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曲泉山這幾天會發(fā)生什么大事啊?回答我??!喂!”
隨著啟絕冥面前的場景的一陣扭曲,眨眼之間,他便突然被甩在了先前那破爛小鋪的五六米高空之中。
這家伙光顧著將自己的話說完,也不給別說話的機會,就直接把人給甩出來了。
啟絕冥一個翻身,穩(wěn)穩(wěn)的落在那口破舊的大鍋前,臉上寫滿了無奈。
像法爾那般的強者自然是不屑于騙自己的,這就證明了,自己先前內(nèi)心中的不安是正確的,曲泉山最近真的會發(fā)生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啟絕冥從懷中拿出了那兩個刻有神秘符文的滄瀾令牌,眉頭緊皺。
滄瀾之牙行事一向詭異不合常理,但目的又往往殘忍無情,溟滅人性。
如此大張旗鼓的置辦全民盛宴,這完全不符合滄瀾之牙的行事作風(fēng)。
這場盛宴之后必定還有其他的目的和陰謀。
可是......
啟絕冥苦思冥想依舊想不出任何所以。
唯一可以被稱得上是線索的,就是他手中的這兩個令牌。
滄瀾之牙的令牌無人會去仿照,這般大規(guī)模的粗造,絕對是出自他們自己的手筆。
至于這兩個令牌為什么會被鎮(zhèn)上的小混混撿到?啟絕冥可不認(rèn)為這兩塊令牌是因為滄瀾之牙大意而遺落在了郊區(qū)的隱秘草堆處的。
這更像是被刻意放置在此處。
只是原本還算隱秘的地方,卻歪打正著的被那兄弟兩給撿到了。
可是滄瀾之牙為什么要這么做?
啟絕冥捉摸不定,但法爾的話已經(jīng)給啟絕冥敲了一個警鐘。
法爾會告訴自己有危險,就已經(jīng)證明了就算以自己如今的實力,面對曲泉山此次的陰謀,還是有很大的危險程度。
可啟絕冥知道,就算很危險,自己不得不去。
復(fù)仇的種子早已經(jīng)埋在了他心底,如今種子已經(jīng)生根發(fā)芽,成為了支撐他信念的一顆大樹。
除非這次的危險十死無生,啟絕冥才會選擇放棄,否則就算有一絲機會,啟絕冥都難以釋懷放棄制裁這些屠殺同族的人。
他看向了前方,原先那還是滿滿一鍋的湯,如今直接見底,就只剩下鍋底下淺淺的一層。
粗略的估計,這些可能只能用那破碗乘出個六七碗的樣子。
“真是扣門到家了......”
啟絕冥小聲的嘀咕,說著叫自己別喝多了,但也就只給自己留下了這么一些。
雖然嘴上吐槽,但啟絕冥很清楚,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提升自己的實力,說罷就拿起了鍋邊那破了大角的碗,乘起了一碗就直接下肚。
這烏靈根熬制的湯雖然不能給他帶來實力上的提升,但卻可以提高自己對于冥神神魂和殺戮神軀的駕馭。
這種提升對比于實力上的增長要更加的對啟絕冥的幫助大。
“咕嘟,咕嘟?!?br/>
一碗下肚,那種飄飄搖搖的感覺又一次在啟絕冥的身體中迸發(fā)開來。
這哪是喝湯,簡直是身體和心靈上的洗禮,是無比的享受。
啟絕冥閉著眼睛,感受著那股渾厚的力量不斷的洗禮著自己的身體。
而四周路過的人看見正微笑著閉眼享受的啟絕冥,又看見啟絕冥手中的破碗,和碗邊上那余留的黑色粘稠液體,以及那股說臭但從未聞過的味道......一個個頓時面露嫌棄,捏著鼻子遠遠的離開啟絕冥的附近。
此時,攤位的不遠處,有七人正并排著朝著攤位走去,他們身旁,路過的行人見到他們幾人,皆是如避蛇蝎,遠遠的繞開。
再細看去,幾人皆是膀闊腰圓,面色不善,如此勢氣,顯然是想要找茬子的人。
“劉哥,前面就是那黑坨子的攤位了,據(jù)說他之前賣出去了一碗,賺了五個金幣!”
七人正中間,是一個光頭大漢,大漢的邊上是一個穿著背心胸前有一道傷疤的男子,此時這個男子正一臉獻媚的對著為首的光頭男子說道。
“哦?沒經(jīng)過我的允許就在這里擺攤,還賺了五個金幣?”
光頭男子眼睛微瞇起,語氣不善的說道。
他便是四周坊市的惡霸霸主,劉野。
“在我地盤上,吃了多少,就得給我吐多少出來!”
劉野冷笑著說道,說罷,那獻媚的男子立馬接上了話語:“是!是!是!這黑坨子也不要命,保護費都不交就趕在這里擺攤,今天不僅要他把那五個金幣吐出來,還要打的他下不了床才行!”
說著說著,七人便來到了攤子的正對面處,一眼望去,抹布掛在細樹枝上飄,破鍋破碗,就連一個讓人坐的地方都沒有,而大鐵鍋的正前方,一個黑袍青年正端著一個破碗,微笑著閉著眼睛。
“咦?在那里擺攤的黑坨子呢?怎么就只剩下一個看起來是富家子弟的年輕小子了?”看見此狀,一人疑惑出聲。
“不是吧!你看他嘴角,那種跟shi一樣的東西真的還有人會去喝嗎?”另一人此時臉露惡寒,嘴巴扭到一邊,難以置信的說道。
“總不是那富家子弟買下了一鍋,那黑坨子騙到了錢,直接跑路了吧!”一旁的男子也不敢相信的說道。
“不是吧!那樣子的一鍋得賣了幾百金幣了吧!”
“誰知道呢?這年頭的富家子弟有錢的很,腦子不好用的還多?!?br/>
“靠!早知道我也去擺個攤了,什么七階魔獸,烏靈根湯,聽都沒聽說過!到時候我還九階魔獸破云豹,天源甘露呢!”
他們說著,突然他們當(dāng)中有一人直接大叫著出聲:
“看!看那家伙又拿碗舀起了一碗!我的天!......他喝!喝下去了!”
“什么!我的天!”
“靠!”
方圓百米都飄蕩著那一股奇特的臭味,幾人根本難以想象這樣的東西怎么可以咽下喉嚨!
可現(xiàn)在居然有人當(dāng)著他們的面喝!還是大口大口的喝!
就連為首的劉野都忍不住嘴角抽搐,旋即突然緩過神來,對著眾人大喊道:
“他m的,幾百金幣?。∵€在這看什么?黑坨子可能還沒有出城,給我去攔住他??!”
被惡心到的幾人頓時如夢初醒。
“是!走走走!去城門堵黑坨子!”
頓時,六人皆匆匆忙忙的朝著城門的方向跑去。
“李老二,你留下!”
劉野指了指那背心大漢,大漢頓時回到了劉野邊上。
“劉哥,你叫我。”
劉野沒有說話,用下巴指了指正陶醉在喝湯的啟絕冥。
“明白!明白!劉哥,你就看我的把!”
李老二瞬間明白了劉野的意識,眉毛一揚,氣勢洶洶的就朝著啟絕冥走去......