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好復雜……”這樣算起來,宮雨欣不就等于是玉漱公主,來這只不過是為了暫時阻止魔塔對擎蒼的戰(zhàn)爭。起到延緩戰(zhàn)爭的作用。
區(qū)別只是在于一個是結婚,得獻身;宮雨欣只是來助教。但是沒區(qū)別的是,擎蒼很重要的人在魔塔的手中。大戰(zhàn)一旦爆發(fā),死的第一個人就是她。
“如果你屬于魔塔,那么她永遠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這就是現(xiàn)實,沒辦法。”夜白無奈一笑。
黎之問道:“那你和夢羅也是因為現(xiàn)實?”
夜白猛吸了口香煙,被嗆得直咳嗽,“這都是誰告訴你的?!?br/>
黎之說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這都不知道嗎?夢羅說到你的時候,眼睛都是溫柔的。一個女人說起你,眼神都是溫柔的,那事實就很明顯了?!?br/>
“這你都能看出來……你多大了?”夜白總是感覺這小子有時候不像個十五六歲的人。就憑他看誰都沒有那種羞澀、害怕就可以看出來。
其他學員看到格雷院長,還有其他議員、議長都是低著頭,除非已經(jīng)很熟悉,否則都會給人一種靦腆的感覺。
黎之正好相反,和誰都能聊。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混跡社會很久了一樣。
黎之付諸一笑,說道:“別問我多大,我只能告訴你我才十六。大叔,你骨子里應該是個不羈的人物吧,不喜歡被規(guī)則束縛,否則你也不會去守圖書館、看門。但是你為什么會被大局所困???夢羅老板有什么特殊身份嗎?對于喜歡你的女人,你竟然不理不睬?!?br/>
“我又不喜歡她?!?br/>
“摸著自己的良心,你說這話的時候為什么眼神要躲開我,因為你說的不是真話?!?br/>
“滾滾滾,懶得和你說,你就作吧,現(xiàn)在黑市有人接了懸賞要殺你,你又喜歡了敵對勢力的人。遲早你得死在自己的胡鬧上?!?br/>
夜白站起身閉門而去。
黎之慢慢的從辦工桌上站起身,透過窗戶,俯瞰而下。魔塔就像一個忙碌的工廠,行走在這的都是這個世界的強者,然而卻有東西束縛著他們。
黎之不喜歡被束縛的感覺,崇尚自由。
不過,他鎖喜歡的自由不代表可以為所欲為,自由僅僅只是代表著能夠在所有的問題上有做出選擇的權力。
忽然成為了議長,也不知道是福是禍,魔塔的高層又是怎么樣打算?
下樓后,黎之到餐廳里買了兩塊蛋糕,黎之特意削了幾個水果點綴上去,做成了水果蛋糕。
找到宮雨欣時她正在畫畫。
黎之現(xiàn)在終于明白她為什么喜歡畫畫了。因為她在這里屬于一個獨特的個體,不受人的待見,就好像當初自己是武者家庭在班級上不受幻術師家庭的人待見一樣。
走進辦公室,許多人都知道了黎之的身份,魔塔最年輕的講師,光芒照耀著整個院校。
“黎之講師,這么有空來這玩玩嗎?”
“過來坐坐吧。”
眾人十分熱情地朝著他打招呼,黎之對著眾人只是微微一笑,而后站到了宮雨欣的身旁。
宮雨欣側目看了眼黎之,黎之說道:“來,我剛弄的蛋糕,嘗嘗。”
黎之的行為使得辦公室其他助教為之一愣,黎之身為魔塔的講師,竟然和擎蒼的人如此親近!
什么情況?。?br/>
黎之看到宮雨欣在此時目光偷偷的掃了辦公室其他助教一眼,黎之明白,宮雨欣是不想給他帶來不好的聲譽。
“黎之講師,不用了,我不喜歡吃甜食?!睂m雨欣抱著黎之送給他的畫板走出了辦公室。
黎之沒有跟上去,把蛋糕放在她的辦公桌上。
一旁的助教見宮雨欣走了出去,立刻圍上來,“黎之講師,她可是擎蒼的人,和我們是敵人?!?br/>
黎之說道:“我知道。”
“那你還和她走這么近,擎蒼殺了我們很多人,我們同樣也是如此,這事如果讓院長知道,恐怕他就得責備你了?!?br/>
“隨便他,要責備就來責備好了,我無所謂。”黎之隨口說了一句,轉身離開了助教辦公室。
黎之離開后,眾人炸了鍋一樣議論起來。
出了辦公室的黎之想找宮雨欣,可是宮雨欣不見蹤影,黎之直接上樓敲開了格雷的辦公室門。格雷正戴著眼鏡看著先輩遺留下來的典籍,抬眼看了下黎之,問道:“黎之,有事嗎?”
黎之說道:“前輩,我想請你幫個忙?!?br/>
格雷說道:“說吧?!?br/>
黎之說道:“宮雨欣您知道吧,她雖然是擎蒼送過來的人質,但是我覺得我們應該大度一點。不應該把她當做敵人一樣看待,她只是一個女人?!?br/>
格雷取下眼睛,從位置上站起身,坐到一旁的沙發(fā),然后一指旁邊的位置,說道:“坐吧?!?br/>
黎之坐定后,繼續(xù)說道:“前輩,您想說什么就說吧?!?br/>
格雷說道:“我們與擎蒼之間的關系已經(jīng)越來越惡劣了,再怎么給宮雨欣禮待都無濟于事。你如果想幫她,有這份心就好了,但是這件事我?guī)筒坏侥悖鸷奘撬腥诵闹挟a(chǎn)生的,不是我說一句消除就能消除的?!?br/>
“前輩,您不用說這些雞湯話。我就直說了吧,能不能把宮雨欣單獨安排在一個辦公室。”
“然后呢?”
黎之說道:“僅此而已?!?br/>
格雷搖搖頭,說道:“不可能,宮雨欣時時刻刻都得有人監(jiān)視。我知道,你喜歡上她了,昨晚發(fā)生的事情有人已經(jīng)告訴我了,但是為了魔塔的安全,宮雨欣必須被嚴密監(jiān)控起來。她既然來了,就有心理準備,她不是來消遣的,她只是來當人質的。”
“前輩,我只要您幫她弄一個單獨的辦公室,我什么條件都答應?!?br/>
格雷隨手拍了一份名冊給他,說道:“這上面是接了你懸賞準備殺你的人。在黑市里接過我魔塔三位講師的斬殺單子,全都成功了,我派出去了兩位講師,先后殉職。蘇慕言剛剛接了這個任務,你與他一起去協(xié)助他殺了敵人。一個單獨的辦公室,這件事我可以做主,直接跨過議會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