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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檢來到朱由校那里的時候,這個哥哥好像在組裝一個十分高級的東西?!坝蓹z,你快來?!敝煊尚5穆曇麸@得有些興奮,他的階段性實驗取得了很大的成果,“你看這個木鳥,已經(jīng)可以自己飛起來了?!?br/>
朱由檢在心中醞釀好的情緒,在見到了朱由校一臉純粹興奮的笑容時,就像氣球被戳破一個洞一般地泄了,他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開口說出接到密報昨夜朱常洵自殺的消息。當(dāng)下也就轉(zhuǎn)移了自己的注意力,把目光放到了那個木鳥的身上,“皇兄,你說這個東西會飛,是它可以自己飛起來嗎?”
“當(dāng)然啦,你等著,我這就讓你看看?!敝煊尚W龅哪侵荒绝B體積不算小,大概與小孩一樣高大。朱由檢也看不明白,就見到對方鼓搗了一下,像是按動了木鳥身上的某個零部件,然后就拿起了笨重的木鳥,只見當(dāng)朱由校松開手的時候,木鳥居然真的向上飛去,雖然時間不長,就一盞茶也不到,但是真的向前飛出了三四米遠(yuǎn),才從空中掉下來。
這不科學(xué)!朱由檢的第一反應(yīng)就想問這東西用的是什么動力啊,當(dāng)年物理沒有好好學(xué),還真的弄不懂機械理論。
“唉,由檢,我總算是把這東西做出來了。在書里說:墨子為木鳶,三年而成,蜚一日而敗。,我的這個木鳥,也不知道是不是墨子當(dāng)時做的那個。對了,我有件事情囑咐你。你是不是把徐光啟給召回來了。等他來了,讓他來見我一面?!?br/>
朱由檢還在心中不住地嘆息,古代人的技術(shù)后來都失傳了。要是放在后世說朱由校做過一只會飛的木鳥,誰相信啊。這才聽到了徐光啟三個字,“皇兄見他,是想問問格物方面的事情嗎?”
朱由校點點頭,他以前也聽說過徐光啟與洋人走的近,這陣子他開始看起了那本徐光啟翻譯的,果然里面的體系帶給他一種新的感覺?!坝蓹z啊,你不知道,木工這個手藝,若是做個平常的玩意倒是沒有什么大的講究,但是要是想要往精細(xì)了做,那里面學(xué)問就大了。從比列尺寸到選的材料比重都很繁瑣。事先的繪圖也并不容易。
以前,我還沒有專研下去,總有一些人在耳邊說著玩木頭誤國。現(xiàn)在總算是能沉下去研究這一道了。我隱約覺得每個木工活的成功,都有它特定的數(shù)字比例,現(xiàn)在就想全面地學(xué)學(xué)這方面的事情,我看著就很好,但是似乎他沒有翻譯完。反正現(xiàn)在我的時間多,聽說洋人那里寫這種書不少,我就先學(xué)學(xué)洋文,然后自己就能直接看洋文書了。”
朱由檢看著朱由校的眼神中多了一絲詫異的敬佩,雖然他對于理科類的東西懂得不多,但是朱由校正要朝著發(fā)明家與科學(xué)家的目標(biāo)前進,還想起來要系統(tǒng)地學(xué)習(xí)了。要說朱由校的腦子在這個年代絕對不是屬于正常人的范疇,正常人誰會想到要去學(xué)洋文,這個時候的英語給他看也很困難,和以后的語言差別還不小。
不過朱由校的學(xué)習(xí)精神十分值得肯定,連這樣的木鳥都被他做出來了,說不定哪一天朱由校發(fā)明了蒸汽機也不奇怪。
“徐光啟沒有幾日就能到京城了,到時候就讓他來見皇兄?;市忠惨?dāng)心身體,不要一研究就沒有日夜了。昨個還聽皇嫂在淑嫻那里說您晚上熬夜了,這對身體不好?!?br/>
寶珠又去告狀了,朱由校在心中默念了一句,但只是傻傻地笑了一下,“你皇嫂也很喜歡土豆,無玥的調(diào)養(yǎng)很不錯,比太醫(yī)們要好多了,我看土豆白白胖胖的,沒有一點病過的跡象了。也希望他能快點長大,給他玩的小木馬我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說起來袁氏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沒有,我看那孩子身子稍微有些弱,取個名字壓一下也好?!?br/>
“等到周歲過后吧。現(xiàn)在就叫著番薯?!敝煊蓹z就順口說出了這個名字,讓朱由校的嘴角一抽,他可憐的小侄子居然有個一個更加不靠譜的名字。算了還是不多說了,弟弟取名字的能力不行,還是需要他來想大名,就像土豆的大名叫做朱慈烜多有氣派。“對了,你來的時候是想要說什么事啊?”
朱由檢眼神一暗,端正了神色,“皇兄,福王皇叔那里出事了,他昨夜自縊了。”
“啪嗒——”朱由校手中的茶杯摔倒了地上,眼神一瞬間空了,他喃喃地不知要說什么,過了半響才問,“是畏罪自縊嗎?那日你在洛陽城外的遇襲,他也參與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