他還是在,別的人是休想染指白容。
他也已經(jīng)決定了,要是白容一個人的話,他便...
陪她。
就算是天下的人背叛了白容,告訴他白容的不好。他也不愿意違背自己的內心。
畢竟真相是什么,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好吧,外甥,我們走吧,總有人是占著坑也不用啊?!眿D人冷冷的掃了一眼顧子淵,然后帶著她的外甥走了。
這個男子走的時候,深深的望了一眼白容。
真是個國色天香的美女子。
顧子淵坐在藤椅上,道:“不要擔心,這種事我會和婆婆幫你的。”
白容有些悵惘,不知道顧子淵說的是特指的哪件事,是幫她找一個好的婆家,把她像是燙手山芋一樣拋給別人?還是說,是幫她拒絕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永遠的陪著她?
白容沒有問出口,只覺得心中空嘮嘮的,難受的很,又說不出來為何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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